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2页)
他们就没见过这样的,跟催命似的,心血一来潮,什么事儿这么着急,连夜就得办。
整个奉邺不睡觉陪着他耗,明天一早醒来,整个奉邺的富户恐怕都得换一批,连带着得牵扯出不少朝中官员。
死了几轮人后,终于有人站了出来道:“陛下,依臣之见,不如加重田税,凡有田产者,着重收税,大户见无利可图,自然散去。”
“那百姓该如何百姓羸弱,再加重田税,手中有薄产者,岂非还是食不果腹?”
“可不加田税,又怎能抑制兼并?”
两边人吵来吵去,不见什么结果。
於陵信撑着下巴,还是任由他们吵。
直到丑时,他才回去歇息,让各位大臣们在宣室殿前殿暂休,明日再议。
意思明确了,不商量出来一个结果,谁都别想回去。
他揉着眉心回去,姜秾还没睡,倚在床边看书,青铜烛台里只留了一盏蜡烛,昏黄烛光盈盈,洒在她的脸上,恬静而温柔。
姜秾揉了揉眼睛,料定这么短时间,出不了什么结果,把书一放,问:“前面吵,我有些睡不着,商量出什么结果了?”
“他们想来想去,无非加重田税,我觉得倒是可以加,不过得分层设级地加。”於陵信心里其实有想法,不过要操行还得细化,“若运行有误,也得找个人担责,朝中那些人都当缩头乌龟,怕被我问责,所以一个敢开口的都没有,全都应该拖出去。”
“拖出去你用谁?马上就是春科了,看看学子中有没有可用的人选罢。”姜秾建议道,初生牛犊不怕虎,朝上那些老人一个个圆滑了,新臣反而敢想敢为,选一些好的替换就是了,天天喊打喊杀的要人命。
“既加田
税,就减一些人口税。”
於陵信已经困得有些迷蒙了,自顾解了衣服上床,点点头:“你先攒着,有话明天和我说。”
他将人都困在宣室殿,也不是非得要他们出个主意,今夜城里血流成河,其中那些嚣张跋扈,敢无视国法吞并田地之人,又有多少是以朝中这些人做靠山呢,把他们圈起来,既是控制,也是警告。
姜秾把於陵信的头推开,於陵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睡着了,又搭过来,她反复推了几次,於陵信反而贴得更紧,她轻轻在他脸上给了一巴掌,於陵信被扇,反而勾了下唇角。
姜秾真是拿他没办法了,不要脸,她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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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在KTV摸了三千出来,明天不一定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