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雾夜-见他 我想你…我(新增800字……

叶清语靠在玻璃门上, 眼睛被热气烘烤,水雾缭绕,熏得她睁不开眼睛。

她嗔他,“傅淮州, 你要干嘛?”

男人回答了一个字, “你。”

分别在即,叶清语不忍驳了他的想法, 脸颊绯红和他商量, “那我们回房间。”

卫生间灯光透亮, 一举一动乃至脸上的情绪会暴露在对方的眼中。

她受不住,平时光线昏暗或者没有光。

傅淮州不听她的话,禁锢在怀里,“就在这。”

男人身上氤氲温热的水汽, 垒块分明的腹肌直直钻进她的眼里。

他惯常会使用男色, 宽肩窄腰, 颀长的阴影笼罩住她。

叶清语偏开脑袋, “傅淮州, 你答应过我的, 我有视频为证。”

傅淮州慵懒说:“宝宝,你别忘了我是商人,不是君子。”

严谨的态度用在这里, 亏他能想到,腹黑心机、出尔反尔。

叶清语斥责他, “傅淮州!”

傅淮州应声, “我在。”

叶清语说:“我洗过澡了。”

傅淮州不以为意,“再洗一次,我给你洗给你吹头发。”

叶清语拒绝, “不用,不敢劳烦傅总。”

姑娘满脸写着拒绝,夹杂挥之不去的羞涩,手指攥紧浴巾,肩膀微抖,不敢看他,真可爱。

傅淮州重重叹了一口气,“既然太太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亲两下可以吧。”

叶清语眉头紧蹙,她转过视线,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面无波澜,眼神敛起,没有做出其他的动作,她乖乖“嗯”了一声。

即将分别几日,亲两下也好。

“那你亲我这里。”

傅淮州指了指自己的喉结,弯下腰凑到她的面前。

鼻尖轻触,唇在即将挨上时停下。

竟然真的没有要做的意思,简直不可思议。

叶清语轻声说:“好。”

傅淮州抽出她手中的浴巾,扔到一旁的脏衣篓中,安静等她主动亲他。

“你闭上眼睛。”叶清语心脏“扑通”乱跳。

明明两人做过许多次,对视过许多回,然而,对上他漆黑暗恋的目光,呼吸仍会停滞。

男人缓缓阖上黑眸,听她的话老实照做,没有讨价还价的意思。

叶清语心跳加速,扶住傅淮州的手臂,微微踮起脚,亲上他的喉结。

他刚洗过澡,脖颈上残留沐浴露的清淡香气,与她身上的一致。

夫妻两个人待的时间久了,不止长相,连气味都变得相似

叶清语吻住滚动的喉结,靠几根骨头支撑,坚硬凸起。

她慢慢地亲,微张嘴唇含住一点,唇瓣和他的喉结贴在一起。

傅淮州忍不住咽了咽喉,姑娘的嘴唇随着他的滚动而变换。

叶清语整个包住他的喉结,舌尖舔舐。

上次的生涩已然褪去,姑娘的亲吻愈发熟练。

男人的喉咙溢出闷闷的声响,额角的青筋凸起,克制住自己的邪念。

傅淮州嗓音喑哑,黑眸似被水汽熨过,黑得干净纯粹,“宝贝,你确定还不要吗?”

叶清语摇头,“不要。”

傅淮州再问一次,“真不要吗?”

叶清语坚定道:“真不要。”

男人说:“我明天就走了。”

姑娘小声回:“又不是不回来了。”

傅淮州叹口气,“那算了。”

叶清语被热水和男人烘得耳朵发红,傅淮州如此听话,实属难得。

他不喊停下,她持续亲。

终于,傅淮州掌握主动权,“让我多亲一会。”

男人吻在她的唇上,沿着唇角滑下,轻车熟路地吻脖颈和耳垂。

许是分别在即,许是生理性喜欢,吻他的同时,她同样来了感觉。

叶清语情动不能自已,不自觉搂紧他,回应男人的吻。

她摸了他。

的根。

傅淮州抓住她的手,像是逮住了一只偷吃的兔子,“宝贝,这可是你自愿的啊,你撩的你负责灭。”

叶清语蜷缩手指,“我就摸了一下,什么都没做。”

她大脑短路,不知什么时候就摸上去了。

傅淮州嘴角噙着笑意,“公平起见,我也要摸。”

他摸得还少吗?这也要求公平。

叶清语忍不住嗔怒,“你太无赖了。”

下一秒,男人半蹲在地上,她惊慌失措,问:“你要做什么?”

傅淮州说:“亲你。”

亲她?!是这样亲吗?

还有他要亲哪儿?叶清语不敢往下想。

傅淮州修改了措辞,“不对,是‘摸’你。”

哪里是摸了,谁家用嘴摸啊。

叶清语靠在墙边,依靠墙壁的支撑才没有倒下。

她的额头呼呼冒汗,怎么这么热?不是开了换气吗?

是陌生的感觉,她完全没有体会过。

带来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傅淮州蛊惑她,“西西,睁眼。”

叶清语低头,泪眼朦胧,只能看见男人的发顶,羞耻心回笼,呜咽说:“傅淮州,你太坏了。”

她问:“你都不嫌弃的吗?”

傅淮州低笑道:“嫌弃什么?我欢喜都来不及。”

叶清语绷着神经,“你明天不是还要赶飞机。”

傅淮州说:“不碍事。”

男人变本加厉,久久没有停下。

叶清语四肢百骸飘忽不定,每一寸肌肤被传染,她情不自禁,小声请求,“傅淮州,给我。”

傅淮州装作不懂,“给你什么?你说清楚我才知道。”

叶清语瞪他,“你故意的。”

傅淮州嗓音低沉,蛊惑她,“宝宝,说出来。”

“我想你那个我。”叶清语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越来越红。

男人装不知道,“哪个?”

她难得来了脾气,“就是那个。”

傅淮州偏要问:“那个是哪个?”

叶清语无奈,难为情说:“做。”

傅淮州问:“哪个做?”

叶清语说:“做饭的做。”

“做谁?”男人骨子里坏的很,非要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

“连起来是什么?”

“我想你做我。”叶清语声音极轻,发音清晰准确。

在情欲上头之时,她抛却往日的羞耻心,只想遵从内心。

“听老婆的。”

顷刻间,傅淮州满足了她的请求。

得逞后的他,不再压抑内心,迅速褪去她身上的束缚。

男人狠狠压住她的唇,一边亲一边挪到镜柜前。

叶清语挨住陶瓷,冰得她缩了一下。

傅淮州抬手捞起毛巾,垫在她的身后。

天旋地转间,叶清语朝向镜子。

男人咬住她的耳垂,耳语道:“宝宝,你真美。”

他的嗓音嘶哑,震动她的耳膜还有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