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3/3页)

“平安。”

姬玉嵬步伐不稳地推开房门,隐约看见一道芳影朝着他款步而来,眼皮上折,便见方才冷淡的邬平安握着他的手放在脸旁。

她扬起栗黑近似琥珀的眸,隔着薄薄的水光看他,“手怎么这么冷冰冰的。”

多久没听见这句话了?

姬玉嵬记得似乎快一年了。

他刚与邬平安在一起时她每次都会疑惑,人的体温怎会如此冰凉,那时她将他的手放在脸旁,笑着说要给他捂暖。

如今再听见这句话,他恍若隔世。

邬平安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以为他想亲,便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抬头亲在他的脸上。

随后她发现姬玉嵬在发怔。

“怎么了?”邬平安忍不住眨眼想,做错了吗?

之前每次他练完术法,这样盯着她都是想索吻。

正在她仔细回想自己这次可是猜错了,便被猛地拉着往前,撞进淡淡药涩清香的怀中。

她的下巴被挑起,少年俯身吻来。

两唇贴合,邬平安张开红唇主动容纳他进入唇中。

姬玉嵬将舌尖下陷,抬眼看向怀中仰头承受吻的邬平安,直接抱起她,旋身放在旁边。

邬平安躺在上面,眨眼看他解开自己的衣裳,耳朵发烫地提醒:“会不会被人发现?”

“不会。”姬玉嵬低头咬住她的衣襟,像剥开鲜嫩的花,点点咬开她身上的衣襟,直到春色完全敞开。

白皙柔润似圆盘,两点风姿似花蕊小缀尽收眼底。

他目不转睛看着,忘记继续。

初春的寒风灌入,贴在邬平安的身上,她忍不住颤着用双手想环抱又被他拿开,他像着魔般低头含住。

她是软的,抿在齿间香甜。

他忍不住想吮出些什么,奈何她不曾孕育,只能恍惚想到另一处,可又舍不得这处,便用手接替,温凉唇瓣往下寻去。

唇下的腰肢也软,肚脐窄小。

他越靠近,滚着喉结,竟越难以呼吸,直到碰上,闻见淡得近乎没有的气味,再睁开眼看见浅粉多细的软肉,粉唇瓣翕合着像在邀他交吻。

他往前探身深吻。

邬平安霎时脸颊热红,想侧身弓背又被他扶起。

“等等!”邬平安见他一言不发,喘着沉息便要宽衣解带,急忙阻止他。

他已忍耐到极致,被呵停后不愿听从,抓住她的双腿往前一拽。

邬平安见他这点都忍耐不住,下意识紧揪他的头发,将他往后拽,想要他痛清醒些,不想他被抓得扬起的瓷澈玉面彻底嫣红,眼珠上掀,毫无准备地咬着水涔涔的唇闷着声糊弄她满口。

他体温虽冷,但出来的温度不低,烫得邬平安骤然一缩,抖着肩膀柔柔细细的呜咽从唇角溢出。

等邬平安回过些神,已经被按在石桌上,少年眼底的情绪像是阴暗角落里冒出头的春草。

他不顾被她抓住的头发,在头皮剧烈的疼痛下涣散着眼珠,疯狂地、剧烈地索求。

邬平安受不住,死死抓住他的头往后拉,身晃似水,如同踩在云端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奇异的感觉接连不断,让她都绷了好几下才泄力。

她抱着他,双手吊在他的肩膀上,双腿也挂在他的臂弯,张着唇迷蒙喘气,茫然地想着他怎么会变得这样着急?

姬玉嵬神魂颠倒的与她共赴云雨,在汗津津的慾将额间假痣融化时,他看着神情放纵的邬平安,眼底划过茫然。

邬平安明明厌恶他,怎会到了榻上就如此爱他?

“老婆。”

“嗯?”邬平安轻喘睁眼。

“……老婆。”姬玉嵬甚少喊过老婆,今日他鬼使神差在她泛红的耳畔低声问:“你爱嵬吗?”

她似没听懂,颤着眼茫然望着他。

爱谁?

她爱谁?

邬平安重新坐在他身上,直到将精力掏空,疲倦倒在面容红润的少年怀中,吐息如兰地呢喃:“爱。”

同样面色嫣红的少年,捧着她细吻:“老婆,我们成亲吧,成亲后嵬带你回去。”

他业已快弱冠,旁人十四十五早就妻妾成群,他至今才成婚似乎晚了些。

邬平安听见熟悉的称呼,以为此刻还在逃亡,浑浑噩噩地安抚他,“等熬死姬玉嵬再成亲吧。”

她浑然不觉身上的少年松开她的唇缓缓起身,盯着她迷蒙的脸庞,沉溺从眼中褪去,复问:“熬死谁?”

“姬玉嵬。”

邬平安睁着迷茫的眼,轻声道:“他活不过二十五,若我们到时候还没回去,再成亲,不然又会被他找到。”

-----------------------

作者有话说:平安:熬死山鬼就行了

山鬼:不是,老婆和谁说呢[裂开]

掉落15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