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4页)

但现在季思夏心里也没底。

想象了一下薄仲谨帮着外人,一起欺负她为难她的画面,季思夏心头涌上委屈,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倔强别过脸:

“你不告诉我就算了,你想为难我就为难吧,你们都欺负我……”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脸侧的头发挡住她正在流泪的眼睛。

她压抑着哭腔,但薄仲谨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

随即心里猛地一沉,握着她的肩膀,让人转过来,果然看见季思夏已经被他气哭,低着脸默默流泪。

薄仲谨心里被针扎了一样疼,他神情骤然严肃,不再是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本来只是想吓吓她,他怎么可能为了那点利益,答应那些畜生为难她。

他在她心里的形象是有多糟糕,她才能信了这话?

薄仲谨喉间有些发紧,态度自动软和下来,抬手帮她擦眼泪,迅速解释清楚:

“哭什么?我没有答应。”

无论他擦得有多快,季思夏还是很快又流出新的眼泪,鼻尖都哭红了。

季思夏挥手不让他碰,不管他有没有答应,季思夏已经沉浸在薄仲谨帮着别人为难她的悲伤里。

她边哭边说:“你实在是太过分了,薄仲谨,你要是和别人一起欺负我,我就恨你一辈子……”

薄仲谨听她说恨自己,眉头紧锁,强硬将人搂进怀里,原本声音里覆着的一层冰悄然化开。

他拭去她眼下的泪,不太熟练地哄:“别哭了,我怎么可能和别人一起欺负你。”

默了默,薄仲谨嘲弄启唇,嗓音暗哑:“又恨上我了。”

净说这些让他想死的话。

季思夏腹诽,他刚才不经过她同意就亲她,难道不是在欺负她吗?

她用力推开他,红着眼眶提出要求:“我要下车!”

薄仲谨见不得她流眼泪,终是让步,板着脸沉声:“不哭了就让你走。”

季思夏狠狠瞪了他一眼,咬唇逐渐止住哭声,当即就抬手开门。

这次薄仲谨没阻止她,只是在她下车时,对着她的背影说:“一码归一码,你和孟远洲的事没得商量。”

季思夏动作几不可察顿了一下,用力关上车门,离开的背影倔强又决绝。

薄仲谨目光紧紧跟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才身体后仰,阖上了眸子。

原本想吓唬她,让她向他服个软,最后演变成他向她服软了。

/

薄仲谨到家后没多久,就接到了李垚的电话。

其实在医院分开之后,李垚就开始在微信上给他发信息轰炸,他当时全部注意力都在蹲守季思夏身上,生怕把人放跑了,消息也就一条没回。

李垚还在锲而不舍发消息轰炸。

薄仲谨摸了摸唇上被咬破的皮,起身走向卫生间,兴致缺缺回了一条:“怎么了?”

消息才发出去不久,李垚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一接通,李垚的脸差点直接怼屏幕上,他等了一晚上再也等不及了,直接开门见山:“你和季思夏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薄仲谨满脑子还是季思夏刚才被他气哭的画面,有些烦躁,

“什么怎么回事?”

李垚看得出来薄仲谨和季思夏之间有种说不出的磁场,他直觉不对,想到薄仲谨在医院让他先回家,问:“你刚才是不是去找季思夏了?”

“嗯。”薄仲谨十分坦然。

“你找她干嘛?”

薄仲谨对着镜子查看唇上咬破的地方,言简意赅:“有事。”

李垚注意到他的动作,发觉了薄仲谨唇上破皮的地方。

嘴巴这可是一个敏感的部位。

嘴巴破皮,不是被人咬破,就是磕破,但磕破的伤口没这么小,薄仲谨嘴上这个看上去更像是被人咬破的。

结合薄仲谨已经承认了刚才去找季思夏,李垚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你嘴巴上该不会是季思夏咬破的吧?”

“嗯。”薄仲谨也没打算瞒着,反而直接对着手机,观察唇上的伤口。

“你你晚上强吻人家了?!!”李垚瞳孔骤然震了一下。

薄仲谨眉心微动,舌尖抵了抵齿底,没立刻回答。

李垚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你还真敢强吻人家了啊,脸上也是被季思夏扇的吧。”

左脸脸颊上明显一个巴掌印。

“我就知道,你就是对季思夏余情未了,你刚回国的时候还跟我说,你对她早就没那意思了,果然是骗骗兄弟。”

“所以呢?”薄仲谨回到客厅,冷声。

“薄仲谨,你可别又栽了啊。”李垚提醒道。

薄仲谨冷冷睨了他一眼:“你别管,我有自己的节奏。”

“是远离孟远洲和季思夏的节奏吗?”

李垚话落,薄仲谨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森冷不言而喻。

“咋啦?这我可要问清楚了,你别又是横刀夺爱的节奏。”

现在季思夏和孟远洲都要订婚了,他横插一脚,还把季思夏强吻了,这不是横刀夺爱是什么?

李垚在薄仲谨阴鸷的目光里懂了,就是横刀夺爱的节奏。

原来他的好兄弟还是个节奏大师呢。

吐槽归吐槽,李垚还是坚定站在薄仲谨这边的。

想到现在的形势,李垚继续问:“下个月季思夏可就要和孟远洲订婚了,你打算怎么办?”

“订婚?”薄仲谨眸色骤冷,讥讽道,“我在这,他们这婚就订不成。”

“你要抢亲啊?”

“……”他等不到那时候,他连季思夏站在孟远洲身边都忍不了,更忍不到他们的订婚宴。

李垚连着笑两声:“薄仲谨你这是又要重操旧业啊。”

重操旧业?

薄仲谨拧眉,他不太喜欢这个词。

薄仲谨倏地想起点事情,抬眸问李垚:“上回陆司名是不是给你推了几个女的联系方式?”

“嗯,怎么了?”

“她们里面当时是不是有个人说想认识孟远洲?”

李垚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个,怎么了?”

薄仲谨眼里闪过算计的暗芒,轻捻指腹,“把她找出来推给我。”

李垚一头雾水:“你要做什么?”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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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夏担心了一晚上,幸好到办公室里没什么人注意到她唇上的伤口。

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夜里都没睡好,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提神。

上班时,脑子里还会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薄仲谨那些吻,她抬手摸向唇瓣,上面还疼着。

薄仲谨的态度没有任何松动,这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她和孟远洲分开。

虽然她和远洲哥是假的,下个月便会解除关系,但还距离原定的订婚时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薄仲谨保不准会越来越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