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强制 让你认清谁才是你的男人(第3/3页)
“疼,应洵你弄疼我了!”许清沅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唇上的血,狼狈不堪。
听到她的哭喊,应洵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微微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泪眼模糊、嘴唇红肿还带着血丝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翻涌着骇人的情绪。
然后,他伸出那只缠着白色绷带、隐约透出血迹的手,用拇指粗鲁地擦过她唇上的血渍,声音嘶哑而冰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质问:
“你疼?”
“许清沅,你怎么不问问我疼不疼呢?”
许清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应洵那只缠着白色绷带、此刻却隐隐透出新鲜血迹的手上。
刚刚激烈的挣扎与他对她的钳制,显然让本已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开。
那抹刺目的红,在冷白的绷带映衬下,格外触目惊心。
她并非铁石心肠之人,亲眼看到他为了控制住暴怒挣扎的她而让伤口崩裂,再联想到拍卖会上他那句冰冷刺骨的质问,以及他此刻虽然盛怒却依旧透着疲惫与苍白的脸色,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无论如何,在她面前受伤流血的人是他,她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冷漠地任由伤口这样暴露着。
许清沅想要起身,“这是你家?有没有药箱?”
应洵似乎没料到她话题转得这么快,愣了一下:“做什么?”
“重新包扎一下。”许清沅的语气平静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目光落在他渗血的手上,“伤口裂开了。”
应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翻涌的暴戾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打断,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了些,但目光依旧紧锁着她,随意抬手指了指客厅一侧的柜子:“应该是在那边抽屉里,不常来,记不清了,找不到就算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满不在乎,似乎并不在意这点小伤。
这个时间点,他也不想因为找药箱而让刚刚被遣散的管家或佣人再进来,打破此刻只有他们两人的独处空间。
许清沅没再说什么,起身走向他指的方向。
运气不错,在第二个抽屉里找到了一个配备齐全的白色药箱。
她提着药箱走回沙发,在应洵身边坐下。
应洵配合地将受伤的右手伸到她面前,手掌摊开,一副任她处置的模样,只是眼神依旧幽深,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许清沅小心翼翼地解开被血浸染了一部分的绷带。
随着最后一层纱布揭开,一道狰狞的、皮肉翻卷的划痕暴露在她眼前,长度几乎横贯整个掌心,边缘还有些许细碎的玻璃碴或沙砾残留,虽然已经初步清理缝合过,但此刻因为崩裂,又开始缓缓渗出鲜血,看起来依旧十分骇人。
心猛地揪了一下,指尖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瞬。
这道伤口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还要严重。
不再迟疑,迅速从药箱里取出碘伏、棉签、新的无菌纱布和绷带。
她用镊子夹起沾满碘伏的棉球,动作尽可能地放轻,一点一点擦拭着伤口周围和裂开的部分,进行消毒。
碘伏接触新鲜创面带来刺激性的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她能感觉到在她擦拭时,应洵的手掌肌肉瞬间紧绷,但他只是微微蹙了下眉,连哼都没哼一声,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目光沉沉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低垂的、专注的侧脸。
安静的空间里,只有棉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和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许清沅全神贯注地处理着伤口,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这份专注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与她刚才激烈的抗拒和尖利的质问形成了鲜明对比,也让应洵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和暴戾,奇异地一点点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许清沅忽然想起了拍卖会上,应洵对应徊说的那句话,“那派人撞我,就是你的教养吗?” 再结合刚刚应洵承认这是今天发生的车祸所致,以及他对应徊那毫不掩饰的、几乎是笃定的指控。
她手上动作没停,低着头,声音很轻,带着试探和一丝难以置信,问道:“是应徊?”
应洵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算是默认,又像是懒得再重复。
许清沅有些不敢相信,那个温润如玉、看似与世无争的应徊,会做出买凶杀人这样疯狂狠毒的事情。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觉得有些荒诞,追问道:“你有证据吗?”
“证据?”应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但因为许清沅正在给他包扎,他强忍着没有大幅动作,只是语气里的讥讽更浓,“在京市,还有比他更想让我立刻消失、死得干干净净的人?郑家那对老不死的,做梦都想扶他上位,把我踩进泥里。”
许清沅手上动作微顿,小声道:“那也不能就这么说。”
她心里清楚,在京市这个权力漩涡的中心,畏惧应洵、恨不得他倒台的人恐怕不在少数,怎么能单凭动机就断定是应徊?
“你说什么?”应洵微微眯起眼,语气危险。
许清沅不敢再重复,想起他最近神出鬼没,信息寥寥,转而问道:“那你这些天这么忙,也是因为车祸的事在调查吗?”
“不是。”应洵否认得干脆,“车祸是今天下午才发生的。”
许清沅皱眉,“下午还发生了车祸,你还来拍卖会?就为了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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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必须预告!下章!!你们懂得[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