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酒液混着瓷片四溅,馥郁浓烈的香气弥漫,溅湿了她的袍角。
石韫玉后背磕痛,忍不住痛哼了一声。
顾澜亭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伸手去掐,可五指即将落在上面时,又改成掐着她的双腮。
“你还真敢走?”
他眼中燃着熊熊怒火,恨声讥讽:“三年不见,你倒是越发长进了,遇事只会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藏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