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强吻(3合1)(第2/5页)
这细微的动作也逃不过贺景廷的眼睛,他突然起身出去,回来时,手里拿了一杯玻璃杯,里面是温热的鲜榨橙汁。
“你自己喝,还是要我喂你?”
舒澄不抬头,眼睫兀自低垂着,拒绝的姿态无声而坚定。
黑眸灼热,眼中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裂。
他猛地端起杯子,仰头灌了一口橙汁,而后不容抵抗地扳过她的脸,用力强吻了上来。
“唔,你!”
舒澄挣扎,可大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堵住所有退路。
他冰凉的唇带着橙汁甜腻的气息,强硬地覆压下来,与其说是吻,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围剿。
她只能用尽力气去锤、去抗拒,拳头砸在他胸口,发出一声声沉重的闷响,却推不开半分。
贺景廷像感觉不到疼,无视她的所有反抗,宽阔的肩膀压下来,仿佛一堵高墙,纹丝不动。
他专注于撬开她齿关,而后趁她因缺氧而换气的瞬间,生生将这一口橙汁送入,逼她咽下去。
“咳,咳咳……”
舒澄被迫接受,被呛得连连咳嗽,生理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来不及咽进去的果汁顺着唇角溢出,划过细白的脖颈,洇湿衣领,星星点点洒在地毯上。
她眼中盈满了泪水,红彤彤的,满是震惊和厌恶。
纵使接吻过无数次,这一口裹着他气息、强行渡入橙汁,此刻让她感到无比耻辱。
贺景廷抬起手背,轻擦下巴沾染的汁.水,眼神是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喑哑地重复,带着一种残忍的冷静:
“你自己喝,还是要我喂你?”
舒澄眨了眨眼,委屈的泪珠就这样落下来,断了线一般,无声地滑落。
她无助地喃喃道:“贺景廷,别让我恨你。”
可眼前的男人呼吸只稍许一滞,就再无反应。
他置若罔闻,见她不动,便伸手再次去拿那杯橙汁。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舒澄的心理防线。
她害怕地呜咽出声,像受惊的小兽:“我,我喝……”
几乎是扑过去抢那杯子,两只手猛地撞在一起。
玻璃杯“砰”地一声,滚落到地毯上,大半杯橙汁翻倒在贺景廷的大衣。
果汁黏腻,顺着他的衣襟的褶皱向下流淌。
她触电般惊恐地缩回手,却见他面不改色,连一张纸巾都未抽出擦拭,只吩咐管家送杯新的进来。
气氛死寂,流淌的果汁渐渐凝结。
五分钟后,又一杯新的橙汁摆在了桌上。
舒澄肩膀轻轻耸动,光着脚爬下了床,飞快地拿起那杯橙汁,躲到离他最远的沙发一角。
她贝齿咬着玻璃杯边缘,整个人发抖。
而后一边哭,一边将果汁掺着眼泪,咕咚咕咚地喝尽。
贺景廷端坐在远处,仿佛一座冰冷的雕塑,眸光漆黑地注视着她。
看不见的地方,指尖早已嵌入掌心,磨出深深浅浅的血痕。
喝完橙汁,舒澄第一次提出要求:
“我要和外婆视频。”
贺景廷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大衣,避重就轻:“外婆很好,精神也不错。”
“你说过,只要我待在这里,什么都满足我。”她追问,“现在,我只想和外婆说说话,看看她,这都不行?”
这么多天过去,国内竟没有一个人发现她不见了。
他一定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或谎言,暂时拖住他们。
“外婆是最了解我的人,不管你和她说了什么,这么多天见不到我,她很快就会起疑了。”
他不答,用骨节轻敲了两下桌面,管家就立刻推门而入,静待吩咐。
“把这些撤下去,重新做一桌热的。”
说罢,贺景廷看向她:“把饭吃了,换视频五分钟。要,还是不要,你自己选。”
“不用重做。”舒澄立刻答应,急切道,“我就吃这些,就这样吃!”
可管家根本不听她的,手上动作未停。
她红着眼,在巨大的屈辱感中沉默。在这里她仅像他豢养的宠物,尽管好吃好喝供着,没有任何话语权。
他终于开口:“这几样点心热一热,先端过来。”
管家这才点头:“是。”
不到五分钟,就将几样蒸点和粥重新送上来。
牛肉粥热气腾腾,舒澄顾不上烫,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送,灼热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阵刺痛。
贺景廷蹙眉,从她怀里抢过碗,拿勺子有些粗暴地搅动散热。
“慢点吃。”
她不看他,只说:“你不要反悔。”
精致鲜美的点心味同嚼蜡,管家重新端上一盘,舒澄就吃净一盘。
已经远超过她平时的饭量,将近两天没进食的胃猛地撑大,一股反胃感涌上来,她捂住嘴忍耐,筷子却已夹上另一只流沙包。
贺景廷脸色彻底冷下来:“够了。”
可舒澄不停,继续狼吞虎咽,像是终于夺回了什么。
在这痛苦的、身不由己的方寸之间,唯一能控制的东西。
他要她吃,她就遵守承诺全部吃完。
发丝全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眼眶红透,泪珠直打转。
她难受地弯下腰,却从中得到一种忤逆他的快感。
“我说可以了!”
贺景廷猛地起身,一把夺过她的筷子。
黑眸中是灼热的盛怒,熊熊燃烧,那压迫的气势刹那让人不敢呼吸。
舒澄吓得一抖,惊恐地往后缩去。
他往日纵然强势,从未对她真的发过火。
流沙包掉在地上,滚了好远。浓稠金黄的流心淌出来,洇进厚实的羊毛地毯。
他僵在原地,后知后觉吓到了她,浑身血液瞬间冷却,倒流回头顶,剧痛欲裂。
事情隐隐朝着失控的边缘发展。
但列车脱轨,他早已没有了停下的余地。
贺景廷苍白地闭了闭眼,语气蓦地干涩下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去洗澡……收拾干净,别让外婆看见你这副样子。”
舒澄绕过他,倔强地红着眼不再抬头,钻进浴室里。
冲了个热水澡,洗去脸上的泪痕,她吹干头发,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柔软的米色家居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
不过十分钟,卧室里已收拾得干干净净,残羹冷炙撤去,桌面擦得光洁,就连地毯也焕然一新。
仿佛刚刚的狼藉只是一场幻觉。
贺景廷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抱臂靠在红丝绒沙发里闭目养神,气场疏离而锋利,就像她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