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强制 让你认清谁才是你的男人(第2/3页)

“你不能这样!”许清沅被他拽得踉跄,声音带着哭腔和控诉,“你已经把他外公外婆气倒了!现在还要把他未婚妻拉走!你到底想怎么样?!”

未婚妻三个字,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应洵眼中压抑已久的暴戾火焰。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用那只缠着绷带的手,狠狠掐住了许清沅的下颌,迫使她抬头,对上他眼中骇人的寒光。

“许清沅,”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冰碴,语气里是威胁赤裸裸,毫不掩饰其中的狠绝与不耐,“如果你再敢以应徊的未婚妻自称一次,你信不信,我立刻让应徊陪着郑家,一起从京市彻底消失,滚得远远的。”

他似乎彻底厌倦了在她面前维持那层时而温柔、时而别扭的伪装,在这个她试图逃跑、试图用另一个男人的身份来划清界限的夜晚,他终于撕开了所有面具,露出了内里最真实、也最可怕的獠牙。

那是一匹被彻底激怒、耐心耗尽、只想将猎物撕碎的恶狼。

许清沅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怒意和话语中的绝对力量震慑住了,浑身冰凉,挣扎的力道都小了下去。

应洵似乎满意于她的安静,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但依旧牢牢抓着她,将她塞进副驾驶,“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巨大的推背感让许清沅惊呼一声。

她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发现这并不是回她公寓或者许家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不安地问,声音带着颤抖。

应洵没有回答,只是猛踩油门,仪表盘上的指针不断攀升。

车子在深夜空旷的道路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像是他内心怒火的咆哮。

窗外的建筑物越来越稀少,灯光越来越暗淡,显然正在驶向郊外。

许清沅的心不断下沉,未知的目的地和身边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

她只能紧紧抓住车门上的扶手,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带离熟悉的城市,驶入一片黑暗的、未知的领域。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减速,拐进一条幽静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一栋外观简约现代、却透着森严与私密感的独栋别墅前。

别墅隐在茂密的林木之后,只有几扇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漆黑的郊外显得格外孤寂。

应洵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将许清沅拽了出来。

别墅里显然还有人值守,听到动静,管家和两名佣人匆匆迎了出来,看到应洵和他手中拽着的、脸色苍白的许清沅,都愣了一下,但立刻低下头,恭敬道:“少爷。”

“都滚出去。”应洵看也没看他们,声音冷得能结冰,“今晚不用留人。”

“是。”管家不敢多问,连忙带着人迅速退了出去,很快,偌大的别墅便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旷得能听到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应洵一路将许清沅拽进客厅,毫不怜惜地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沙发是昂贵的真皮材质,却冰凉坚硬。

许清沅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他欺身而上,牢牢禁锢在身体和沙发之间,动弹不得。

“许清沅,”应洵俯视着她,眼底是骇人的风暴,声音却反常地平静,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审问意味,“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她一颤。

“上次在办公室里,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一点都没记在心里?”

他指的是让她乖一点,让她认清谁才是她的男人。

此刻的许清沅,经历了整晚的惊吓、目睹了他冷酷的一面、又被他强行带到这陌生的地方,心中的恐惧和逆反心理也达到了顶点。

她不想再妥协,不想再被他这样完全掌控,迎着他迫人的目光,声音虽然还有些抖,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倔强:“我和应徊去哪里,做什么,应该不需要事事都和你报备吧?”

应洵的瞳孔骤然收缩,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笑意丝毫未达眼底:“不和我报备,你想和谁说?嗯?”

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下,抚上她纤细的胳膊,力道不轻,“说说看,他今晚都碰你哪里了?”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最终他的手停留在她的手腕处,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应徊握过的触感,语气却阴冷如毒蛇,“是这里吗?他拉你手腕的时候?”

许清沅瞬间明白,守在病房外的人,不仅拦住了应徊,也将她和应徊在走廊里的所有互动,包括那个拥抱,都一丝不落地汇报给了应洵。

一股被严密监视、毫无隐私可言的羞愤和寒意席卷了她。

她想躲开他的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躲什么?”应洵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浓烈的烟草气息和危险的味道,“应徊碰你的时候,你不是也没躲吗?不是还安慰地抱了他吗?”

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彻底激怒了许清沅,也击溃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应徊是以未婚夫的身份关心我、安慰我!你呢?”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豁出去的意味,“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质问我?情人吗?见不得光的情人吗?!”

情人两个字,如同两把最锋利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应洵的心脏,将他心底最隐秘的痛处和最不堪的期待,血淋淋地剖开。

他以为这些日子的纠缠、占有、甚至那些在意,至少能让她明白他的不同。

却不想,在她心里,他只是个情人。

他眼中的情绪瞬间凝滞,随即转化为一种近乎破碎的、却又更加狂暴的戾气。

“情人?”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和怒火,“你就是这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

许清沅被他此刻的眼神吓住了,但话已出口,她无法收回,只能别开脸,硬着头皮质问:“不然呢?我们之间,不就是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吗?”

“好。”应洵怒极反笑,那笑容扭曲而骇人,“许清沅,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对情人,到底是什么样!”

话音未落,他带着血腥气和怒意的唇便狠狠压了下来。

这不是吻,是惩罚,是撕咬,是宣告。

他不再有丝毫温柔,只有蛮横的掠夺和发泄般的力度,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将那个可恨的情人标签从她脑子里彻底清除。

许清沅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吓坏了,她用力挣扎,手脚并用,牙齿狠狠咬了下去。

“唔!”应洵闷哼一声,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他吃痛,动作却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