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梦蝶-道歉 不应该让你在上面(第2/3页)
她的眼睛蒙上一层泪珠,骂他,“都怪你。”
“怪我,我错了。”傅淮州端来一杯温开水,“水是温的,喝口水顺顺。”
“不要你管。”叶清语仰头喝完一杯水,冲下去这片讨人厌的辣椒皮。
她对傅淮州的怨念多了三分。
傅淮州被骂仍上扬眉峰,姑娘难得冲他发脾气,这样多好,不开心不会藏在心里。
年纪轻轻的人,这样才鲜活有趣。
吃完晚饭,叶清语等跑腿送来新的衣服,傅淮州在她这里可信度为0,她选择自己买。
四下无事可做,在别墅内乱晃悠,没有阿姨没有管家。
别墅南面是波光粼粼的湖面。
原来,白天看是这样一幅画面,浮光跃金,似洒满了碎金。
夜晚的水面呈现清冷的银色,模模糊糊,湖面波浪滔滔,浪打浪晃晃悠悠。
只是这场景,不免与男人串起关联。
余音缭绕的喘息声,粗重灼热的呼吸仿若在耳,叶清语猛烈摇头,试图赶走扰人的回忆。
然而,作用不大。
熟悉的气息和荷尔蒙重新出现在她身后,记忆也会带着嗅觉和触觉吗?
是傅淮州来了。
叶清语回头警告他,“你离我远点。”
“一米。”她用眼睛丈量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对,三米远。”
傅淮州喂给她一颗葡萄,“还没消气吗?”
叶清语咀嚼两口,这葡萄怎么没有皮也没有籽,她定睛看着水果碗。
所有的葡萄都用镊子去掉了皮和籽。
不止如此,芒果切成方块,甚至连桃子都切成小方块。
难怪傅淮州在厨房呆了半天,在处理水果。
蝇头小利休想收买她,叶清语叉起一块芒果,装作无意问:“傅淮州,这是你金屋藏娇的地吗?”
傅淮州幽幽道:“没那个兴趣,我只对我老婆有兴趣。”
“哦。”叶清语敷衍回答,她安安静静吃水果,试图转移心悸。
傅淮州贴近她问:“怎么?是不相信还是不想负责?”
叶清语嘟囔道:“我们都结婚了。”
傅淮州皱眉,“结婚睡过了就不用负责吗?”
叶清语纠正他的说辞,“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事。”
你情我愿?傅淮州抓住她话里的重点,“这样啊,那昨晚你也是情愿的,那你为什么生气?”
叶清语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回答,她其实不是生气,只是害羞不敢面对他。
她听见傅淮州慢悠悠说:“难道是因为我没有满足你吗?西西胃口这么大啊。”
叶清语:……
颠倒黑白、故弄是非的本领,无人比得过傅淮州。
她再和他说话,傅淮州就是狗。
傅淮州玩脱,老婆彻彻底底不搭理他了。
白天兴起的小脾气被叶清语收回,整个周末把傅淮州当做空气。
他抱让他抱,他亲让他亲。
他在做,她就说没兴趣,一点都没兴趣。
傅淮州不能强迫她,“那睡吧。”
事实证明,冷刀子比直接捅更致命。
同一个周末,原销售部总监聂东言找卢语西见面,“让你偷的招标文件怎么还没拿到?”
卢语西小声辩驳,“表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傅总他只相信许助,我没法和他直接沟通,进不去办公室。”
“他没看上你吗?”聂东言观察表妹的长相,不应该啊,这张脸不亚于明星,身材更是绝。
除非傅淮州不行,否则没道理。
男人怎么可能甘愿只守一个女人,毕竟亲自送上门的,又不用娶回家。
卢语西叹气,“傅总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我在他面前没有存在感,在公司没有机会靠近他。”
聂东言想了想,“过段时间有个机会,我会安排你跟随,男人嘛,被下药灌醉了,到床上都一样,你必须抓住。”
“好。”卢语西心存顾虑,“他和他老婆?”
她过不去自己这一关,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她想依靠美貌,完全可以走捷径。
不至于等到现在。
聂东言说:“没感情,碍于责任罢了,你想不想翻身了,还想过苦日子吗?还想被人看不起吗?还是想回去随便嫁个老男人给你弟挣彩礼,卢亚男,别忘了,是我把你从你爸妈手里救出来的,不然你差点就嫁到隔壁村了。”
女人就是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纠结无谓的善良有什么意义。
卢亚男,好久远的名字,卢语西恍惚一阵,这是她曾经的名字,陪伴了她十八年的名字。
不是盼娣不是招娣,却是同类型的名字。
亚男,男,多么讽刺。
更讽刺的是,他爸妈用生病的借口把她骗回家,想让她嫁给隔壁村的男人,给弟弟换彩礼。
他们甚至收了钱,想生米煮成熟饭。
从这个角度看,聂东言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不然不会愿意帮他做事。
当然,她看过傅淮州的照片,万里挑一的皮相和骨相,谁会不喜欢多金又帅气的男人呢。
更何况,她想往上爬,不想再被人威胁,再授人以柄。
就像满十八岁那天,她偷了户口本去派出所改了名字,她再也不要叫卢亚男,她叫卢语西。
她的人生由她自己做主。
卢语西捏紧手指,“不想,我会做好的。”
会被人唾弃吗?
那也比穷好多了,毕竟,别人想象不到她上大学前还吃不饱。
衣服是别人不要的,卫生巾是单片的。
所以虽然她比别人漂亮,骨子里自卑到了极点。
周一一早七点,傅淮州准时醒来,叶清语仍背对他睡觉,姑娘气性挺大。
一个眼色都不给他。
在地下车库,傅淮州和叶清语告别,“晚上见。”
“哦。”姑娘只说了一个字,挽起敷衍的笑容。
傅淮州踏出电梯,浑身散发冷冽的气息,方圆几里噤若寒蝉。
总裁办的人面面相觑,有周一综合症的人不止他们,还有老板。
许博简汇报完毕今日的工作安排,提醒傅淮州,“老板你的脖子和下巴。”
这是多激烈,脖子上有一条绵延的疤痕,周围还有几颗红色斑点。
傅淮州掀起眼皮,睨了助理一眼,“你没有老婆吗?”
男人自问自答,“你没有,你不懂。”
许博简:……他就多余问这个问题。
他只是想提醒老板脖子上有红印,以免被同事看到传出八卦。
许博简忐忑说:“是不是影响不太好?”
傅淮州黑眸淡瞥向他,着重强调,“我结婚了,有个红印怎么了?是我老婆亲的,又不是无关人员。”
许博简:……他就多余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