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四个人(第3/3页)
沈白:“因为尿液的特殊性,不能作为有力证据证明人数,而且有效期极短,没办法复核。”
唐辛问:“那清液呢?”
沈白摇摇头:“没有清液,因为他们做了保护措施。他们三个身上带了安全套,当年我父亲希望以这一点做为他们是有预谋犯罪的证据,但是被驳回了。”
“检察官给出的理由是那个年龄的男孩儿精力旺盛,荷尔蒙无处宣泄,随时等着有一场艳遇,为此准备安全套的行为具有客观的合理性,不能作为有预谋犯罪的证据。”
随时期待一场艳遇……
沈白不想回忆自己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心里有多恶心。
时过境迁,想翻旧案何其艰难,就连沈白都是无望、无奈到了极点,才会用一枚沈墨的指纹将李万山和张吉玉两个案子进行粗暴生硬的连接,也压根没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能瞒住唐辛。
刚才一开门,他看到唐辛的表情,就知道唐辛发现了。
空气凝固般寂静,许久后,沈白又说:“还有我父亲的死,我觉得也有问题,他不是自杀。”
唐辛抬起血红的眼睛看着他,十四年前的一个深夜,沈秋山从临江市人民检察院的主楼一跃而下,当场身亡。
那是沈墨案的判决结果出来后差不多两个月,人们就将沈秋山的死当成了不满判决结果的悲愤自杀。
从此,那个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检察官沈秋山,在领导的评价中就成了“政治觉悟低下,是一个不成熟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