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梦蝶-午后 你慢慢来,我亲我的(第3/3页)

汪楚安给她鼓掌,“叶小姐不愧是检察官,心理素质就是比别人强。”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你以为傅淮州对你好就是喜欢你吗?不过图个新鲜,哪天就弃了你,他爸都是喜新厌旧,他好到哪里去。”

叶清语偏头看他,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汪少这么单纯吗?喜欢很重要吗?难道不是图的你情我愿,而且他现在对我好这就够了,话说回来,你和我老公不熟吧,怎么就敢料定他对我不是喜欢呢?”

挑拨离间未成,汪楚安看她神色不改,“叶检察官能想得如此通透,再好不过。”

叶清语弯起嘴唇,一字字道:“汪少,小心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她一直调查汪楚安,知道他最近投资了一个项目,收益颇丰,可谓是春风得意。

汪楚安话里有话,“叶检察官如果被傅家扫地出门,我倒不介意接收。”

叶清语启唇,“我介意。”

接收垃圾。

四个字她放在嗓子里,不必和垃圾的人辩论,越辩论他越上脸。

回到家,叶清语打开自己的密码柜,拿出里面的文件,全是她调查的汪楚安,还有傅淮州给的内幕资料。

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抓住他犯罪的证据。

傅淮州敲门没人应,他推开门进去,姑娘慌忙藏起资料,换上粲然的笑,“你回来了啊。”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

一眼看穿的拙劣借口,完全敞开心扉需要时间。

回头再审问她,傅淮州说:“收拾东西,走。”

叶清语皱起眉头,跟在他身后,“去哪儿?”

傅淮州有理有据道:“你休假不出去玩吗?”

叶清语困惑,“玩?玩什么?”

“开盲盒。”傅淮州回到主卧拿出行李箱,“你不收拾我就自己随便拿了。”

叶清语问:“我们去哪?”

男人故作神秘,“秘密。”

叶清语蹙起眉头,看他收拾衣服和行李,“傅淮州,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傅淮州直接道:“那我可舍不得。”

说走就走的旅行,对叶清语这个J人来说,人生头一回,她惴惴不安,“连夜出发吗?”

“嗯。”傅淮州随手装了几件衣服。

当着姑娘的面,坦坦荡荡放了N盒避孕套,腹黑的男人,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迎着浓浓黑夜,两个人踏上高速,漫长的旅途刚刚开始。

叶清语从兴奋到困意来袭,她靠在副驾驶睡着。

她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不断,许是有急事找她。

傅淮州驶入应急车道,接通叶嘉硕的电话,“清语睡着了。”

“姐夫,妈生病了,明天要进手术室。”

叶嘉硕又说:“我想着还是告诉姐姐一声,妈和爸其实不太一样。”

傅淮州问:“哪家医院?”

叶嘉硕说:“老家的第一人民医院。”

傅淮州:“好,我知道了。”

他没有犹豫,喊醒叶清语,“刚刚嘉硕打电话,说你妈妈生病了,要做手术。”

叶清语茫然无措,喃喃问他,“他们在哪儿?傅淮州,我要过去。”

傅淮州安慰她,“别急,还来得及。”

他从下个出口驶出,调转车头,朝向另个方向行进。

叶清语手指缠在一起,瞥向茫茫黑夜,她做不到无动于衷,妈妈对她有爱。

下大雪接她放学,背她回家,也会担心她吃不好穿不暖。

只是面对弟弟和她时,选择了弟弟。

从前看电视剧,不懂为什么偏心重男轻女的家庭,最后还能是大团圆结局,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才明白为何。

说恨犯不上,只不过,爱是有限的。

这碗水这个天平偏向的不是自己。

拧巴的中国式家庭,究其一生,在怨与爱中度过,无法割舍。

只在心里留下一根隐形的刺,平时没有事,夜深人静回想,扎在心尖的位置。

痛,很痛。

两个小时后到达医院,叶清语跑到妇科楼层,病房熄了灯,叶嘉硕在电梯口等他们。

“那个人在不在?”

她不想称呼任何名字和称谓。

叶嘉硕说:“不在,他说他一个大老爷们,不方便照顾妈,所以我雇了一个护工。”

叶清语声音哽咽,“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叶嘉硕:“妈不让我说。”

叶清语问:“是什么问题?”

叶嘉硕发给姐姐一份电子病历,“医生说是子宫的问题,长期生闷气情绪郁结导致。”

在叶清语的预料之中,妈妈性格柔,什么事都放在心里,有一点事就吃不下睡不着。

这时,邵霁云给她带来另一个新的消息,“清语,你想调查的0222案件重启审查,刚才申请通过了。”

叶清语应声,“好,谢谢师父。”

重启也是傅淮州带给她的资源吗?

原来,有关系这么好用。

只是眼下,她回不去,里面躺的是她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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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想唠两句,关于偏心关于重男轻女,其实中国的多胎家庭或多或少都有这些问题,断绝关系是理想化,很多都是有怨言会怪父母,但做不到真的断绝(当然实在过分的除外),大部分都是有爱,只是爱更多偏向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