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第6/7页)

“戚越?”

“嗯,老子这趟回来得快不快?”

钟嘉柔漾起红唇:“好快,郎君很厉害呢。”

戚越狠狠亲上她脸颊。

钟嘉柔双颊滚烫,才意识到她是在沐浴。她慌张拿过长巾掩在身前,罗布贴裹着起伏的身形,湿漉漉滴着水。

戚越眸光灼烫,有些恣意地笑了。

钟嘉柔也才发觉殿中都已无宫人。

戚越将她捞起,手臂穿过她膝弯。钟嘉柔只能勾住他后颈,被他紧望,她有些不自在,将胸前湿漉漉的长巾往上拉了拉。

甬道上匐跪着宫娥,面颊触地,不敢抬头。

钟嘉柔却还是有些羞赧,她在人前可是皇帝,不能总是一到戚越面前就脸红得矮了一截。

戚越紫袍已湿,钟嘉柔美目轻垂,瞧着上头她特赐的龙纹被水晕出一团湿影:“郎君的袍子湿了。”

戚越并未回她,将她放到了龙榻上。

他挺拔身姿立在床前,微眯眼眸,居高临下睨她。

钟嘉柔每次都有些怵他这样的眼神,他本就高大,如此俯视让她生出一种难逃的滋味。

钟嘉柔扯过衾被盖住身子,滑滑的缎面覆在肌肤上,才觉自己将这龙床也打湿了。

戚越在解襟扣,慢条斯理,不疾不徐,直到龙纹紫袍被他扔到地毯上,他雄壮宽肩也罩下来。

“医案上写你近日有些想要?”

钟嘉柔瞪圆杏眼,红唇翕动。

医案还能这么写吗?

女医害她?

戚越大掌托住她脸颊:“我让人每日送你医案过来,我自己猜的。”

钟嘉柔眼睫颤动:“我没有……”

“是也没关系。”戚越眸色极深,他薄唇微抿,有些欲言又止,但只笑,“宝儿脸颊似乎比我走时白了些。”

钟嘉柔的肌肤是有些变化,这身孕未让她变丑,反倒让肌肤比从前还莹白水润些,她自己批阅奏折时无意磕到,手腕上便轻易留下痕迹,比从前还要细腻敏感。

她刚想张唇说她不用,戚越薄唇已吻下来。

他唇凉凉的,贴来时很软,舌尖扫过她上颚,让她脊骨都软麻了。

初秋的夜仍很闷热,这龙床打湿的衾被裹在身上也只觉得沁凉,这一抹单薄的沁凉却根本舒解不了钟嘉柔身体的热。

她睨着戚越松散衣襟下喷鼓的胸肌,轻轻咽下她嗓子里的渴。

戚越顺着她视线垂眸,失笑:“想握么?”

钟嘉柔脸红摇头。

戚越挑眉:“我怎么不信,你素日喜爱枕它入睡。”

钟嘉柔:“……我只是觉得枕着好入睡。”

戚越一瞬不瞬看她,他的淡定,他收纳她颤栗时肆无忌惮的笑,都让钟嘉柔觉得她这郎君愈发凌厉了。

戚越吻了她。

吻她的双唇,吻她颈项,吻她已隆起的小腹。

“孩儿近日可闹腾?”

“她很乖的,不爱闹腾。”

戚越掌住她腿,埋下头去。

钟嘉柔睫羽轻颤,呼吸随着他舌尖急促地起伏。

她的眼里是戚越雄壮宽阔的肩膀,宫灯的影子都在她眼底叠成无数个。

钟嘉柔不知,这一刻戚越等了很久。

因为钟济岳离世,戚越未再碰钟嘉柔,虽然祖父不希望钟家人伤心难过,但戚越料着钟嘉柔若明白该是会替祖父守孝,遂才一直忍着。

这几日在外剿叛,女医请脉的医案传到他军营,女医很委婉地说她如今受孕期影响,看脉象应该是在强忍。

戚越未再顾及这些了,他怎忍心让这么乖的小妻子难受。

掌下白嫩的腿打着颤,钟嘉柔全弄到了他脸上。戚越起身捏住她想躲的娇靥,一张脸美如桃花春雨。戚越勾起薄唇,捏过她脸颊吻她。

钟嘉柔却躲开,美目慌张,看着很是介意他挺拔鼻梁上滚落的水珠。

戚越挑眉:“躲什么?”

“你别亲我……”

“翻脸不认人,这不是你的?”

一张白皙娇靥红透了,哪有半分金銮殿上清冷持重的样子。

戚越微眯眼眸,拉过她手。

她的手指白得跟玉似的,也只是在握御笔朱批时才显了那么几分威仪。

戚越握着这只手,沾上脸颊上她给的,落到他壁垒分明的胸膛,一笔一划写下她的名字。

钟嘉柔要崩溃了。

她的眼里是戚越肌理喷鼓的胸膛,宫灯照出一片水光折亮的名字,她的名字。

他把嘉柔两个字写在了他胸膛,却烙在了她心房里。

戚越俯下身,肆无忌惮吻她。

戚越只在梦里这样对待过他的小妻子,那时不知她会真的主动闯进他的梦,如今时隔了这么久。

她玉面红透,湿漉漉的美目染了春雨,红唇里微颤的嗓音都那么娇。时隔已久,戚越把全部想念都给她,他虽收了力,却也有些难控,钟嘉柔还是忍不住哭了。

戚越眯起双眸,宽肩将小小的妻子罩在自己的领地:“哭什么啊?老子这么温柔。”

钟嘉柔害怕地眨着睫毛。

戚越手指梳开她散乱的乌发:“好了,好了,没事了。”

戚越:“为什么夜半也让邵秉舟守宫门?”

钟嘉柔眼里有几分疑惑,红唇里仍吐纳着未平息的气喘。

戚越眯起眼眸问:“他来过你宫殿么?”

“你不在宫里,不是你自己交代邵将军带兵守宫门么。”

“嗯,是我。”戚越道,“他来没来过御前?”

“来过啊,来禀报一些进出名录。”

戚越眼眸沉下。

他不言语,薄唇紧抿,浑身散着危险的气息。

钟嘉柔的嗓音还有些哭过的鼻音,似乎被他折腾得累了,并未再答他的问题。

她自然不知他是吃醋。

本也是他自己不放心钟嘉柔,点了邵秉舟守卫她。如今却在夜半归来时仍看见城楼上那高大威猛的身影,才又气又憋屈。

藏起心中气闷,戚越横抱钟嘉柔去清池清洗。

回到殿中,宫人已整理好龙榻。戚越将钟嘉柔放回榻中,她瞧着他寝衣敞露的胸膛,鼻尖还有些泛红。

她的手指缓缓抚上。

戚越失笑,她霎时便缩回了手。

戚越有些不悦:“放过来。”

钟嘉柔才没理他,背过身去。

戚越将她掰扯过来:“不是喜欢枕着么,过来。”

“我不是……”钟嘉柔又红了脸。

戚越认真道:“嘉柔,我是你男人,老子的胸膛你想埋就埋,别觉得害羞。”

戚越揽过她小小一颗脑袋,强把自己送到她小脸上。

被埋住的钟嘉柔眨着眼,她真的很羞赧,她也不是故意的,她明明不馋,这不过是他的胸膛罢了。

她也不知从前怎么没有留意这些,明明她的郎君英姿健硕,鼓鼓的胸膛埋着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