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2页)
於陵信留了晁宁用晚膳,晚膳摆在宣室殿的东暖阁,既有亲戚的关系在,就不必太过隆重,只在平常的膳食上多添一些而已。
於陵信势必是把恶心人贯彻到底了,一顿饭下来,好似两只手都断了似的,可怜地等着姜秾投喂,姜秾不给他,他就一口都吃不着。
这坑是姜秾自己给自己挖的,她现在含着泪都得跳下去。於陵信怎么装疯卖傻她都得配合。
自然喂是喂不出什么好喂的,一筷子把鹿肉蘸满蘸料,齁咸地塞进於陵信喉咙里,要不是筷子短,她能直接给人怼到胃里。
背对着晁宁的地方,她的眼神都快把於陵信千刀万剐了,小声威胁:“你别太得寸进尺。”
於陵信捂着嘴,咽下有些不适的干呕,抬起眼睛,里面有生理性的水光,亮晶晶地看着她,说还要。
姜秾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瞬,幻视扇了於陵信一巴掌,他说怎么不给补对称的那两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於陵信该不会有什么恋痛受虐的倾向?越疼越兴奋?
好变态!
她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略带宠溺的:“好,你乖乖的,等等我给你喂啊~”
然后把筷子“咚”地一声戳进盘子里。
她夹住了花椒,心想麻不死於陵信这个狗东西,转念想起他的伤口,还是心慈手软放下了,避开了这盘菜。
两旁侍奉的宫人都跟见了鬼一样,他俩哪天不是一天两小吵五天一大吵,今天早上还在吵,吵得陛下捏碎了个杯子,血淋淋的。
虽说平常吵完了就翻篇了,有时候他们进来还能看见陛下躺在娘娘腿上,手里还绕着娘娘的头发,但现在恩爱的竟然有些诡异了。
反观晁宁,饭是一口都吃不下的,托着腮,眼睛盯着他俩,脸冒春光,眼冒绿光,嘴角都咧到耳后根去了。
你说这对小两口谁研究的呢,好幸福好甜蜜好恩爱好喜欢。
於陵信也在用余光打量着晁宁。
果然,被气得饭都吃不下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甚至用笑来掩盖妒火。
那又如何呢?即使你们前世有一段夫妻情分,姜秾恨我,心里没有我,更喜欢你,但她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永远也逃不出奉邺,你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恩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