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选调:“你好,我叫秦姝。”(第13/13页)

但当她转过来,面对着这帮被重金雇来,表演“一家亲”戏码的人里,唯一一个真的需要帮助的小女孩的时候,她的面容便奇异地柔和下来了,是真的“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

“我叫秦姝。”

她又把这个名字给强调了一遍,然而此时,已经再也没人去开她的名字的玩笑了。

因为结合她的名字,她的行事作风,最关键的是这辆天杀的怎么看怎么眼熟的五菱宏光,终于有人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某个业已去世之人的名字,情不自禁地嘶声喊道:

“姚怀瑾——不是,这是秦玄时家的小孩吧?!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姚怀瑾死前难道就没给你安排更安全的去处?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秦姝把装了沉甸甸一包证据的双肩包又往肩上提了提,在她对姚怀瑾旧事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时隔数十年,做出了和她的人生导师形不同而神相似的回答:

“因为这里需要我,所以我来了。”

这个名字在眼下尚且显不出什么,但在十年后,官场老油条们在面对这个兼具了秦玄时和姚怀瑾的各种特性的后起之秀的时候,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强烈的头疼:

还不如让姚怀瑾来呢。

至少姚怀瑾战斗力不强,不会亲自去前线,然后把拐卖妇女的村里人全都敲断腿,搞得大家想把这事儿抹平都办不到。这件事一冒出来,被牵连落马的领导就比向日葵花盘上的瓜子儿都要多!

只可惜迟了。

而且虽说官场老油条们暂且没有办法尝到新一任黑色棒槌的威力,但是没关系,这个胆敢对着秦姝开“要求支援边疆女大学生”黄段子的男主席,很快就尝到了苦果:

消息是二月末报上去的,事情是三月处理的——这种小事放在平时可能的确不会处理,但秦姝专门选了个好时候,每年这个时间段大家都在忙里忙外冲政绩想弄点“尊重妇女”的正面新闻出来——有铁一样的证据在,再加上姚怀瑾的政治遗产相助,人是三月八号停职记过的,正好赶上妇女节,哎,正面新闻立刻就有了,节日气氛一下子就出来了。

在这人如丧考妣地去人事部封存提取档案,准备收拾包袱走人的时候,刚刚把这位“男妇联主席”一脚踹了下来的新任西南某省基层妇联主席,半点形象也没有地一屁股坐在田埂上,握着热泪盈眶的老人的粗糙的手,用不算熟练但绝对认真的少数民族的语言,对她结结巴巴道:

“你好,我叫秦姝。”

“阿娘受了什么委屈,都跟我讲,我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