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问她好不好。
但有的事,他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们之间不是谁态度软和一些,就能化解其中深深沟壑的。
香萼越过萧承高瘦的身影,再次打量了她精心收拾的卧房。
她已经在此生活了两年多,是她舍命才有的安稳平静,简单自在。
“我不会走的。”
香萼平静道:“我不可能和你回去的,萧承,你不必在我身上白费心思了。我说了,你我之间就此扯平,谁也不欠谁。大路朝天,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
萧承一怔。
“请你高抬贵手。”香萼一字一句说完,比手示意他出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