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梦蝶-责任 让她亲眼看着他怎么吃了她……(第2/3页)
近到能看到男人瞳孔中的她,近到能听见沉沉浮浮的呼吸。
叶清语身体向后躲,她挪开视线,“那是很好,非常非常好。”
她躲一分,他进一步,傅淮州弹她的额头,“卡就别发了,我用不到。”
男人的手指落在额头上,比想象中温柔。
叶清语纠正他的措辞,“我这是夸赞。”
“那我也不要,我想要……”傅淮州故意留了空白,没有说清楚。
叶清语巴巴看着他,“你想要什么,我能做到一定给你。”
傅淮州身体站直,好整以瑕地扫视她,从上到下,从额头到嘴唇,再到地面。
“你肯定能做到。”
男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叶清语愈发困惑,“到底是什么?”
傅淮州慢悠悠说道:“你猜?”
叶清语挠挠鬓角,“我猜不出来。”
傅淮州幽幽然,“你都没猜,叶清语,你这诚意不够,这些资料可花费了我不少时间。”
“我猜了,我想了,想不出来。”
叶清语适时缓了语气,“傅总,你给我点提示。”
姑娘仰起头看着他,那双清润的眸微微向下弯,傅淮州解开一粒衬衫纽扣,克制说:“没有。”
叶清语保存PPT,“那我不猜了。”她拿起桌上的资料准备起身。
“叶检察官就这点耐心啊。”
傅淮州从上方抽出档案袋,“既然这样,资料收回。”
“不行,你给我了就是我的。”
叶清语上手夺他手里的档案袋,两人身高的差距,傅淮州举起胳膊,她踮脚也够不到。
“想要自己拿。”
傅淮州左手换到右手,幼稚得不像平时的他。
突然,一个趔趄。
叶清语重心失衡即将倾倒,她向后倒下去。
傅淮州眼疾手快拽住她的手腕,两人重心在前。
他压在她的身上,唇从她的下巴擦了过去。
偶像剧的吻不是凭空捏造,真的会产生意外的吻,只是她及时躲了过去。
不然就吻到她的嘴了。
心跳挨着心跳,夏季睡衣单薄。
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叶清语洗完澡找的傅淮州,睡衣有胸垫,里面是真空状态。
他压下来,贴到她的胸。
傅淮州左手手掌攥住她的手,右手扶在椅子边。
好烫的掌心,她的脸和他的掌心一样烫。
傅淮州他怎么还不起来。
叶清语侧过脑袋,催促他,“傅总,你可以起来了。”
“好。”傅淮州撑在两边起身,面无波澜。
叶清语滑动椅子,离他稍微隔点距离。
她不忘拿过档案袋,紧紧抱在怀里。
傅淮州站到一边,清清嗓子,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哑,“对了,他的酒吧不太正常,不是正常的地方。”
叶清语懵懵点头,“我知道,我上次去就是调查这个,一无所获。”
傅淮州面色微动,担忧道:“你这样很危险。”
叶清语解释,“我和同事一起,没事的。”
他们工作调查必须由两人出勤,不可单独行动。
傅淮州转了话锋,上下审视,“不过,还挺特别的。”
倏然,叶清语从脸红到了脖子,板着脸说:“你忘掉。”
“忘不掉。”傅淮州回想,“过目难忘,从来没见过西西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他怎么还回忆上了。
叶清语不争气地红了一个度,连带锁骨都红了。
男人又道:“脸这么容易红啊?”
叶清语强词夺理,“热的,现在是夏天。”
“是吗?”傅淮州没有揭穿她。
“我去看看资料,不打扰你工作了。”叶清语起身,朝门外走。
傅淮州在她身后说:“叶清语你胆子有点小啊。”
叶清语不搭理他,越熟悉越发现他的本性。
她着急离开,一个没注意,撞在门边。
“啊?”
好痛,脚趾磕到门框了。
叶清语倒吸一口凉气,蹲下来查看脚趾的情况,磕到大拇指,指甲又劈开一小块。
她倒霉的脚趾。
“我看看。”傅淮州箭步上前,打横抱起她,放在椅子上。
叶清语蜷缩脚趾,“不要你看。”
太痛了,受伤导致生理性泪花不自觉晕出。
傅淮州蹲在她的腿边,握住她的脚踝,“还是爱哭鬼。”
叶清语呵斥道:“才不是。”
傅淮州低低笑一声,“好,你不是。”
男人看到渗出的血迹,拧起眉头,心疼问:“疼吗?”
叶清语:“不疼。”
傅淮州叹口气,“嘴硬。”
叶清语说:“就不是,我都习惯了。”
“再习惯疼还是会疼。”
傅淮州仰起头,轻声说:“疼可以说出来,不用撑着不用忍着。”
叶清语偏开视线,“哦。”
“我去拿药箱,在这等我。”傅淮州起身走去客厅。
人消失在门外,叶清语撇了撇嘴,小声哀嚎,“好疼。”
傅淮州回来,她立刻收起痛苦的表情。
习惯硬抗的人,没那么容易吐露内心的脆弱。
傅淮州重新蹲了下去,温柔消毒,肉还破了一块,能不疼吗?
男人小心翼翼贴上创可贴,“对不起。”
他道什么歉?这是什么路数?
叶清语讪讪说:“你不用道歉,是我冒冒失失。”
傅淮州消好毒再次公主抱,叶清语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我可以自己走。”
男人说:“我抱你去睡觉。”
叶清语开口,“我要去衣帽间找明天穿的衣服。”
“好。”傅淮州知道,她习惯前一天选好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早上不会手忙脚乱。
叶清语拉开独属于她的衣柜,她拿出一件肤色内衣,带出两件蕾丝睡衣。
猛然想起怎么回事。
她随意揉吧揉吧塞到最下,回头看看傅淮州。
至今不知道他买这两套睡衣做什么。
凑单?或者是买冬送夏,清库存?
叶清语选好衣服,傅淮州抱起她放在床上。
不让她走一步路。
“我去洗澡。”男人说。
“好。”洗澡有什么好报备的。
傅淮州拉开衣柜,睡衣带子漏在抽屉边沿,强迫症导致他扯了出来,吊带睡裙挂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她怎么有这样的睡衣?
不对,好像是他给她买的。
他开错了衣柜,怎么开成叶清语的衣柜。
清晨时分,晨曦微露。
一道柔媚的女声出现在傅淮州耳边,喊了 两个字,“哥哥。”
他面红耳赤,她还在说:“你怎么还不醒?”
傅淮州睁开眼睛,对上叶清语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