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梦蝶-套路 西西,喊老公(第2/3页)
睡觉前他在,睡醒他还在,她睡了回笼觉醒来,他依然在。
有那么一瞬间,她宁愿怀疑他中毒了,且中毒至深,不然不合常理。
天旋地转间,叶清语的蝴蝶骨离开床铺,她垂眸望着傅淮州。
男人一字字说:“你知道我忍的多难受吗?”
叶清语趴在他的身上,羞赧地瞥向别处,“你算算昨晚到现在多少回了,你哪里忍了?”
傅淮州低声笑,“被拆穿了,就比平时多了一点罢了。”
一点,他怎么好意思说一点。
叶清语囫囵问:“你都不会软的吗?”
“那是因为我会动。”傅淮州刮她的鼻头,“睡着的西西还在回应我。”
她以为是春.梦,怎么是现实。
醒了两次,面对同一件事。
不知现在几点,不知天黑天白,做到天昏地暗,叶清语忍不住催他,“我好累,差不多了吧。”
傅淮州叹气,“我伺候你。”
疯了的两个人,只是一周没见面,何故于此。
叶清语被傅淮州抱去椅子上,男人喂她吃饭,好像在为床上的他赎罪。
傅淮州衬衫挺括,脸上褪去了情欲,表情很淡,仿佛无事发生。
她忍不住啐了一声,“斯文败类。”
“那我得坐实这个骂名。”傅淮州抱着她放在腿上,登徒孟浪之举。
他说:“傍晚有一场推不掉的见面,在高尔夫球场,你和我一起去吗?”
叶清语好奇问:“你们真的打高尔夫啊?”
傅淮州颔首,“人少空旷,便于谈事情。”
他接着说:“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房间安静下来,叶清语低眸说:“不想去,我谁都不认识。”
傅淮州说:“太太不得亲自监督一下。”
叶清语玩他的衬衫扣子,抬起纯澈双眸,“没什么好监督的,你想找的话,不会让我知道。”
傅淮州微勾唇角,“我是不是还得夸你。”
不过,最终叶清语架不住傅淮州的软磨硬泡,陪他一同前往。
他说别人都拖家带口,只有他孤家寡人。
男人卖起惨来,毫无招架之力。
叶清语换好傅淮州提前准备的运动装,粉白色系,短款百褶裙,她从未穿过的样式。
感觉在装嫩。
傅淮州在换衣间外面等她,她慢慢挪到他面前,攥紧手指,忐忑问:“奇怪吗?”
“不奇怪,很漂亮。”男人躬身向前,噙着暧昧不明的笑,“晚上可以继续穿。”
叶清语:……她立刻查看四周,没人听见吧。
她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你正经一点。”
男人和她穿的相似,应是情侣装,他是蓝白配色,多了些少年感。
傅淮州装作不懂,“我说什么了吗?”
叶清语懒得搭理她,“哼。”
郊外空气清新,球场是一望无际的草地,打球是其次,谈事情才是重点。
不在意太阳即将落山。
他接触的人,和他年纪相仿,没有油腻秃顶的中年男人。
傅淮州向旁人介绍,“我太太,叶清语。”
有人打趣,“傅总心心念念的太太,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
叶清语:“啊?”
那人解释,“傅总吃饭时三句不离太太,什么‘不想老婆担心’、‘太太不让喝’、‘太太特意交代’等等。”
叶清语开始胡诌,“傅总胃不好,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与此同时,傅淮州捏紧她的手掌,好似在说,到底是谁胃不好。
那人乐呵呵说:“原来这样,有人惦记就是好啊。”
傅淮州适时开口,“你结一个婚就知道了。”
“看缘分。”
叶清语不知他们怎么谈合作,扯东扯西。
直到人离开。
叶清语凝眸看着傅淮州,“傅淮州,我有证据作证,你在败坏我名声。”
傅淮州狡辩,“没有,我是妻管严、老婆奴。”
叶清语:“贫嘴。 ”
晚风送来清凉,姑娘扎了一个马尾,帽檐下闪着清润的眸。
她的视线正看向草坪。
傅淮州问:“要试试吗?”
叶清语推辞,“我不会。”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我教你。”
两个人来到起点,傅淮州将叶清语护在怀中,她手持球杆,他握住她的手。
男人稳重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慢慢向前推,一点一点来。”
熨得她耳朵发红发烫。
叶清语心情低落,“我好多都不会,打牌、滑雪、打高尔夫。”
傅淮州则说:“你会的我也不会,比如怎么起诉、要怎么判。”
“这倒也是。”叶清语潜心学习,还挺好玩的。
这时,有人喊傅淮州,“傅总,要玩一局吗?赢的人得到限量玩偶。”
玩是其次,想在各自的女伴面前展现风采才是真。
男人的好胜心作祟。
傅淮州转而问叶清语,“想要玩偶吗?”
叶清语看了眼玩偶,她很喜欢,还是摇摇头,“还好。”
傅淮州似乎看穿她所想,扬声说:“等着,我赢给你。”
“好。”
叶清语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她没有接触过高尔夫,不知怎么判断输赢和分数,心揪在一起。
男人比她镇定,脸上表情平淡,游刃有余。
甚至抽空冲她挑眉。
每个球在他的掌握之中,随他而走。
太阳即将落山,即使打开了强光照明,光线不敌白天,不利于判断距离。
傅淮州挥杆干净利落,颇赏心悦目。
叶清语踮起脚看向远处,她看不见球有没有进入洞中。
直到裁判宣布“傅总获胜”,叶清语的心才落到实处。
旁人佩服,“傅总厉害啊。”
傅淮州扬起眉峰,“太太喜欢。”
朋友应声,“难怪,博老婆欢心,愿赌服输。”
一贯不爱参与无聊的游戏,今天和孔雀开屏似的。
“我拿走了。”
傅淮州捞起玩偶,一步一步走近叶清语。
他们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夕阳在他身后,粉紫色晚霞铺满天际。
傅淮州的脸由模糊变得清晰。
四周的嘈杂声蓦然消失,只剩下没有秩序的心跳声。
傅淮州脚步停下,男人伸出手臂,弯腰宠溺说:“老婆,给,我赢回来了。”
震耳欲聋的心跳中,叶清语接过玩偶,“谢谢。”
晚风、玩偶,很浪漫,怦然心动。
傅淮州不满意,“谢什么?谢谁?你应该喊我什么?”
叶清语声如蚊蝇,“谢谢老公。”
傅淮州摸摸她的头,“这还差不多。”
叶清语玩玩偶的脑袋,不是非要不可,有个人愿意为了她而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