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确认心意的第五十九天(第2/3页)

这人是不是有病?

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

江虑心里已经怀疑,今天是不是做什么事都诸事不宜,但表现在面上的也只是一句强硬的:“放开。”

雀斑男抓的力道反而更大:“认识一下。”

“认识什么?”

谁在说话?

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江虑心头一颤。

不会是……

怪不得他这样想,这道声音实在是过于熟捻,江虑几乎不敢相信,他僵硬地转头,而他的想法就在下一秒得到证实。

他入目是冷着脸看向两人的安瑟。

安瑟的眼睛盯着他,盯着江虑的手臂。

是安瑟。

他怎么会在这?

意料不到的人此刻出现在面前,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江虑瞳孔放大,即使在这种暧昧的灯光下,他诧异的情绪也格外明显:“安瑟?你怎么在这?”

他诡异地升起偷|情的错感,他反条件性地甩开雀斑男的手,眼睛看向安瑟。

“我怎么在这?”安瑟反问,他一步一步上前,周围的聒噪像是被他的气场所隔绝,他的身量高,甚至比雀斑男还要高一个头。

不知道是不是江虑的错觉,他总觉得安瑟靠他越近旁边的男人就越发抖。

“他说不愿意,你没听到吗?”

“说话。”

安瑟好像在此时恢复了律法精英的冷峻面貌,他的脸冷,语气更冷,说话咄咄逼人,面上毫不留情。

“你谁呀你?凭什么来管我的事?”雀斑男被安瑟的气压触到,但这毕竟是他的场子,这么多人看着,无疑就是在打他的脸,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怒道,“你在这多管闲事干什么?信不信我……”

“啊!”

江虑眼睛睁大,只见雀斑男话音未落就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叫得之惨烈,叫得之高昂。

和他与之对比的是安瑟反手擒拿的快速动作。

江虑从来没见过安瑟这个样子,雀斑男整张脸被气逼得满脸通红,他想把手伸出来活动,但是手已经被安瑟稳稳擒拿,完全没有办法有任何挣脱的动作。

他无措地发出尖叫,和刚刚的运筹帷幄对比鲜明。

江虑听着他跟尖叫鸡没什么两样的喊叫都觉得好笑,手被抓住的痛感也稍减了几分。

“活该。”

江虑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在这时候。

“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雀斑男不得不把自己阴暗的心思往下放放,识时务为俊杰的道理他懂,于是赶紧补充,“嘿,你先放开我好吗,我只是行为过激了一点,这没什么吧?”

“过激?”

安瑟声音有些哑,好像被烈酒灼烧了一般,他冷笑,手上动作没停。

雀斑男的喊叫声越来越大,叫到最后已经有真情实意的哭腔。

“江虑,你想和他做朋友吗?”

安瑟抬眼看向江虑。

他叫江虑名字的时候带着像钩子似的尾音,深蓝色的眸子不断涌动,占有欲终于通过酒精彻底显露出来。

“砰——”

“砰——”

“砰——”

江虑能感觉到心跳声不断加快,越来越快。

他明知道自己没有喝酒,但好像大脑已经被酒精的副作用覆盖,他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向安瑟的眼神始终没有改变。

安瑟朝他笑,再重复道:“江虑,你想吗?”

“不想。”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

后面那句补充,其实并没有必要,但江虑还是说出来了。

江少爷的声音难免带了些狼狈,他回答的速度很慢,仿佛是在等剧烈的心跳声结束之后,才能做出真切实意的答案。

而他的答案仿佛正好踩在安瑟的心口上,安瑟的表情没有刚刚那么凶狠了,而当这么凶狠褪去的时候,冷硬则展现得无所遁形。

“好孩子。”

这句话明晃晃的是对江虑说。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好孩子?

他,他到底在说什么!

江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他抬眼望向安瑟,安瑟露出他精壮的手臂,青筋因为用力而体现得很明显,不知怎的,江虑看到这一幕之后身体僵硬得更加厉害。

他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安瑟仿佛也知道他僵硬的原因所在,并没有逼他给出一个答案。

他将手上的劲松了松,雀斑男没了支撑瞬间翻滚在地,身上被扯得狼狈一片,丝毫没有刚刚的风流感。

安瑟扭了扭手腕,睥睨:“道歉。”

“对……对不起。”

“不是对我。”

雀斑男秒懂安瑟的意思,瞬间滑跪朝向江虑:“对不起,我不应该骚扰你,真的……真的很抱歉!”

江虑没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刚刚雀斑男对他的行为还历历在目。

说句不好听的,见色起意是最恶心不过的事情,如果刚刚没有安瑟的话,那他估计会被这个人缠到窒息,他没有原谅他的义务。

江虑一摆出表情,安瑟就知道他的意思,他没有任何犹豫,上前把江虑拥入怀中,他用手抚摸他的肩膀。

动作很轻,但是热度足够。

他看向雀斑男,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死人,冷声警告:“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骚扰他,那绝不会是现在这样轻松了。

雀斑男此时此刻终于后悔招惹江虑,安瑟的话说得很不客气,按照平时肯定是以反抗为主,但现在他已经认识到两人力量的悬殊,反抗也成了奢望。

他点头哈腰地朝两人远去,江虑看着雀斑男远去的身影,心中的大石终于松了下来。

他这才意识到,他已经靠在了安瑟的怀中,江虑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快点离开,但他的肩膀却被安瑟按住:“靠着我吧。”

“不好吧,而且我没有……”江虑这才觉得自己一直在发抖,但就是这点他都没有意识到的小事,安瑟却及时查看到了。

安瑟安抚的动作更温柔,只是语气不怎么样:“靠着我,好吗。”

安瑟话语中带着询问,但是行动中却是不容置疑,江虑的肩膀被他揽着,根本没办法动弹,他深吸一口气,只好把离开的念头压了下去,然后好奇问:“你怎么在这?”

“和朋友一起吃饭。”

这没什么不光彩的,安瑟回答得很快:“你呢?你怎么会在这?”

“哦……这个。”江虑犹豫了一下,他不想把还钱的事情公之于众,慢慢说,“没什么大事,就是突然看到了想进来。”

“撒谎。”

安瑟哑声道,他搂他肩膀的动作更紧,而身上的酒气也彻底被江虑嗅到。

“我要听真话。”

高度数香槟,是江虑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他的鼻子仅需轻轻一嗅,就知道对方到底喝了什么牌子的酒,以及什么度数,而从安瑟身上的味道来看,他喝的度数绝对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