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梦蝶-道歉 不应该让你在上面
周末无需上班, 窗帘紧闭,房内光线暗淡,叶清语拽住被子,慢慢蒙上脑袋。
姑娘掀开被子一角, 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眸。
傅淮州身着白色衬衫, 领口肆意解开两颗纽扣,勾勒出男人修长的脖颈线条。
没有往日的深沉和稳重, 多了难得见到的不羁。
男人穿戴整齐, 剪裁合体的衣服遮住夜晚的败类气质。
“哼, 没有。”
叶清语多看一眼傅淮州,啐他一句。
她不想看他,更不想理他,头埋进被子里。
心里暗自腹诽, 穿得人模人样, 她却没有衣服穿。
傅淮州掀开被子, 清冷的肩头裸露在外, 男人无声笑了一下, 轻声问她, “不闷吗?透口气。”
叶清语和他暗暗较劲,重新盖紧,“不闷, 我冷。”
整个人像一只鹌鹑,蜷缩在被窝中。
傅淮州弯下腰, 声音蛊惑, “宝贝,正视自己的欲望,不是羞耻的事。”
“就是没有。”
叶清语挪到床的另一侧, 绕来绕去绕回到原来的话题。
开荤的男人是这样吗?三句话离不了做。
食也,性也。
人之本性。
“我摸摸就知道了。”傅淮州的手探进被子中,轻车熟路找到目的地。
“都这样了还说没有。”
“傅淮州!”叶清语忍无可忍,他一天天说的什么话。
完了,他摸了之后,如泉水涌出,汩汩流动。
她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几句话而已,就控制不住自己。
男人手指乱动、不依不挠,叶清语抿紧嘴唇,心里像被蚂蚁啮咬,难捱得很。
她保持理智,用力咬住傅淮州的手臂,呵斥他,“傅淮州,你真烦人!”
“嘶。”傅淮州收起手臂,上面一排牙印,留下深深的齿痕,真狠呐。
“这才结婚多久,就烦我了。”
叶清语语气不善,“很久很久,都快两年了。”
傅淮州摸摸她的额头,“才两年,一年还在国外。”
叶清语嘀咕道:“还不如在国外不回来。”
结过婚不想培养感情,巴不得他不回家的新婚妻子,叶清语恐怕是独一份。
再和她聊天,傅淮州担心自己真的会被气死,他转而问:“你不饿吗?”
叶清语赶他离开,“那你出去,我穿衣服。”
傅淮州应声,“好。”
下一秒,姑娘从被子里伸出手,拽住傅淮州的衣,男人问:“怎么了?”
“你再装。”
叶清语凛声问:“我衣服在哪儿?”
昨天的裙子被傅淮州扯坏了,早不知道丢在哪里了,找到也没办法穿。
傅淮州敛眸思索,“我去给你拿。”
不多时,男人手里抱着折叠整齐的衣物,最上面是黑色蕾丝内衣,搭配同款黑色裙子。
幸好不是直男钟爱的荧光粉,勉强能穿出门。
叶清语不放心问:“内衣你洗了吗?”
傅淮州回:“洗了,烘干消毒的。”
叶清语再次驱赶他,“哦,你出去。”
“好。”傅淮州答应得爽快,放下衣服人便离开。
这么听话吗?
叶清语隐隐觉得不对劲,她展开黑色衣服,眉头紧锁,深V露背吊带连衣短裙?!
这怎么穿?和性感的睡衣有什么区别?
她喊住傅淮州,“傅淮州,你等等。”
男人回头,她立刻钻进被窝里,露出一张巴掌小脸。
傅淮州脚步微凝,慵懒道:“舍不得我啊。”
叶清语质问他,“衣服怎么回事?”
傅淮州抬起长腿,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怎么?不喜欢吗?除了颜色,款式和你昨晚的很像。”
他特意买的同类型衣服,多好看。
叶清语瞅了眼裙子,瞪起眼睛,“你拿的都什么衣服,是你老情人的吗?”
傅淮州嗅嗅空气,“叶清语,你闻到酸味了吗?”
“没有。”叶清语板着脸,“你给我换一套。”
傅淮州摊开手臂,“没有了,要么穿我的衬衫。”
他略微思考提出备选方案,叶清语自然能看破他的计划,男人明显蓄谋已久有备而来。
傅淮州拿来白色衬衫,和他身上的似乎是同一款。
叶清语拒绝,“我不穿。”
她又不傻,穿他的衬衫和勾引他有什么区别,回头他又装无辜,说他忍不住。
傅淮州直言,“买新的要等,裙子衬衫二选一。”
叶清语拆穿他的阴谋,“傅淮州,你就是故意的。”
男人坦然承认,“对,想看你穿我的衣服。”
“你做梦,我才不要穿你的。”
比起他的衬衫,叶清语宁愿穿吊带裙,虽然露背,长发遮一下就好。
“你快出去。”
“好。”傅淮州离开,没有人喊住他。
叶清语打量这间屋子,房间内没有居住过的痕迹,简单的轻奢装修,黑白灰配色,显得冷冰冰的。
她套上吊带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间,后背仅有两根带子。
抛掉性感的标签,傅淮州审美不错,对她的尺码预估准确。
裙子剪裁妥帖,腰线和胸线贴合得完美无瑕。
她一低头,看到自己,脸颊变得绯红。
直到到餐厅都没有消掉。
傅淮州看到叶清语的那一刹那,眼睛里闪过一丝躁动。
男人毫不掩饰地审视,往日是晚上见她性感的装扮,白天倒是第一回 。
光线明亮,半遮半掩的身材令人悸动。
然而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叶清语当着他的面,不疾不徐地套上衬衫,搂紧衬衫纽扣,严严实实挡住,下摆打了一个结。
她冲傅淮州笑笑,挑起眉头,似是挑衅。
多亏他的衬衫,解决了吊带裙露背和V领的问题,她可真机灵。
傅淮州给她盛一碗汤,“你不热吗?”
叶清语拉开另一把椅子,隔着两把距离,她坐下摇摇头,“不热啊,空调很足。”
她自己舀了一碗汤,站起来夹菜,不担心会走光。
“唉。”傅淮州几不可察地叹息,将菜挪到她的面前,亏她能想出来这样穿。
叶清语埋头吃饭,她没有力气和傅淮州斡旋。
昨晚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一觉睡到午饭后,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姑娘吃得又急又快,傅淮州担心道:“你慢点吃。”
突然,叶清语的嗓子里吸了一粒辣椒,辣椒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咳咳咳”,她剧烈咳嗽起来。
那片辣椒壳牢牢贴在嗓子眼里,叶清语急得脸颊发红。
她想喝口汤,汤也很烫,烫的她舌头发麻。
叶清语顿感委屈,都是傅淮州的错,都怨他非要做那么晚,她起晚了才会吃得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