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新生日记:应洵的孕吐(第3/4页)
结果出来,一切正常。
医生看着报告,又看看他们俩,斟酌着说:“应先生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很好。至于你说的那些症状,可能是心理因素引起的。”
“心理因素?”许清沅愣住了。
医生点点头,推了推眼镜:“有些准爸爸会出现类似孕吐的症状,医学上叫‘拟孕综合征’,通常是情绪太紧张,太在意孕妇和胎儿,身体就产生了类似的反应。”
许清沅听完,愣在那里。
她转头看向应洵。
应洵的表情有些微妙,耳根似乎微微红了。
从医院出来,许清沅一直忍着笑。
坐进车里,她终于忍不住了。
“应洵,”她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你紧张什么?”
应洵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努力保持平静:“没紧张。”
“没紧张?”她凑过去,“那你吐什么?”
“……胃不舒服。”
“胃不舒服了一周?”
应洵不说话了。
许清沅笑得更厉害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应洵。”
“嗯?”
“你是不是特别紧张我和宝宝?”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转过头看她。
那双眼睛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点点被她戳穿的窘迫。
“是。”他说,声音低低的,“特别紧张。”
许清沅的心口软了一下。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别紧张。”她说,“我和宝宝都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应洵看着她,目光软得一塌糊涂。
“好。”他说。
——
从那天起,应洵的“孕吐”成了家里的一个梗。
钟伯暄每次来,都要问一句:“洵哥今天吐了吗?”
可调侃归调侃,应洵的照顾,却一天比一天细致。
每天早上,他比许清沅起得早,给她准备早餐。
都是营养师推荐的孕妇食谱,他学得很快,一周下来,已经能做一桌子不重样的菜。
“好吃吗?”应洵坐在对面,看着她吃,眼神里满是期待。
许清沅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中午,他会发消息问她吃了什么。
如果许清沅说随便吃了点,他晚上就会多做一个菜。
晚上,他陪她散步。
从别墅走到后山,再走回来,刚好四十分钟。
睡前,他会给她按摩。
小腿,脚踝,腰,她还没开始水肿,他已经开始按了。
许清沅被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有时候都觉得不好意思。
“应洵,你不用这样。”她说,“我才两个月,自己能动。”
应洵摇摇头,继续按着她的脚。
“我想照顾你。”他说,头也不抬,“以前没机会,现在有机会了,就要好好照顾。”
许清沅愣住了。
她想起他说的那些年,没有她的时候,他只能写信。
现在她在他身边,还有了他们的孩子,他当然要把所有没能给她的好,都补回来。
一瞬间许清沅又想哭了,她不知道是孕激素在作祟还是什么。
“应洵。”
“嗯?”
“过来。”
他抬起头,被她拉着坐起来。
她伸手环住他的颈,把自己送进他怀里。
“谢谢你。”她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应洵愣了一下,然后把她抱紧。
“傻瓜。”他低声说,“不对你好,对谁好?”
许清沅把脸埋进他怀里,笑了。
笑着笑着,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他。
“对了,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应洵顿了顿,没说话。
许清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确实比之前瘦了一些。
“你多久没称体重了?”
“不记得了。”
许清沅拉着他去称。
结果出来,她愣住了。
“瘦了五斤?”
应洵站在体重秤上,表情有些无辜。
许清沅又气又心疼。
“你自己吐,自己不吃饭,能不瘦吗?”
应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她打断了。
“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好好吃饭。”许清沅叉着腰,难得强势,“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我吃多少,你就吃多少。不许再吐了,听到了吗?”
应洵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从眼底漾开,温柔得不像话。
“好。”他说,“都听你的。”
许清沅这才满意,拉着他去吃饭。
那天晚上,她盯着他吃完了一整碗饭,喝了一碗汤,才放他去洗澡。
应洵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正在床上看孕期指南。
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清沅。”
“嗯?”
“你刚才的样子,特别像我奶奶。”
许清沅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他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
“凶巴巴的,”他说,“但我知道,是心疼我。”
许清沅的脸红了红,把脸埋进他怀里。
“谁心疼你,”她闷闷地说,“我是怕你把自己饿死了,没人照顾我和宝宝。”
应洵笑了,把她抱得更紧。
“好,”他说,“那我就为了你和宝宝,好好吃饭。”
许清沅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个人身上。
———
三个月的时候,许清沅第一次听到了宝宝的心跳。
那天去产检,医生把胎心监测仪放在她肚子上,扩音器里传来“咚咚咚咚”的声音,又快又有力。
许清沅愣住了。
那是宝宝的心跳。
那么小,那么快,每分钟一百五十多次。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应洵站在旁边,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听到了吗?”医生笑着说,“宝宝心跳很健康。”
许清沅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她转头看向应洵,发现他的眼眶也红了。
从医院出来,应洵一直没说话。
坐进车里,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哑。
“清沅。”
“嗯?”
“那是宝宝的心跳?”
许清沅点点头。
应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这么小,”他说,声音低低的,“就有心跳了。”
许清沅看着他,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应洵。”
“嗯?”
“还有六个月,他就能出来见我们了。”
应洵抬起头,看着她。
阳光从车窗洒进来,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的棱角。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期待,有喜悦,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