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热腾腾肉质又嫩滑多汁的窑鸡(第2/4页)
沈嫖到初八时,还给内城贵人家中做了一场寿宴,赚了二十两左右。
一直到初十,唐家娘子带着唐芩画来告别,说要去南边了,南下路上还需要个把月,所以等她们到,这河里也算是解冻了,正好不耽误这南北漕运的营生。
沈嫖把家中的腊肠腊肉给她们带上一些,这样路上不管怎么样,煮着或者蒸都能吃。
她带着穗姐儿把人送出城。
穗姐儿本还期盼着画姐姐走,她还能不那么累,但画姐姐真的走了,她站在城墙外面,先是伸长胳膊使劲挥手,眼看着人走远了,又回来抱着阿姊掉眼泪。
沈嫖摸摸她的脑袋,“回家后,咱们也尽量坚持稍微锻炼一下,往后你也长得高高的。”
穗姐儿瘪瘪嘴,眼角挂着泪珠,直点头,她应当好好听画姐姐的话的。
正月十一一大早,沈嫖起床洗漱后出门,因不做生意,又是冬日的,起得也晚了,这会太阳也出来了,外面的早饭摊子正是热闹,她准备去买些菜。
柏家小厮远远地喊人。
“沈娘子,沈娘子,等等。”
因过几日就是上元灯节,这会整个汴京都十分热闹,蔡河桥边都挂满了灯笼和彩绸,酒楼好几层也全都挂满了。
百姓们都翘首以盼,听说开封府还有负心汉的故事,更是迫不及待了。
沈嫖听到声音忙停下转身,在门口晾晒衣裳的赵家婶婶也被这两声吸引了,意外地多瞧两眼,好像是那位柏二郎的小厮。
小厮跑得很快,他把马车放到巷子门口了,他本就是来送信的,但想着这会时间太早,就在门口买了两个饼子,想着一会再来,谁知刚刚付完银钱就看到了沈娘子出门。
沈嫖站在原地等他,“慢点,别着急。”
这会虽然太阳出来了,但也很清冷。
小厮跑到沈娘子面前还喘着气,等弯腰喘了口气才开口。
“这是我家郎君让送来的,请娘子查收。说若有什么回的,也让我一并捎回书院。”
沈嫖立即打开看过,扫过后笑笑,这封信是柏二郎写的,前面先是表达了想念之情,中间痛骂书院不旬休之事,最后是他们不放旬休是为了升上舍生的考试,考完试等出结果才旬休,也算是,正好赶上元宵节,说勉强算书院做了一回好事,他原谅了书院,又说他会好好考试的,让阿姊绝不要操心。
沈嫖看完到后面,最后还有一段,不仅字迹不同,语气也不同,是二郎所写,他不用考试,但需要帮书院整理书卷,还有监考等事,所以也是同他们一起旬休,让她在家耐心等候,千万别去再来回颠簸着看望他们,若有事再来信。
沈嫖只想着愿他们两个考试顺利吧,辟雍学子上千,想脱颖而出难上加难。
“那你捎我口信回去,若是能升上舍生,回来肯定做好吃的。”
小厮忙笑着应声点头,沈娘子果真是知晓怎么拿捏啊。
“那小人告退了。”
沈嫖早上烧的红枣粥,又炒个蒜苗腊肉,发面做的花卷,花卷咸香咸香的,穗姐儿吃了一整个。而且腊肉的油脂把蒜苗炒得油亮油亮的。
两个人早饭吃得是饱饱的。
沈嫖这些日子就琢磨做什么吃食了,穗姐儿又加上锻炼,瞧着好像是有些长高了。
“穗姐儿,你来,站在这里,阿姊给你画个身高,咱们瞧瞧你一年能长多高。”
穗姐儿觉得这个记身高的方法很有意思,忙跑过去。
沈嫖在门框上画了一道印记,又简写数字,算是记一下时间,不过今日是正月十一,也很好记。
“好了,画好了。”
穗姐儿站出来后自己还看看,然后又跑到隔壁院,把月姐儿也叫来了。
“阿姊也给月姐儿画上,等到明年我们还能一起量。”
月姐儿在来的时候,就听到穗姐儿跟自己说的了,也赶紧站得直直的,一点不敢动。
沈嫖笑着给她画好。
程家嫂嫂刚刚在家晾衣裳,晾完也跟在后面过来,看到月姐儿俩人已经画好的身高。
“你这个方法好,等明年还能量。”她说完又道,“瞧着穗姐儿比月姐儿还猛一点点。”
沈嫖让她俩站好自己这么看看,好像差不多,穗姐儿其实一开始底子缺太多,虽说她来以后的这几个月里,不断地好吃地补着,可缺了一个年多的,几个月怎么可能补得回来,她身上还是瘦得很,只是脸蛋看着红润,气色不错。
“得多吃点肉,鸡蛋,才能长得高。”要养得气血足足的,这样以后做事情或者是干自己的事业,也好坚持下去,毕竟干什么都要有个好身体。
程家嫂嫂觉得大姐儿说得对,她知道大姐儿每日都给穗姐儿吃鸡蛋,肉也基本不缺,想着自己回去也要给月姐儿安排上。
俩人在院中正说着话,外面蒋修从马车上下来,见门开着,就赶紧叫人。
“阿姊,阿姊,在家吗?”
沈嫖忙应一声,往食肆门口看过去,“大郎,你怎么这会过来?酒楼不忙吗?”
蒋修还是上回拜年时来的,看还有另外一位嫂嫂在,也先见礼,然后才说事。
“阿姊上次托我问地的时候,我已经有眉目了,有位姓石的员外家过完年,诸子分家,其中一子分到的田产想往外卖,人在我们酒楼用饭时,我恰巧听说的,然后找他身边的管家也打听过,确实有卖的,只是卖的都是大片耕地,昨日他又说还剩下一块地,是为下田,可以分开卖,我今日找阿姊特意过去瞧瞧。”
他快速地把情况说完,阿姊第一回 交代他办事,自然是尽心尽力。
沈嫖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眉目了,“那行,在城外是吧。”
蒋修点头,“门外我雇的有马车,正等着呢。”
沈嫖到屋内先拿上十两银子,也能买上两三亩地了。
“那嫂嫂……”
程家嫂嫂都没听她说完,就忙应下,“你尽可放心去吧,若是你晌午回不来,穗姐儿也饿不着。”
穗姐儿也点头,“阿姊放心去忙,我在家等你回来。”
沈嫖确实也是不方便带着穗姐儿过去,一是现在还冷路上也远,二是也不知何时办完。
“行,那咱们快走吧。”
汴京附近的地一向是不愁卖的,特别是一些大家族内,当然是越多的土地在手越好,对于百姓来说,土地更是立身之本。
马车一路向南去,从广利门出来,就正式出汴京了。
“阿姊不必着急,吴兄在那边特意提前看过,而且我们的鱼塘也是在那附近,若是阿姊确定能买下来,往后我们也能照看着。”
土地买下来后,要过官府的文书,然后还有税收,像南方,比如福州是按照春夏两季来收税的,一般是米加银钱,而汴京附近都是实物,米或者小麦,一亩地大概是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