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刻板:原来都是可以为之去死的。(第3/3页)
第二,京中报纸上还在打口水仗,打得那叫一个兵荒马乱一地鸡毛好不热闹。
但不管各学派来来去去换了多少,总有个冠名“王韶”的人,隔三岔五就要宣扬一番她那忠君爱国的言论……不是,等等,这冠名还有什么意义吗!现在是个读书认字看报纸的人,都知道这就是贾府二老爷那个犯了失心疯被停职在家的王夫人,忠诚是真的忠诚,但棒槌也是真的棒槌!
第三,金陵四大家族之一的薛家的姑娘,因为母亲是女官,被从宫中辞退了,自己也没过小选,将来没法考科举,更没个出路,正在搞什么诗会,遍邀京中闺秀,弄得轰轰烈烈的,说是“名满京城”都不为过,明摆着想提前给自己挑个好人家,免得将来年纪大了嫁不出去。
这不,诗社都选定了,宴会都办了好几场了,不少优胜者的文字都发表在报纸上了呢。去过的各家夫人都说,这姑娘年纪虽小,但办事颇有条理,将来定能是个主持中馈的、合格的当家主母。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先进的,落后的,保守的,激进的。无数信息混杂在一起,说什么的都有,却依然不曾有只言片语,提起当年瓜尔佳惠兴牵头举办的赏花会。
于是恍惚间,林黛玉便想,我——乃至我们,原来都是可以为之保密、为之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