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要吃(四千字是正确的)

时霂的目光很温柔, 但黑暗中眼瞳已经看不出蓝色,像一片透灰色的夜海。

见宋知祎撅起嘴巴,幽幽地瞪着自己, 时霂也并不急躁,即使他浑身都绷得发疼,也只是温和地, 用磁性的嗓音不疾不徐引导:“宝贝不是最喜欢表扬吗,那一定也会喜欢掌声。”

“嗯?崽崽?”

时霂的唇瓣贴上了她的耳廓, 有一搭没一搭地含着耳垂,又松开。

宋知祎内心有些挣扎,因为这实在是太瑟啦,不过她最终放弃了抵抗, 乖巧老实人的崽崽决定向那只超级邪恶的小鸟举白旗投降。

“要……我喜欢。”她瓮声瓮气着。

时霂勾起唇, “那小鸟是想要前排的掌声, 还是后排的掌声?”

“啊?”宋知祎一愣, 还有前排后排?

时霂很乐意为他的宝贝介绍这其中的区别,手掌轻轻抽了一下little butt, 发出玉佩相互碰撞的悦耳击打声, 他像一位优雅的音乐品鉴人, “后排听着会更清脆。”

随后, 手掌来到前排宝宝座位,依旧是很轻地拍了一下, 动作里含着宠溺。

如今正是三月, 不论是港岛还是澳城,都在被回南天折磨着,毫无疑问,这也是一只被回南天严重影响的鸟窝, 返潮严重,四周光滑的粉色瓷质墙壁上不停地渗出水珠,越是去擦,越是擦不干净,不过是拿掌心贴贴,就全部都是潮气。

声音也不似刚才那一下清脆,带着100%湿度的黏腻感,听上去要更闷一下,也更害羞。

时霂双眸幽沉,继续介绍:“前排的掌声会有一点粘,但是仔细听,能听到雨滴的声音,如果你喜欢这种自然之声,那一定非常合意。”

“Fine,My lady,你可以选择了。”

“…………”

一通操作下来,宋知祎呆若木鸡,就这样咬着唇,巴巴地望向时霂。她感觉杏瘾全部被炸出来了,仿佛有成千上万的小虫子在她骨头里爬,催促着她。

宋知祎完全没有想到时霂能坏到这个程度。他最坏的不是巴掌,是他总喜欢风度翩翩,甚至是温文尔雅地干这些下硫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沙发上品鉴音乐会!

宋知祎把红透地脸埋进臂弯里,“……那我要立体环绕掌声。”

话音落,黑暗里,男人低低笑出声来。

这笑声戏谑,又宠溺,宋知祎快被臊死了。她翻身扭到前面来,抱住时霂的肩膀,来咬他,“不准笑不准笑不准笑……不准嘲笑我!”

“不笑,宝贝,不是嘲笑,是……Daddy被你的艺术才华惊讶到了。”时霂语气中都是宠溺。要她继续趴在扶手上,掌心压上那截纤细却结实的腰。

“hold on,girl.”

宋知祎立刻郑重起来,像听从长官指令的好孩子,她期待地闭上眼睛。

空气变得很安静,像是凝结在一起,忽然,粘重的声音打乱空气的流向,使得气流紊乱起来,她也在这种紊乱里咬了一下唇瓣。

天呀!这简直是……太刺激啦!

宋知祎在心里发出欢呼,她扭了一下,不闪不躲,非常配合,完全是在期待更多更响亮的掌声。

时霂有些好笑,笑他的小鸟还是这么调皮,但还是宠溺,小鸟想要的任何东西,他都会给她。

“one,two……five……good girl,你比我想象得还棒,open,对,open more,good……”

时霂胸膛起伏,臂膀肌/肉鼓起来,把衬衫放量都撑满了,他几乎每一次的扇动都克制得精妙绝伦,毕竟力道太大会弄坏如此矜贵的乐器。

掌声和表扬交织在一起,这种甜蜜的夸奖让宋知祎晕头转向,她只坚持数到七,就开始吱哇乱叫:“时霂,时霂!”

“小鸟,你叫错了。”时霂温柔地提醒她,并拢的指节也温柔提醒,闪了闪晶莹剔透的玉璧。

“时霂!!”

宋知祎大声,软绵绵的双脚忽然重蹬在他肩膀上,漂亮的眼瞳睁大,里面的目光都是涣散的,没有焦点,那头浪漫的巧克力色的长卷发胡乱地堆在身前,她喃喃:“我要来了……时霂……时霂……”

时霂蹙了一下眉,声音低沉下来,染上严厉:“刚才提醒过你,宝贝,叫错了。”

那个充满了掌控感的时霂又隐隐冒了出来。

其实宋知祎很喜欢时霂在这时能威严一点,这样她就能放肆和他唱反调了,不过一直凶巴巴也不好,最好是又凶又温柔,干脆一会儿凶一会儿温柔,好吧,宋知祎都觉得自己肯定有病。

就在宋知祎呆呆地胡思乱想时,时霂把手从水里捞出来,湿淋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严厉的目光从上往下锁住她:“说错了两次的小雀莺,该不该有惩罚呢?”

宋知祎的峰值升得很快也掉得很快,最顶的三四秒过去,现在都是愉快的尾浪,荡漾出舒服的涟漪,她也软了下来,一边享受大脑里放烟花,一边嘻嘻笑了声,调皮地说:“就时霂,时霂,时霂,时霂时霂——”

“啪”第一下,甚至没有翻转掌心,直接用手背,是不容挑衅的力道扇上去。

不偏不倚地落在亮晶晶的唇瓣上。

不会说话的嘴巴代替调皮捣蛋的嘴巴接受惩罚。

宋知祎感觉被强劲的电流击了一下,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她彻底老实了,眼角都落下泪泪,委屈地喃着:“Daddy………”

说话的嘴可以喊出Daddy,但说不出话的嘴巴只能委屈地颤抖,抽搐,像个老实巴交的小哑巴,被欺负了只能闷头哭。

虽然是个闷头哑巴,但也有另类的反抗方式,下一秒,嘴里忽然吐了一大口水。

时霂冷静地看着,蓝眼中全是惊讶。只不过是吃几碟开胃的小菜而已,这小调皮鬼居然兴奋到开始拿水枪biu他。

顽皮的孩子,水箱储满,biubiubiu全部biu在他脸上,身上,那张雕像般冷峻的面容被全部打湿。

时霂没有动,抬手抹了一把脸,随后很自然地把拇指放在唇边吮了一下,漫不经心地夸奖一句sweet,俯身把她抱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不准她躲,固定着她的脑袋,让和自己一起看着。

“看你,宝贝,你简直是无与伦比。”

其实没有开灯,看不太清楚,套房里的亮光全部来自落地窗外的各种华灯霓虹,但水可以反射光泽,因此这道透明的细柱在黑暗中反而晶莹剔透,闪闪烁烁,像一条钻石项链。

宋知祎闹出不小的动静,她在这个方面总是学不会克制,就连声音都像是要把房顶掀开,幸好这间套房足足有四百平米,又在高空上,隔音材料很充足。

钻石项链最终消失在黑暗里,宋知祎还颤着,就这样一把抱住时霂,坐在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一边碾一边像孩子一样闹:“要这个,Daddy!老公!我要吃这个!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