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梦蝶-齐心 是不是残忍了点?宝宝,宝……
这么刺激吗?
叶清语只茫然了一瞬, 迅速恢复理智。
和床上的姑娘对视了一下,小姑娘眼神闪烁,似乎被吓到了,悄悄攥紧被子, 遮住清凉的身体。
卢语西重新钻进被子里, 身体发抖。
她终究还是做不了这种事。
就这点胆量,被子都整不齐, 叶清语上手帮忙, 整理完被子。
在房间里扫视一圈, 只有傅淮州的衣服,没看到她的衣服。
傅淮州久久没有等到叶清语出来,他踏进卧房,“叶清语, 你想吃什么?本地特色有……”
男人的声音打破了僵住的环境, 床上的人愈发惊慌失措。
卢语西的脸变得煞白。
“等一下, 傅淮州。”
叶清语打断他的话, 先拦住傅淮州, “你先别进来。”
“发生什么……”
晚了, 傅淮州已然看见房间里的第二个女人。
还是熟悉的面孔。
卢语西怎么在这里?
房间内灯火通明,人的确躺在他的床上,不容他狡辩。
傅淮州当即转过身, 面朝叶清语。
男人眉头紧皱,拉住老婆的手, 慌张解释, “老婆,你听我说,我不知道她怎么在这里。”
无论是面对风吹浪打, 亦或者是在国外遇到武装斗争,仍旧面不改色的傅淮州,此刻生出无力感。
他要怎么解释,真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叶清语忍住不笑,询问:“你认识她吗?”
傅淮州如实答:“认识,总裁办的卢语西,我不会和她直接对接。”
叶清语心里已有判断,“我知道了。”
“我去报警。”
傅淮州冷声对床上的人说:“你快穿好衣服。”
叶清语扯住他,“等下再报警,我先和她聊聊。”
傅淮州皱眉,“有什么好聊的?直接移送公安局。”
叶清语耳语道:“你们没有发生什么,来了大概率也是和稀泥,到时候她走了,我就没机会套话了,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行吧。”傅淮州无奈应声。
他这太太,恐怕是当成案件处理,犯了职业病,理智理性盖过了夫妻感情。
房间内剩下两个女人,叶清语语气平淡,“你叫卢语西是吗?那我喊你‘语西’了。”
她巡视四周,“你衣服在哪,穿好我们再谈。”
老板不在面前,压迫感消失,卢语西方敢开口,声音极小,“在柜子里。”
叶清语打开一旁的衣柜,取下连衣裙,放在她的手边,“穿好了喊我一声。”
借此时间,给对方缓冲的空隙。
酒店位于溪市市中心,套房处在顶层,一线俯瞰溪市夜景,绝美的观看风景的视野。
窗外,车水马龙灯光璀璨
可是现在,谁都没有心情赏景。
傅淮州站在门外等她,叶清语揶揄他,“好大一个‘惊喜’啊,傅总。”
男人再次认真解释,“我真不知道她怎么在这。”
叶清语握住他的手掌,踮起脚抚平褶皱的眉峰,“我相信你的,你又不傻,屋里藏了人还不拦住我。”
一场意外,夫妻感情差点破裂,塞人塞到傅淮州房间里来了。
以往她是查证据吃瓜的人,如今倒成了风暴中心。
傅淮州夸赞她,“我老婆真聪明。”
心底渗出失落的情绪,她没有质问他,更没有生气难过吃醋的表情。
叶清语敛眸思索,“你可以去查查人怎么进来的?你是男人,闹大了对你影响不好,仙人跳于你不利,回头添油加醋炒作一番,你百口莫辩。”
傅淮州颔首,“好,我现在去查。”
叶清语打趣道:“这样的案子我见过不少,被冤枉的也有很多,今天吃到了傅总的瓜。”
傅淮州警告,“不准吃。”
这时,“咚咚咚”,房门被人从里叩响。
叶清语拨掉男人的手,“我先和她谈谈,这个我熟。”
“我去吩咐许博简。”
男人拨通助理的电话,语气不善,“许博简,上来。”
“马上来。”
许博简退出游戏,隔着听筒,都能收到老板的怒气。
这是怎么了?老板娘来了不应该啊。
但他听老板的口吻,应是发生了大事,一刻不敢耽误,换上外出的衣服。
傅淮州忽而想到,“等下,你先去买点吃的,一道带上来。”
许博简问:“老板娘喜欢什么口味?”
傅淮州交代,“带汤的,面条粉丝米线都可以,微辣,她喜欢吃肉,排骨鸡爪鸡肉不要肥肉不要皮,再买份双皮奶和椰奶,不能含茶。”
“明白。”
老板真是爱惨了,老板娘的喜好记得这么清楚,完全没有卡壳。
卧室中,叶清语走到床头正面的插孔,从里面搜出针孔摄像头。
“摄像头我先拆了。”
卢语西惊讶看着她,未料到她竟然没有摸索,直接找到位置。
叶清语靠在墙边,抱起胳膊,她抬起眼眸直奔重点,开门见山问:“谁派你来的?”
卢语西站在床边,垂着眸不敢看她,小声说:“是傅总让我在这里等他的。”
叶清语挑破,“傅淮州没这么傻,屋子里藏了个人,还敢带我上来,我临时过来,他不知道,你们肯定也不知道,在楼下,他没有任何要拦住我不让我上来的举动,同时,他没有玩手机,也没有要和你通气的意思,事实显而易见,他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里。”
卢语西慌了神,只想甩锅,“就是他。”
她咬住嘴唇,眼泪先流了下来。
她不懂,她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上天为什么对她不公平。
叶清语环顾四周,在桌子上找到纸巾,抽出几张递到卢语西的面前,轻声说:“擦擦。”
她温柔说:“我看你的年纪,估计刚毕业吧,你没有这个胆量,是被人威胁了吗?”
卢语西避而不答,她没做过这种事,不知道怎么应付。
一门之外,傅淮州复盘晚上发生的饭局,难怪晚上一直有人要灌他酒,幸亏没喝。
到底是谁收买了卢语西?
她是谁安插进来的?
如此恨他的不多,他心里有了人选,苦于没有证据。
叶清语等卢语西哭完,缓缓继续,“你这么漂亮,没必要铤而走险,如果对方人品比较恶劣,你会有危险,或许会危及生命。”
人在高压环境下,丧失判断力。
善意的话,到卢语西耳中变了味道,成了高高在上的代名词。
叶清语越温柔,愈发衬托她的卑劣和阴暗,凭什么和傅淮州结婚的不是她。
凭什么她要受苦,嫉妒侵蚀了她的内心。
卢语西抬眸,发泄积压已久的情绪,“你懂什么?轻飘飘一句话就能盖过我受的苦吗?我们明明差不多,和傅总都不是门当户对,凭什么你运气这么好,可以嫁给他,不用受人威胁,不用吃苦,不用挤在狭小的出租房里,不用赶早高峰的公交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