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4页)
“你很骄傲?”
她都不知道在她晕倒后竟然还发生了这些事情。
“我当时就告诉过孟远洲,你们这婚订不成。”
“但是这段时间也不见孟远洲加快速度,他心还挺大,”薄仲谨低头短促轻笑,顿了顿又说,“估计根本就不喜欢你。”
“你还傻傻的要跟他订婚。”
薄仲谨声音里透着强烈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季思夏才不傻,她和远洲哥是合作关系,不加快速度那是因为最后他们确实不会订婚。
落在薄仲谨眼中,就是孟远洲根本不爱她。
但她不可能现在就把这些告诉薄仲谨。
她的沉默,在薄仲谨看来,是对孟远洲的信任。
薄仲谨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如果有人上午阻拦我跟你在一起,我中午就能带你去扯证。”
他都等不到下午。
“……”
心跳因为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好似漏了一拍,季思夏眸心微微颤动,她无声抿紧唇瓣。
脑子里几乎是瞬间想到大一那年,薄仲谨不知从哪听到的消息,火急火燎跑到京大校园里,找到刚准备回寝室的她。
她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薄仲谨就冷着脸强硬将她带到楼梯间,告诉她今天下午孟远洲就会跟她表白,威胁她敢答应孟远洲就当着远洲哥的面亲死她。
她以为远洲哥不可能跟她表白,没想到三个小时后,远洲哥真的把她约出去和她表白。
距离薄仲谨威胁她的时间只过去三个小时。
而且现在看来,薄仲谨当初威胁她的话,也的确不是在吓唬她。
薄仲谨的话直截了当,拿自己举例子,向她力证孟远洲并不爱她,也不珍惜她。
“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和远洲哥的事不用你操心,”季思夏说,“你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她脚尖调转方向,刚转身离开,就被薄仲谨握住手腕拉了回去。
她猛地撞进他怀里,被薄仲谨抱了个满怀,他坚硬如铁的手臂在她腰后收紧。
薄仲谨冷着一张脸,下颌线紧绷,声线冰凉:“这不是关心,是最后通牒。”
“季思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没等季思夏挣扎,蓦地,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最终停在薄仲谨办公室的门口。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季思夏心里猛地一惊,焦急起来,压低声音对薄仲谨说:“快放开我,有人在外面!”
薄仲谨冷冷启唇:“我不应声,他不敢进来。”
“……那你也放开我!”谁允许他这样搂搂抱抱了?
薄仲谨心里也有数,如果太长时间没开门,敲门的人一定会起疑心。
况且不久前季思夏还进了办公室,现在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传出去对季思夏不好。
他定了定心神,欺身逼近,“记住我说的话了吗?”
敲门声还在持续,季思夏推也推不开薄仲谨的手臂,只好应道:“我知道了,你快放开我。”
这种时候先暂时稳住薄仲谨再说。
薄仲谨果然缓缓放开她,但视线还黏在她身上,语气平静无波:“进来。”
门打开,许宸走进来。
他不动声色观察办公室里的情况,薄仲谨这家伙果然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起身走到人家姑娘旁边。
虽然两人保持着些距离,但氛围还是透着微妙。
薄仲谨见敲门的人是许宸,脸上沉了沉,“什么事?”
许宸听出薄仲谨声音里被打扰的不悦,嘴角微勾,慢声:“之前你让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资料给你放这。”
季思夏见他们好像要聊工作上的事情,正是她离开的好机会,等不及就开口:“薄总,许总,你们聊,我先走了,修改合同我们约下次吧。”
许宸视线微低,敏锐地发现季思夏手腕红了一圈。
他眉骨轻微动了动,眼里浮现出些笑意:“行,路上注意安全。”
“好。”季思夏转身离开。
许宸注意到薄仲谨的视线,忍不住调侃:“人都走了,还看呢?”
薄仲谨视线在后面紧紧跟随着季思夏远去的背影,纤瘦又窈窕,直到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才淡淡收回视线。
“又没看你。”
许宸轻笑,指尖在文件夹上敲了敲,“上次你让我调查那个陈烁,托各种关系给你查到了,的确是手上不干净。”
薄仲谨打开文件夹,正看着,许宸突然问:“你刚才拉人家手了?”
薄仲谨动作微不可察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人家手腕都被你握红了,我能看不着吗?”
薄仲谨也没打算多说,扫了一眼文件,神色已经认真起来,“谢了,当我欠你个人情。”
“结婚让我坐主桌不?”
这话取悦了薄仲谨,他唇角勾了勾,笑道:“一定。”
许宸没想到他还真答应了,追问:“真的假的,什么时候啊?”
“快了。”薄仲谨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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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远洲说的宴会是一个公益盛典,各圈层的名流汇集于此。
下车前,孟远洲没有忘记把新定制的戒指交给季思夏,“戴上吧,一会儿进去之后肯定会有人问起我们的婚约。”
“好。”
季思夏将戒指戴在手指上,右手上许久不戴戒指,现在又有了一种异物感。
她身着的纯白大拖尾晚礼服,包臀法式一字肩,腰身纤细,裙摆立体刺绣如月光皎洁,勾勒出矜贵的优雅感。
耳畔钻石摇曳,熠熠发光,锁骨处的高级珠宝十分完美地居于中央,彰显贵气。
孟远洲眼神里满是欣赏,手臂轻抬,示意她挽住。
果然进入宴会厅后,随着孟远洲的出现,认识孟远洲的人立刻上前寒暄,也一并聊起了孟远洲和季思夏的婚事。
“远洲啊,听说你好事将近呐,这是港城季氏的千金吧。”
“是的,是我的未婚妻季思夏,思夏,你称呼简叔叔就好。”
季思夏挽着孟远洲的胳膊,主动介绍:“简叔叔,我是季思夏。”
“真是郎才女貌,订婚的日子定下来了吗?到时候我一定去啊。”
孟远洲低笑:“日子还没定呢,到时候一定将请柬送到您手上。”
“那可说定了。”
等走远一点,季思夏忍不住问:“到时候我们取消订婚,岂不是要惊动很多人?”
孟远洲眉眼含笑,宽慰她:“其实没那么多人记得,不过是社交客套几句,这些事情你不必担心。”
宴会厅的灯光下,季思夏每根发丝都好似在发光,犹如凡间的天使。
孟远洲眼神不禁透露出着迷,定定望着季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