第41章 梦蝶-撩他 叶清语,撩一次就够了啊……(第2/3页)
她攥紧手掌,回想民法典,以备不时之需,给他科普法律规定。
只是,法律枯燥乏味。
叶清语时差没有倒过来,到达生物钟最困的时期,眼皮打架,直至阖上。
倒在傅淮州怀里。
睡着了!
“叶清语。”傅淮州无奈喊她,人估计困极了,没有反应。
“又睡着了。”
男人的目光游移在她的嘴唇上,咽了咽喉咙。
算了,睡着没什么好亲的,没有反馈没什么意思。
剩下半瓶酒被她喝完,不睡着才有问题。
傅淮州的手臂穿过她的膝盖,打横抱起她,小酒鬼真能喝。
晚上的答谢宴散场,走廊遇到朋友。
范纪尧拖着姜晚凝回屋,难兄难弟被这一对姐妹拿捏。
傅淮州小心翼翼放下叶清语,沾到床的这一刻,姑娘睁开眼睛。
“我要去洗澡。”
喝醉酒还惦记洗澡,一点都没落下。
“醒的倒是时候。”
傅淮州递给她洗澡巾,“给你毛巾。”
叶清语乖巧接住,“好。”
“你的睡衣。”
“好。”
“还有内衣。”
“好。”
给什么拿什么,没有多余的话,一个“好”字回答所有。
傅淮州被她可爱的动作逗笑,“这么听话。”
叶清语掀起眼皮,“听话不是好词,懂事也不是。”
傅淮州挥手,“你快去洗澡吧,洗完再和我辩论。”
“哦,你真凶。”
叶清语丢下一句话,走进卫生间。
留傅淮州一个人在原地,哑然失笑。
叶清语掀开被子,“傅淮州,晚安。”
“晚安,叶清语。”
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
叶清语摸摸床铺,旁边没有傅淮州的身影,他一贯比她起得早。
她望着天花板,昨晚的记忆回笼。
什么‘西西’的由来,什么她要往上爬。
叶清语头更疼了,酒精的后劲太厉害,喝了一点酒对傅淮州和盘而出。
有点丢人有点矫情,一个名字而已,还有中二的发言,粉身碎骨都出来了。
太丢人了,她想原地消失。
突然,傅淮州说:“醒了,我喊人送早饭。”
他从哪里冒出来的,叶清语露出两只眼睛在屋里寻找,男人靠在门边,衬衫挺括,一本正经。
没有多余的话。
叶清语声如蚊蝇,“麻烦了。”
傅淮州轻笑道:“这么客气,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撒手,是谁亲我的。”
叶清语猛然坐起来,“你瞎说,我很老实,昨晚的事没忘。”
她的反应在傅淮州的意料之中,男人说:“没忘就行。”
他言简意赅,“资源和利用,好好想想,随时等候,长期有效。”
“好。”叶清语垂下脑袋,又倒了下去。
不想动脑子。
傅淮州站在门口没有离开,语气随意,“温水煮青蛙我也没忘。”
什么温水煮青蛙?一时间叶清语没有反应过来。
待她回想起来龙去脉,只想埋了自己。
“瞎说的,你忘了吧。”
她昨晚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国外,去挑衅傅淮州。
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
傅淮州挑眉,“忘不掉,这个政策还不错。”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叶清语讪讪笑,“不好用的,青蛙不会老老实实被煮,水温升高它就蹦出去了。”
“是吗?”傅淮州不以为意,总有对待‘青蛙’的方法,他问道:“头疼不疼?”
“不疼。”
叶清语穿上拖鞋,去行李箱找衣服,“我去换衣服。”
幸好没发生其他的事。
春光和煦,待在屋里属实浪费。
叶清语和傅淮州去楼下散步,院中没看到朋友的身影,她问:“都没起来吗?”
时间接近晌午,新婚夫妻没起来正常。
范纪尧和姜晚凝怎么回事?她发的消息石沉大海。
傅淮州回:“嗯,早上也没见到。”
他不在意朋友做了什么,左右不重要。
“早啊,西西。”姜晚凝打着哈欠,歪在叶清语的身上。
叶清语扶稳她,“你昨晚熬夜了吗?”
姜晚凝眼神闪躲,“对,很久没这么闲过了,报复性玩手机。”
“你有鬼。”
叶清语定定看着她,朋友掩藏得很好,但锁骨下方的红印和飘忽的眼睛暴露了真相。
她拉住朋友,小声审问:“从实招来。”
“就你看到的这样。”姜晚凝选择坦白从宽,“我不是忍着神龟,不睡白不睡,我又不亏。”
实话实说,和陈泽森有的一拼,除了不够熟练。
第一回 她忍忍,人需要采阳补阴。
只是补得过头了,早上又来了几次,范纪尧还在睡觉,她偷偷溜出来。
叶清语竖起大拇指,“佩服佩服。”
朋友比她洒脱,从不委屈自己,想得通透想得清醒。
姜晚凝坐在椅子上,又打起哈欠,“你和傅淮州啥事没有?”
叶清语瞅一眼不远处的傅淮州,“我对这个东西没有需求,做不做都行。”
姜晚凝:“懂。”
叶清语问:“你和范纪尧接下来什么打算?”
姜晚凝实话说:“他没说,我没问。”
毕竟是酒后的意外,双方都有责任,身体意外契合,就当是一场美丽的邂逅。
回到南城,桥归桥,路归路。
叶清语叮嘱,“保护好自己。”
姜晚凝:“我知道。”
另外一边,傅淮州看到孤零零的贺烨泊,不禁好奇,“陆菀瑶呢?”
贺烨泊拉开椅子坐下,“和她朋友去购物了。”
傅淮州:“你不跟着去拎包?”
“不去。”昨晚半夜,陆菀瑶一脚踢在他的背后,直接踹下床,现实版谋杀亲夫,差一点残疾了。
贺烨泊合理怀疑陆菀瑶公报私仇。
贺烨泊四处寻找,“老范人呢?”
傅淮州抿一口茶水,“不知道,你去敲门。”
贺烨泊果断说:“不去。”
楼上,范纪尧一觉醒来,摸不到姜晚凝,第一反应是这个女人精力这么旺盛吗?
他被人睡了?睡完人跑了。
看到墙角立着的行李箱,稍稍放下心。
时间一分一秒溜走,姜晚凝开门见山道:“西西,我要先回去了,医院有急事召回。”
叶清语理解她的决定,没有拆穿她,“那你慢点,我们送你。”
她陪朋友上去收拾行李,没有踏进他们的房间,在门口等她。
屋内,空气凝滞。
范纪尧已穿戴整齐,似乎一直在等她回来,“姜晚凝,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