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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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仲谨听清楚了她说的每一个字, 眉眼压了压,声线低沉,
“你和孟远洲没有在一起过?”
“嗯, ”季思夏微微点头, 继续向他解释,
“之前说要订婚是假的,当时远洲哥找到我,说他那段时间一直被董事会的元老塞人,我又一直被我父亲催着各种相亲, 所以远洲哥就想出这个主意,说可以帮我们两个都省去一些麻烦。”
薄仲谨听明白后, 眉一抬, 眼神冷了几分,语气很不好:“孟远洲想的这什么馊主意?他喜欢你, 才出这么个馊主意,满足他的私欲。”
季思夏攥了攥手指, 没有反驳薄仲谨说的话。
的确, 远洲哥现在还喜欢她,她看出来了。
“远洲哥当时说他已经不喜欢我了,无关感情,只谈合作,我才答应的。”
“孟远洲为了让你答应,连这种话他都说得出来。”
季思夏轻抿唇瓣, 望着他说:“远洲哥喜欢我, 我又不喜欢他。”
薄仲谨垂眸睨了她一眼,拉长尾音,倾身逼近她的脸, 直勾勾盯着她逼问:“哦,现在不喜欢了?那你现在喜欢谁啊?”
什么叫现在不喜欢了啊?她以前也没喜欢过远洲哥啊。
季思夏知道他现在想听什么,踮脚,伸长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眼里沁着笑意:“现在还挺喜欢你的。”
栗色长发垂在她雪白腮边,笑得温柔恬静,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香气。
薄仲谨目光落在她身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眸色愈深,有意找她麻烦,逐字分析她的话:“还?挺喜欢我?说得这么勉强?”
“哪有……”
薄仲谨轻捏她的脸颊,眼眸微眯:“既然你和孟远洲在一起是假的,那你之前说的和孟远洲有关的话,都是在故意气我?”
季思夏也记不清以前自己具体说过什么,但薄仲谨似乎还耿耿于怀,把她说的话记得很清楚。
她说:“既然装,肯定要装得像一点啊,不然你怎么会相信呢?”
薄仲谨低头轻咬了她一口,冷哧:“好啊,季思夏,你存心想气死我是吧。”
季思夏意识到危险,赶紧转移话题:“你今晚非要绕这么远的路过来,就为了在这个地方亲我吗?”
“嗯。”薄仲谨坦然承认。
他今晚看到孟远洲和季思夏坐在咖啡厅里时,心里的暴戾因子其实就忍不住了,好不容易才在外面压制住,进去后没有发作。
季思夏忍不住笑道:“你怎么那么计较啊?”
薄仲谨挑了下眉,不以为然,嗓音低沉带着磁性:“爱情里有大度的吗?我当然要计较你和别的野男人,老子又没有绿帽癖。”
“哦。”站在这里久了,路上有不少行人悄悄望着他们。
季思夏注意到,双颊很快漫上绯红,晃了晃薄仲谨的手,压低声音:
“有人在看,我们快回家吧,回家再说。”
薄仲谨知道她脸皮薄,没关系,这笔账回家后他还要慢慢讨回来。
季思夏脸侧的碎发被晚风撩起。
薄仲谨目光微顿,抬手帮她勾住耳侧的碎发,挽至耳后,眸深似墨,里面情绪翻涌,贴在她耳畔,一字一顿:
“行啊,回去慢慢说。”
季思夏听出他话里的不罢休,默默收紧垂在身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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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绕了远路,回家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
车库里。
薄仲谨将车停稳后,季思夏刚准备下车,手腕被身后的薄仲谨拉住。
她下意识回头,薄仲谨那张昳丽又冷峻的脸迅速在她眼前放大。
唇上蓦地一软,她不自觉睁大眼眸,屏息。
薄仲谨扶住她的脸颊,不允许她乱动,用力吻住她。
季思夏惊得眼睫颤动如蝶翼,但没有像以前一样抵住他的肩膀,纵容薄仲谨把她环在怀里。
她缓缓闭上眼睛,试着回应薄仲谨。
薄仲谨感受到她的主动,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立刻将她拥得更紧,握着她手腕的手也在不断收紧。
封闭寂静的车厢内,除了交错的呼吸声,就是吮咂声,听得人脸上的温度迅速攀升。
亲着亲着,薄仲谨调低座椅,竟然直接把她抱过去,放在腿上坐着。
看他这架势,季思夏心中生出如临大敌的感觉。
她呼吸节奏早就因为刚才薄仲谨那个激烈的吻乱了,此刻急促喘息着,望着身下的男人,不安启唇:“还不下车吗?”
“这才哪儿到哪啊,再亲会儿宝宝。”
薄仲谨唇角勾着荤笑,嗓音暗哑,挑起她的下巴,说完又重新覆上她的嘴巴,搅动春水。
薄仲谨攻势很猛,箍住她的腰,一直追吻。季思夏上半身不得不后仰,紧贴在方向盘上,亲吻的过程中不小心按响了好几次喇叭。
虽然是在别墅的车库里,除了他们就没有别人了,但昏暗的车库里突兀地响起喇叭声,还是让季思夏感觉到无比羞耻。
脖颈处的软肉被薄仲谨叼在嘴里,翻来覆去含弄,仿佛那是一块极可口的甜品。
她禁不住在他怀里乱动,终究还是忍受不了这种潮水般将她包裹的感觉,抬起手推了推薄仲谨的手臂。
薄仲谨动作不停,握住她纤细的腕子,牵引到他脖颈上,说话间的热气烘烤着她,
“乱动什么?”
车内的紫色氛围灯还亮着,将本就旖旎的氛围衬得更加暧昧,不可遏制,彼此呼吸交融,丝丝密密混在车内的空气中。
季思夏瘫软在薄仲谨怀里,脑子里还保留着一点清醒,难耐道:“别在车上。”
“可是乖宝宝,你今天和孟远洲见面,我还吃醋呢?”
薄仲谨撩起薄薄的眼皮,在她唇上吮了吮,哑声诱哄:“不补偿我一下吗?”
“……”季思夏一时语塞,就知道薄仲谨不会轻易把她和远洲哥见面的事情翻篇。
不等季思夏回答,薄仲谨不容抗拒地再次吻了上来,甚至因为她刚才的拒绝,吻得比刚才还要深还要狠。
季思夏今天穿的是一条及膝长裙,坐姿让她的裙摆都堆叠在腰际。
薄仲谨手往下探,很快带出一片藕粉色。
季思夏身体一紧,“你手别乱动。”
“没乱动,挡着了。”薄仲谨贴着她的唇说话,依旧我行我素,仿佛是那片布料挡着他干正事,他才把它丢出来的。
薄仲谨手指骨节修长,冷白如玉,上学的时候,季思夏看他用这双手写过苍劲有力的字。
他这双手做一些别的事时,也是得心应手,带着深谙的技巧与点位,很快就让她身体最后一点力气也没了。
季思夏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薄仲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