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雾夜-见他 我想你…我(新增800字……(第2/3页)
叶清语好奇睁开眼睛,看清了镜中的画面。
镜中的女人情动,乌黑长发垂在白皙肩颈两侧,弥漫粉红气息。
她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还有因她而失去平日稳重的傅淮州。
他们投入进彼此的吸引之中。
漫天的羞涩盖住叶清语的眼睛,她再次闭上眼睛,享受人的本能欲望。
小小的卫生间,他们能变换不同的方式。
叶清语沉在浴缸中,水面起伏,今晚用实践证明,水中有阻力,阻力还不小。
傅淮州不知疲倦,完全被他拿捏。
事后,他抱住潮湿的她,细心给她穿衣服吹头发。
餍足的男人是不一样。
叶清语沾上枕头,困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有些念头钻进脑海,前几天的约法三章名存实亡,是她点头同意。
他没有强迫她,反而是她主动请求他。
没脸见人了,幸亏不是落地镜,否则她不知怎么羞愤呢。
好消息是,傅淮州要走了,给了她缓存的时间。
叶清语后知后觉想到,浴室中怎么会有套,还不止一枚。
她又上当了,她玩不过腹黑的老男人。
真是日日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思及此,叶清语在被窝里踢了傅淮州一脚,男人握住她的脚踝。
他坏笑道:“想踩我?”
叶清语不懂,“什么?”
傅淮州拽着她的脚,给她示范,“踩这里。”
叶清语蜷缩脚,“你是变态吧。”
这个男人会的也太多了,人还是不能被压抑得太狠,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傅淮州:“睡吧。”
时间太晚,只能留给下次。
翌日一大早,傅淮州摁掉闹钟。
男人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换衣服洗漱。
“我走了,你继续睡。”傅淮州依依不舍亲吻她的额头,姑娘躲过去,他再亲,她又躲。
“有事没事都要给我打电话。”
叶清语闭上眼睛,翁声说:“打电话你又不回来。”
傅淮州听出埋怨的意味,“会回来。”
叶清语困极,催促他,“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你出差,还有之前你出国都没这么啰嗦,你快走吧,小心赶不上飞机。”
傅淮州崩了崩她的额头,“小没良心的,我走了。”
“拜拜。”叶清语抱住被子,继续睡觉。
始作俑者终于离开,屋内安静。
叶清语顶着黑眼圈和哈欠去上班,人还是要有自控力,怎么能在工作日放纵。
她灌了一杯浓茶,分析0222案件的档案。
时间久远,跨越快20年,调查起来不是一件易事。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赵之槐打来电话,“清语姐,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她大概说了事情的原委。
叶清语眉头一皱,“你等我,我中午去找你。”
两人约在大学城附近的一间饭店,在包厢里边吃边聊。
赵之槐说:“我一个同学休学了,但我感觉不对劲,清语姐,我不是故意调查你的,那起综艺我追了。”
叶清语安慰她,“没事,你接着说。”
赵之槐:“她说她找了一个兼职,提成很高还不累,也介绍给了我,我觉得有问题就没去,也劝她别去,但是她没听我的,后来就听说她休学了。”
她接着说:“但是昨晚,我收到一个求救字母,SOS,未知号码,我不确定是不是她,也不敢打过去,就这点东西,报警也不管用。”
常见的招工骗局方式,人性的弱点,对钱的渴望,经常有人上当。
出于工作直觉的敏锐度,叶清语觉得此时不简单,具体是哪种情况需要调查。
叶清语理智判断,“先把她的手机号给我,我试试看能不能查到她的踪迹。”
赵之槐给她手机号,叶清语找朋友帮忙查询。
很快,朋友发给她结果,“高铁飞机客车网约车没有出行记录,没离开南城,应该也没有出国,手机信号显示在南城。”
我国边境线严格,纵使有偷渡的可能,但如果不是自愿,出去不是易事。
去缅北的人,多半是主动前往。
叶清语说:“你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给我,还有你知道的情况仔仔细细讲给我听。”
赵之槐:“好。”
互联网和监控发达的时代,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不太容易。
叶清语做不到置之不理。
赵之槐由衷感谢,“姐,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叶清语莞尔,“没事,我们家之槐很善良。”
赵之槐说:“万一最后她啥事没有,只是简单休学,我怕你白忙了。”
叶清语安抚她,“即使我们白忙活了,她平安无事那再好不过,虚惊一场好过真的出事,对不对?”
赵之槐乖巧点头,“是的,姐姐。”
叶清语叮嘱她,“你不要去网贷,还有不要轻信高工资,半天就几千上万块的那种。”
现在社会诱惑太多,骗子诈骗手法层出不穷。
赵之槐:“我知道,都是坑。”
她的幸运是遇到了叶清语,不止给她提供了物质帮助,更丰富了她的内心。
初来南城,才会经受住花花世界,不被迷住眼。
叶清语强调,“如果你缺钱一定要告诉我,不用和我客气,我把你带出来,只想你好好的。”
赵之槐感动道:“姐,谢谢你,我毕业后会好好报答你的。”
叶清语摸摸她的头,“报答就不必了,你开心地生活,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赵之槐猛猛点头,“好,我一定做到。”
好乖的女孩子,偏心重男轻女的人不知道她们的好,也不配享受她们的好。
上了一天忙,叶清语疲惫不堪,她推开房门,煤球和平时一样,坐在门口欢迎她。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人。
她在房子里逡巡一圈,偌大的房子,说话都有回声。
又要花时间适应空旷的大房子。
叶清语抱起煤球,贴在她的脑袋上,喃喃道:“煤球,你也想他了是不是?”
“喵呜”、“喵呜”,煤球舔舔自己的爪子。
叶清语教训小猫咪,“小懒猫,你才和他相处多久,就想他了,他那么凶,就知道欺负你,有什么好想的。”
“他那么忙,除了报平安,都没几条消息,人家都不想你,你想他做什么。”
“人就离开了一天,没什么好想的。”
“喵”、“喵”、“喵”,煤球伸出爪子抹抹自己的脸。
妈妈叽里咕噜说的是它吗?它谁都不想啊。
突然,空气中弥漫一股焦糊的味道。
叶清语放下煤球,遭了。
她用电饼铛烙灌饼,忘记去关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