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8章(第2/4页)
“呵呵,本夫人可没有一个花楼中长大的女儿。”
楚云梨似笑非笑:“我会去花楼,那还不是拜您所赐。有一个花楼出身的女儿,那都是你自己算计来的。现在来嫌我丢人,迟了!”
周氏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一个父不祥的贱人,好不容易一步登天,不找个地方好好缩着,居然还敢挑衅自己。
“你去死!”
楚云梨微微仰着下巴:“夫人是在许愿吗?可惜,老天爷有点忙,好像没听见。我这么年轻,肯定会死在夫人后头。”
周氏忍无可忍,训斥道:“给我掌嘴。”
张继福还在屋子里呢,他又不是死人,怎么可能任由周氏为所欲为?
“住手!”
看到两人针锋相对,张继福有些头疼,看向楚云梨训斥道:“对你母亲恭敬些。”
楚云梨一福身。
福身时宽袍大袖一甩,动作优美,身姿动人:“母亲,女儿狂妄,还请母亲恕罪。”
周氏气得浑身发抖,张继福像是没看见,催促道:“孩子都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周氏手指痛得厉害,到底是说不出原谅的话,冷着脸转身进了屋。
张继福皱眉看着女儿:“你最好是乖巧些,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楚云梨敢挑衅,就是仗着他在屋子里,且笃定他不会放任皱氏责罚母女俩。
罚见雨不要紧,姜五娘这张绝美容颜万万不能有损。不然,张继福认下女儿的心思就白费了。
两人出了正院,见雨才敢出声:“闺女,你……夫人脾气不好,本来就要针对我们,你再这么刺她岂不是……”找死?
最后俩字,见雨说不出口。
楚云梨反问:“我不拿话刺她,她就会饶过我们吗?”
见雨:“……”
当然不会。
楚云梨笑了笑:“反正她都不让我们好过,那我又何必让着她?她处处为难于我,我刺她两句还不行吗?”
见雨从小是丫鬟,遇事习惯了忍让。闻言一脸茫然。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能不能让老爷早点给你定门亲事?”
“嫁人就一定能避开别人的迫害?”楚云梨呵呵,“娘,我的婚事,周氏也能做一半的主。你怎么就能确定我嫁的一定是良人而不是狼人?”
见雨心中一片绝望:“我活着只是拖累,你不该管我死活。”
楚云梨握住她的手:“娘,你别这么说,我不是女儿心里惦记着你,想着再与你见上一面,在花楼中的那些年,我早就熬不下去了。”
见雨泪如雨下。
楚云梨衣食住行上有人动手脚,但她都能查出来,每次一发现不好的东西,立刻就让丫鬟大张旗鼓送往正院。
如果张继福在府中,直接送到他的手里。
短短两日,挑出了五样脏东西,件件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之物。
夫妻俩也因此大打出手,张继福一怒之下,将周氏禁了足。
楚云梨吃好睡好,安心养身,还给见雨要了不少养肤膏,手上脸上一天到晚的换着涂。
母女俩的日子除了时不时会冒出点剧毒之物,也还算是安逸。
另一边,廖六爷发现了自己的毛病。
他好像不行了。
一开始是听了母亲的劝说,又有孩子来劝,两人夫妻多年,吵架正常,但不能吵了架不和好,看在孩子的份上,做不了相濡以沫的恩爱夫妻,也该相敬如宾。
于是,廖六爷又一次回了房。
张秋儿早已从婆婆那里得了吩咐,她心里很生气,但也想明白了,越是和男人吵,像廖六爷这种身边不缺女人的男人,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她跟男人生闷气,别人转头就去了舒心的地儿。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夫妻俩都有意和好,廖六爷给妻子盛了一碗汤,张秋儿接过汤抿嘴一笑,前头的恩怨尽数散去。
用完了膳,二人还坐下来细聊,刻意避开了张家的人和事,气氛还算温馨。
吃饱喝足躺下,老话说饱暖思……那什么,张秋儿的手有些不规矩,廖六爷已经好多天没有和妻子同房,也有意亲密。
结果,他不行了。
发现的第一时间,廖六爷就借着更衣要躲开,张秋儿又不傻,一把将人给拽住。
事情僵持住了。
温馨的气氛不在,张秋儿一怒之下,请来了大夫,然后得知,廖六爷已经被虎狼之药给废了,至于能不能治好……不好说。
张秋儿当时只觉得天都塌了,难道她下半辈子只能守活寡?
廖六爷也很慌,之前去看的那个大夫明明说了,只要他修身养性,按时喝药,身子就会有所好转。怎么会不一定治得好呢?
大夫说的是一定能治好啊。
想到此处,他猛然回想起来,大夫当时没有给过准话。
大半夜的,张秋儿发了脾气,愣是裹着披风跑到了正院……廖六爷在外头乱来,把身子给废了,身为妻子,她觉得自己有十足的底气发脾气。
已经躺下的廖家夫妻被吵了起来。
廖夫人揉着眉心听完了前因后果,先是觉得儿子丢人,又觉得儿媳妇太不懂事。
这种事情,就该藏着掖着给自家男人维护住脸面,大半夜的闹事,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就跟找几个大嘴巴去街上到处乱传有何区别?
“回去睡,肯定能治好。”
张秋儿不依不饶:“治不好了,刘大夫说的!”
刘大夫被找了来,自然是不承认自己说了准话……天底下的大夫那么多,医术之道,博大精深,他治不好,兴许别人能治好呢?
事情不了了之,廖六爷也觉得妻子没给自己留脸面,一怒之下,连院子都不回,直接去了红颜当初住的那个院落。
他需要静一静。
生气是真的,但更多的是羞愤。
阿布只觉胆战心惊。
他贴身伺候着主子,主子的身子却被毁成这样,若是家主计较起来,他这条小命兴许就交代了。
廖六爷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细想着自己怎么会得这个病,助兴之物他用过一些,但一直知道过犹不及,从来都不敢太过,怎么会这般严重?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宿,想弄清楚自己用了几次助兴之物,满打满算,也才十次不到。
胳膊没抬多久,已经酸痛难忍,廖六爷翻了个身,叫来了门口的阿布,将自己用药的那几次都说了出来:“这些药都是谁给我的?还有,除了这几次,再没有过了吧?”
阿布面色大变:“那红颜姑娘给方子让小的去抓药,您忘了?”
廖六爷不是忘了,是压根就没这事。
“没有用过药啊。”就是那几次,让他觉得自己恢复到了年轻的时候,因此他还接连几天到了红颜的院子里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