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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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仲谨有求必应似的, 在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后,立刻给了她最快最具力量感的回应。
季思夏眼尾早就洇着泪,意识被撕扯沉沦, 她搂紧薄仲谨的脖子, 只知道攀在他身上。
仿佛薄仲谨是她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大海上, 最后唯一能抓住的那只小舟。
最后发现这实则是一条贼船。
“我的裙子……你别扯坏了。”季思夏手里攥着。
薄仲谨握着她的手腕,“扯坏了老公给你买新的,把手拿开宝宝。”
“……”
在车内的时间仿佛都被放慢,季思夏不知道具体过了多长时间。
薄仲谨果然是哄她的, 原本说好她帮他带上,就只在车里一次, 结果一次后面还有一次, 跟永动机一样没完没了了。
他哄着她主动,直把她的力气真的全部都花完了, 才把主动权从她手里拿回来。
季思夏甚至都有点后悔了,觉得薄仲谨掌握主动权时, 比她掌握主动权更加可怕。
好几次她差点撞上车顶, 幸好薄仲谨搂住她的腰,把她带下来。
结束时季思夏累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她趴在薄仲谨肩头,只想沉沉睡去。她身上的裙子不翼而飞了,而薄仲谨只是西裤湿了一大块。
薄仲谨偏头在她汗津津的额头落下一吻,抽了张湿巾简单处理了一下, 把副驾驶上那团皱巴巴的裙子, 重新帮她穿好,把人从驾驶位上抱下来。
睡前季思夏躺在床上,回想起来在车里发生的一切, 还是忍不住掐了一把薄仲谨的腰,脆生生骂他:“骗子。”
薄仲谨短促闷笑,搂住她的腰肢,咬着她的耳朵,暧昧低语:“腰掐坏了,你以后没得玩。”
季思夏嗔怒,反驳道:“我掐几下就坏了,你的腰是纸糊的吗?”
薄仲谨挑了下眉,“我的腰是不是纸糊的,你不是最清楚吗?”
“……”季思夏在这种考验脸皮的事情上,说不过他,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忽然,她想到这几次薄仲谨捂她眼睛的动作,几乎每次到了后面,薄仲谨就会抬手覆上她的眼睛,不让她看他,只许感受。
季思夏重新睁开眼睛,偏头问:“薄仲谨,你现在总喜欢把我眼睛挡住做什么?是你新的……xp吗?”
薄仲谨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问出来,定定望了她几秒,一字一顿:“xp?”
说到这个,季思夏脸上也有些不太自然,“嗯,你以前不这样……”
薄仲谨盯着她缓缓笑了:“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就说她聪明。
季思夏追问:“所以是吗?”
薄仲谨直截了当否定:“不是。”
随后又毫不避讳地说起:“只是怕你看到我发|情的丑态。”
季思夏没料到他就这样脱口而出,愣了一瞬,半信半疑。
薄仲谨侧抱着她,压低声线,和她探讨:“看不见,是不是其他感官更加敏感了?”
“……嗯。”确实是这样,更加折磨她的意志。
薄仲谨勾唇,故意贴着她的耳朵,哑声问:“那爽不爽?”
薄仲谨身体本就滚烫,说话间的热气还一直往她耳朵里钻,像一片片羽毛拂过,听得她耳朵痒。
季思夏立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仿若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身后响起薄仲谨闷沉的笑声,他从后面抱上来,轻柔吻她的长发,声音里带着宠溺,以及一丝无奈:“宝宝脸皮怎么这么薄啊?”
季思夏忍不住推了推他:“你好烦呀,快点睡觉。”
“好,睡觉。”薄仲谨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磁性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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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医生这段时间比较忙,薄仲谨提前预约好见面的时间,到严医生的诊室来。
他舅舅和严医生曾经是校友,舅舅开了这家私立医院后,严医生就到这家医院来了,一晃这么多年过去。
他敲门进去时,舅舅也在诊室里,严医生正在整理桌上的资料,见到薄仲谨的身影,微笑着打趣;
“最近是有什么难处理的问题了?居然还约我面诊,之前恨不得一年都不想见到我。”
薄仲谨在椅子上坐下,承认:“嗯。”
“什么问题?说来听听。”严医生抬眼看向他,做好了倾听的准备。
“最近药效不太行,吃了跟没吃一样。”
“药效不行?”严医生皱眉,认真起来,“怎么会呢?你这药吃了这么些年,要是有抗体,早就不起什么作用了。”
薄仲谨眉心也紧皱着,说不清楚缘由,
“不是说我好好吃药,会好吗?怎么还是不见好?”
严医生:“你现在一天吃几次?”
“两次,中午一次,睡前一次。”
严医生点头,是按照之前他给的建议吃的,便又问:“你觉得药不起作用,是根据什么得出的?”
薄仲谨双手微微握紧:“……我有些控制不住我的情绪。”
“什么时候?”
薄仲谨舌尖抵了抵齿底,神情有些不太自然:“晚上居多,尤其是——”
说到这里,薄仲谨顿了顿,看到严医生和傅医生都焦急地等待他的后话,才继续说:
“我和我老婆亲密的时候,情绪最容易失控。”
所以他才会每次覆住季思夏的眼睛,害怕让她看到他失控的样子。
严医生拧眉,这里面的因素就多了。
那种时候,人的情绪本来就比平时更加激动,更容易失控的。
严医生猜测:“有没有可能不是药效出了问题,是你最近心里又有了什么顾虑?压力太大了?”
薄仲谨眉眼低压,眸底翻涌着郁色,思索良久,低低应了一声。
“你在顾虑什么?”
薄仲谨说:“我最近跟我老婆和好了,她问我有没有隐瞒她的事情,我说没有了,所以我必须快点好起来,不然我会暴露的。她讨厌我骗她,她不会原谅我的,可是一直痊愈不了。”
“……还是你以前念叨的那个女孩?”
薄仲谨皱眉,淡淡扫了他一眼:“当然了。”
“你该不会是又出现焦虑型依恋了吧?”严医生看向傅医生,边摇头边笑道,
“老傅,你这侄子有意思。人家姑娘和他分手,他要死要活,还能干出自伤的事。现在人家和他心意相通,也都已经嫁给他了,他反倒焦虑型依恋,又开始恐慌人家姑娘不爱他,不要他了。”
傅医生也无奈地摇头。
“怎么?怕人家姑娘觉得你是精神病,不要你了?”
薄仲谨被说中心事,脸色很是阴戾,唇线绷直。
“害怕就和人家姑娘坦白啊,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又不是真的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