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新生日记:应洵的孕吐(第2/4页)

小小的衣服,小小的帽子,小小的鞋子。每一件都可爱得让人心化。

应洵站在一排婴儿连体衣前,看得很认真。

“这个好看。”他拿起一件浅蓝色的,上面绣着小熊图案。

“这个也好看。”又拿起一件浅粉色的,领口有一圈蕾丝。

许清沅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应洵想了想,把那两件都放进购物篮。

“那就都买。”

许清沅:“……”

她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是打算把商场搬空吗?”

应洵低头看她,目光认真:“第一次当爸爸,不知道该怎么准备,怕漏了,怕以后你发现缺什么的时候来不及。所以现在能买的,都先买着。”

许清沅愣住了。

这个人啊。

连买宝宝的东西,都是这种逻辑。

她想起他求婚那天,满山的蜡烛和玫瑰,和那十三封信。

想起他说:“不知道该怎么买,怕买漏了,怕你哪天需要的时候发现家里没有。所以干脆都买了。”

现在,他把同样的逻辑,用在了他们的宝宝身上。

“好。”许清沅眼眶有些热,却笑说,“那就买。”

那天,他们买了很多东西。

小衣服,小毯子,小玩具,还有一本孕期日记——应洵选的,封面是软软的绒布,上面印着一只小兔子。

“每天记一点。”他说,“以后给宝宝看。”

许清沅接过那本日记,翻开第一页,是一片空白。

她想象着,几个月后,这本日记会被他们的字迹填满。

记录着每一次产检,每一次胎动,每一次期待。

记录着,他们是怎么等待这个小生命的。

——

回到家,应洵把那堆东西整整齐齐地摆进了客房。

那间客房原本空着,现在被改造成了婴儿房。虽然宝宝还要好几个月才出生,但他已经开始布置了。

许清沅站在门口,看着他忙进忙出。

“应洵。”

“嗯?”

“你真的这么高兴?”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她。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她熟悉的深情,还有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喜悦。

“清沅。”他走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我等你等了十三年,娶你娶到手,现在又有了我们的孩子。”

他的声音低低的,却每一个字都像刻在她心上。

“我觉得,我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在遇见你这件事上了。”

许清沅的眼眶又热了。

她踮起脚,吻住他。

那个吻很长,很温柔,带着阳光的味道和幸福的甜。

——

晚上,他们躺在床上,谁都没有睡意。

许清沅侧过身,看着应洵。

“应洵。”

“嗯?”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应洵想了想,认真道:“女孩。”

“为什么?”

“像你。”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小小的,软软的,会追着我叫爸爸,会让我给她扎辫子,我会把她宠成公主,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爸爸最爱她和妈妈。”

许清沅笑了。

“那如果是男孩呢?”

“男孩也行。”他说,“像我。我来教他怎么做个男子汉,怎么保护妈妈,怎么对喜欢的人一心一意,等他长大了,我们一起保护你。”

许清沅往他怀里缩了缩,把他抱得更紧。

“应洵。”

“嗯?”

“你说,宝宝会像谁?”

应洵想了一会儿,认真道:“最好眼睛像你,鼻子像我。脾气像你,性格像我。”

“为什么脾气像我?”

“因为你脾气好。”他低头看她,“我脾气太臭了,还是像你好。”

许清沅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他。

“对了,有件事……”

“什么?”

“我今天在网上看到,”她的眼睛亮亮的,“有些人怀孕会有孕吐,我好怕到时候吐得昏天黑地……”

应洵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

“那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预防?明天我去问问医生。”

许清沅看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

“你别紧张,我还没开始吐呢。”

“万一呢?”他皱着眉,“不行,明天我得去找营养师,问问吃什么能缓解。”

许清沅看着他,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她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好,都听你的。”

———

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意料。

一周过去了。

两周过去了。

许清沅没有孕吐。

一口都没吐过。

那些让她反胃的味道,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咖啡能喝了,香水能闻了,就连应洵煎牛排的油烟,她也不觉得难受了。

她吃得香,睡得好,精神头比怀孕前还足。

倒是应洵……

那天早上,许清沅醒来,发现身边空空的。

她下楼,看到应洵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杯咖啡,脸色却不太好看。

“怎么了?”她走过去。

应洵抬起头,看着她,欲言又止。

然后他站起来,快步走进卫生间。

紧接着,里面传来一阵呕吐的声音。

许清沅愣住了。

她跟过去,看到应洵撑着洗手台,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应洵?你怎么了?”她慌了,伸手去扶他。

应洵漱了漱口,直起身,对上她关切的目光,表情有些复杂。

“没事。”他说,声音有些虚弱,“可能是吃坏东西了。”

许清沅不太信,但也没多想。

可接下来几天,类似的事情接连发生。

每天早上,应洵都会干呕一阵。

闻到油腻的味道,他会难受。

看到某些食物,他会反胃。

最夸张的是那天,钟伯暄来家里谈事情,带了一份外卖。

盒子刚打开,应洵的脸色就变了,转身就进了卫生间。

钟伯暄愣在那里,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洵哥这是孕吐?”

许清沅也想不通。

她这个孕妇活蹦乱跳,倒是他这个准爸爸,吐得昏天黑地。

那天晚上,她忍不住问:“应洵,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应洵靠在床头,脸色还是有些白,却把她揽进怀里。

“没事。”他说,“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许清沅不太信,但也没有别的解释。

直到一周后,她拉着应洵去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