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2页)

当听到严医生又和当初一样,提出让他试着这段时间,和季思夏保持距离,不要每天把注意力都放在季思夏身上时,薄仲谨止不住冷笑,眸底犯冷,声音也像是覆了一层冰霜:

“又是这个治疗办法,这次我绝对不可能同意。以前我说宁愿夏夏生气,我也不肯分手,你们非让我试试和夏夏保持距离,减少接触,给两个人空间,这样对我和她都好。”

“结果呢?好在哪里?”

他在国外难受得差点死了。

现在他好不容易和他的宝贝和好,再保持距离,还不如叫他去死算了。

严医生神情凝重,解释:“我之前也是从专业的角度给你提建议,既然这种办法对你没有用,你可以不采纳。”

薄仲谨当即反对:“我肯定不会采纳,换一个。”

严医生叹息,只好说:“那你还是保守吃药吧,只要情绪波动不是很严重就没事。”

薄仲谨的耐心都要被消磨没了,但为了在季思夏面前不露馅,他还是必须遵医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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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季氏旗下酒店在京市试点新管理系统,季思夏不光是项目负责人,也是季氏集团千金,大大小小的事情堆在一起,她白天都挺忙的。

下了班远离工作,去医院陪孟奶奶说话,她才得以喘一口气。

孟奶奶半坐在病床上,握着她的手说:“你现在和小谨过得好,奶奶看着也开心。小谨呢是个好孩子,小时候虽然调皮了些,但为人正直也善良。”

聊着聊着,孟奶奶从她手机里找出了薄仲谨和孟远洲以前的视频,笑着给季思夏展示:

“你看我手机里还有小谨初中时候的视频呢,那时候来家里做客,我拍下来的,现在我还会拿出来看看呢。”

“小谨和小洲他们两个小时候关系挺好的,后来渐渐地啊,孩子们都长大了,现在都不怎么交往了。”

孟奶奶语气里带着遗憾。

季思夏看向孟奶奶手机上的视频,视频里少年身形已是清瘦挺拔,往那一坐慵懒又随意,黑色冲锋衣领口开着,露出清晰锁骨,脸上挂着恣意的笑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少年意气。

视频的后面还有薄仲谨开口调侃的声音,少年的音色清朗又有活力,和现在磁性低沉的声音不同。

“薄仲谨以前的声音是这样的啊?”季思夏听在耳朵里,还有些意外。

孟奶奶笑得合不拢嘴:“是啊,那时候好像才十四五岁,和现在不太一样,那时候都还没变声呢。”

“噢……”

季思夏忽然觉得薄仲谨初中时候的声音有点耳熟,她正想多听一听,孟奶奶的手机没电了,低于10%,只好先放在旁边充电。

孟奶奶感慨:“一转眼,这些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一个个也都成家了,不知道小洲什么时候才能带个姑娘回来呢。”

季思夏微笑道:“孟奶奶您别担心,远洲哥那么优秀,以后肯定能找到相爱的人。”

“希望吧,他现在一心就知道工作工作。”

坐着聊了一会儿外婆的近况,季思夏就打了好几个哈欠。

孟奶奶看她困得没精神,主动说:“小夏你是不是困了?我看你都打好几个哈欠了,你到隔壁去睡会儿啊,你方姨有时候夜里睡在隔壁。”

白天跑了三家酒店,把她累得够呛,季思夏现在确实困意上来,听到孟奶奶说隔壁可以休息一下,也心动了,决定去隔壁睡一觉,然后等到了时间,薄仲谨来接她。

“好,那我去睡一觉,等下薄仲谨过来,孟奶奶你跟他说一声。”

“放心吧。”

/

孟远洲打开隔壁单间的门,看到的就是季思夏躺在床上熟睡的样子。

他在门口站了一分钟,还是忍不住蹑手蹑脚走进病房里,侧身轻轻把门带上,站在门口远远注视着季思夏恬静的睡颜。

这样安静又美好,没人打扰的时刻,实在是太难得了。

孟远洲就静静站着,恨不得时间无限期停在这一刻。

很快,孟远洲觉得这个距离还是太远了,他愈加贪心,于是压低步子,走到床边,一低眼就能清楚看到季思夏的距离。

她看着很困,睡得也很沉,脸上还化着淡妆,本就秀气精致的五官被修饰得更加漂亮。

孟远洲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

他不禁想起曾经薄仲谨在医院里,趁着季思夏睡着偷亲她,被他恰好看到。

他出声警告,薄仲谨却置若罔闻,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当着他的面亲下去。

孟远洲心神微动,思夏每次都睡得很沉吗?偷亲她都毫无察觉,不会醒过来吗?

想着,他缓缓俯身,也想像当时薄仲谨一样,偷偷在思夏睡着的时候,亲她一下,只一下就好了。

尽管思夏现在已经嫁给薄仲谨,他这么做很不道德,但眼下他也不想管那么多,只想满足一下自己的私欲。

孟远洲没有任何支撑,他弯下腰,离季思夏的唇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她在均匀地呼吸。

然后,还没等到他碰到季思夏的粉唇,病房的门突然被一股很大的力量打开,门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孟远洲还没反应过来,衣领被一只手揪住,狠狠拽离熟睡的季思夏。

紧接着孟远洲脸颊上一痛,结结实实吃了一拳,牙齿嗑破嘴皮,钻心的疼。

薄仲谨此刻已经怒不可遏,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透过小窗户,看到孟远洲弯腰想要偷亲在熟睡的季思夏。

这个贱人,卑鄙恶心。

薄仲谨眼尾猩红,看向孟远洲的眼神骇人又森冷,把孟远洲甩在墙上,抡起拳头,一拳又一拳打在孟远洲的脸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收着,几乎要把孟远洲往死里打。

孟远洲自知理亏,没有还手,而且他也不是薄仲谨的对手,在他面前只有被打的份儿。

薄仲谨额角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盯着孟远洲,声音冷到极致:“孟远洲,你想死吗?”

“我真是低估你无耻的程度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偷亲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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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0点再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