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独占欲 惜惜,你不该来问我。(第2/3页)

听到这话,坐在两位母亲中间的周乐惜动了动眼睫,一口香煎鹅肝从喉咙滑了进去。

洛苓说:“昨儿还跟我们家老爷子老太太聊起这事儿呢,年龄是到了,不过秦越一向自己有主意,得看他喜欢。”

洛苓亲昵地拍了拍周乐惜的手背:“惜惜,你秦越哥哥有跟你提过什么吗,这么多年怎么也不见他交个女朋友……”

周乐惜脊背微微挺直:“没有呀。”

秦越身边别说女朋友,女性朋友也不多见,哦,有一个——

秦程指尖轻叩桌面,忽然想起什么:“去年邵董倒是跟我提过他的女儿。”

也是在这家会所的一个饭局上,秦程当时没往心里去,这会儿才想起来。

邵董的女儿……

洛苓有耳闻,只是对人不怎么熟悉。

沈惠心说:“邵家小姐和敏宜是同学。”

洛苓连忙道:“敏宜快跟我说说,邵家小姐怎么样?”

周敏宜沉吟片刻,客观道:“邵梓长得很漂亮,性情豁达,去年我们和邵家的一个合作项目出了点问题,我走不开,是邵梓临危不乱解决的。”

洛苓轻轻颔首,暗道这性格听起来和自家儿子很相似,像两个同样精明的商人,合则一天能赚几个亿。

洛苓转头又问周乐惜:“惜惜,秦越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过那个邵家姑娘?”

周乐惜摇摇头。

洛苓啊了声,多少有些怅然。

想歪的那念头不自觉又冒了出来。

周乐惜见她这样,想了想,客观补充道:“秦越的生日派对,邵梓来了。”

洛苓眼睛顿时又亮了起来,重燃希望:“那惜惜觉得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看着般配吗?”

周乐惜:“……”

又是这个问题,同样问到她面前。

周乐惜上次不想回答,这次依旧不想回答。

可对上洛苓期待的眼神,周乐惜就没办法像不鸟厉旭那样。

他们夫妻长年在外,盼望着唯一的儿子身边能有个知心的伴侣,不会那么孤独。

周乐惜喝了口柠檬水,垂眸,声音轻而缓:“还…挺般配的。”

包厢门大开着,里面传出的对话一字一句清晰地飘进了秦越耳中。

男人眸色骤沉,本就冷肃的面容仿佛覆上了一层寒霜。

直到餐车碾过地毯的闷响传来。

秦越深吁口气,抬脚迈入包厢。

“爸妈,周叔,心姨。”

秦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嗓音温和有礼:“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让各位久等。”

周晖笑说:“不打紧,我们也才刚到。”

圆桌还剩一个空位,一边是顾洲白,一边是他父亲。

秦越从容落座,游刃有余地回应几位长辈的问话,和顾洲白也聊了几句。

就是没看周乐惜。

全程也没和她说话。

彼此隔着一个大大的圆桌,周乐惜只当位置不便,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吃过饭。

长辈们还兴致盎然地闲聊,周乐惜和妈妈换了位置,因为两位母亲正在聊两家人一起结伴出行度假。

换了位置,周乐惜距离秦越还是有一定距离。

周乐惜慢慢发现,秦越只在最开始进来有话说,尽够了礼数便安静下来。

只在两位父亲喝酒时抬手碰杯。

顾洲白才是真正谈笑风生的那个人,秦越只是偶尔插话。

可他不说话,却也一直没有看她一眼,周乐惜用手肘撑着下巴,慢慢觉得有点无聊。

包厢窗外,海市最具盛名的地标建筑灯光璀璨。

周乐惜低头解锁手机,很快就刷到了乌灵发的朋友圈,似乎是和那位沈教授出去度假了。

同样是追人,乌灵是真成功啊。

不像她,最近和许亭不咸不淡的。

而且周乐惜这几天一直在陪妈妈,都没有时间去找许亭。

再这样下去,她八百年也追不上人吧,周乐惜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功课了。

刷存在感和约饭显然只会止步于朋友。

周乐惜开始搜索如何快速追人,然后两个话题就关联了出来。

#追男人这事儿还得问男人#

#只有男人才最懂男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周乐惜逐字细看,觉得很有道理!

周乐惜抬眼扫视一圈,最终把目标锁定在秦越身上。

他一向对她有问必答的,问他是最好不过的了!

饭局接近尾声,众人起身准备散席。

“怎么了?”周敏宜回头瞥见妹妹落在后面。

周乐惜道:“姐,你跟爸妈先回去,我找秦越有事。”

周敏宜颔首:“别玩太晚,早点回家。”

“知道啦!”周乐惜乖乖应下。

秦程和洛苓有老宅的司机接送,不用秦越这个儿子操心。

下了台阶,秦越迈步走向自己的车,步履沉稳,形单影只的身影却透着疏离。

周乐惜小跑几步跟上,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仰起脸:“哥哥,你去哪,我跟你去。”

秦越侧眸,夜色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有事?”

“有!”周乐惜点头。

“我回家。”秦越道。

“那我跟你回家。”周乐惜马上道。

跟他回家,如果她是他的,那便是他们一起回家。

秦越没再多言,弯腰上车,周乐惜紧随其后钻进去。

司机发动车子,后座有些安静。

秦越靠在椅背,抬手解了颗衬衣领口的扣子,他眉头微蹙,眼神冷淡。

显然情绪不佳。

想到整个饭局他都没理会自己,上了车也不跟自己说话,周乐惜有点摸不着头脑。

又怎么了,这大少爷。

周乐惜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闭目靠在了椅背,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出声。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酒气。

爸爸酒量不差,今晚爸爸喝了多少杯秦越便也跟着陪了多少杯,不知道还以为他才是她爸的亲生儿子。

周乐惜心想,一会儿得先给他泡杯醒酒茶。

电梯出门,依旧是周乐惜刷脸开门,她径直往水吧岛台走。

秦越站在原地,目光晦暗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眼。

泡好茶,周乐惜殷勤地端过来,毕竟一会儿要‘虚心下问’,她得好好表现。

小姑娘天生就带着一股甜软撒娇劲儿,卖乖起来,什么要求旁人都无法拒绝。

也许是太过了解。

秦越已经猜到,她一会儿的所求跟谁有关。

不想听,却又自虐似的,非要知道个透,最好将他那颗心剜得更加血淋淋,痛过了,他便也,不必再忍耐了。

客厅顶灯只开了两盏,暖黄的光线洇成一片朦胧,秦越倚在沙发,目光落在她身上:“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