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2页)

看来小孩子还是能认得出谁是自己亲爹的,卓丽和她男人来看孩子的时候,她同卓丽的男人就不亲近。

谢锡哮冷嗤一声:“是吗,我倒是觉得她同你更亲些,很不愿理会我。”

胡葚免不得为女儿抱不平:“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啊。”

谢锡哮又是冷嗤一声:“她想让人抱,却不愿让你受累,等真被人抱起来却又只对你一个人笑,这还不是同你更亲近?”

这一点胡葚倒是没想过,但她却不敢叫他再说下去。

于他而言,他怀中的是卓丽的孩子,人家的女儿同她亲近个什么劲儿呢。

她喉咙咽了咽,生怕叫他看出什么端倪来。

她想将话引到旁处去,却只能想到自己怀中的这个,她试探开口:“你要看看儿子吗?”

“不。”

谢锡哮声音冷硬,拒绝了个彻底。

他好似被激出了身为人父的情意,但却无处释放,更不愿展露给儿子,倒是都正好给到了女儿身上。

胡葚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算是歪打正着吗?

她方才有一瞬在想,若是之前直接与他说实话,依照他对女孩不排斥的样子,会不会也能接纳的快些?

可仔细再一想,他排斥的一直都是他们的孩子,与男女无关。

胡葚轻轻叹一口气,朝着他靠近些,头抵在他的后背上。

谢锡哮身子一僵硬,蹙眉道:“起来。”

胡葚声音闷闷的从背后传来:“你怎么回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谢锡哮沉默一瞬:“没有。”

胡葚在他后背上轻轻蹭了蹭,布料蹭着额头传来的触感,让她能稍稍清醒些,结果这让他的声音更是透着不悦:“别蹭我。”

胡葚觉得他小气,可坐着、跪俯着腰都疼得厉害,她干脆当没听见,继续靠着他。

万幸他似忘了继续撵她一般,没再说话。

两个孩子都不哭,是这些日子来她少能得来安静时候。

带孩子的时候不分昼夜,她也确实累得厉害,思绪渐沉,身子也一点点脱了力气,顺着他的后背向一侧划去。

谢锡哮有所察觉,抬臂拦了她一下,正好叫她划枕在臂弯里。

他微微蹙眉,不知她如何做到这样也能睡着的,他一手抱着孩子,还需费心用另一只手撑着她。

无法,他只能慢慢卸了力道,侧眸看着吭叽着还要出声的小姑娘,不耐烦道:“不许哭。”

他要去拿枕头,奈何太远拿不到,只能顺着让胡葚枕在腿上,而他们的儿子枕在她的臂弯里安静睡着。

他下意识撇了一眼,但很快便逼着自己将视线收回,又对上怀中小姑娘睁着的一双大眼睛,他只觉得头都跟着疼。

儿子倒是像她,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像了谁,卓丽看着老实憨厚,怎么会有这么闹人的女儿?

*

胡葚被孩子的哭声吵醒的,睁眼抬头,正看见的是谢锡哮棱角分明的下颌。

“醒了?”谢锡哮不耐烦地蹙眉,“这回他们应当是饿了。”

胡葚怀中的男孩在吭叽叫,但她的女儿却哭的大声,她忙撑身起来,而谢锡哮已经将女儿放在矮榻上。

“卓丽的孩子也你来喂?”

胡葚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含糊道:“是。”

谢锡哮没说话,但她似能感受到他探究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喉咙咽了咽:“我奶水足,喂两个也没什么——”

“是吗?”

谢锡哮将她的话打断,眯着双眸打量她:“但卓丽不是这么说的。”

胡葚身子一僵,但很快冷静下

来。

她觉得他不应该见过卓丽才对,故而强撑着开口:“卓丽难不成还能同你说我奶水的事?”

“我给了卓丽鲫鱼与乌鸡,她说你正需要。”

胡葚脑中嗡鸣一瞬。

她记得,好像鲫鱼确实是用来顺奶的。

她紧张喉咙咽了咽,心跳得厉害。

谢锡哮逼近她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她:“拓跋胡葚,在这种事上说谎?”

胡葚睫羽颤了颤,下意识抬头去看他,却见他凌厉眸光落在自己身上,而后视线扫过两个孩子。

她手上攥得紧了紧,深吸一口气,低声喃喃道:“难道这种事我也要同你细说吗?”

她将头垂得很低:“每次喂他们我都很疼,他们嘴不大但是力气很大,我都怕他们把我的肉吸下来,可我又不能不喂,现在就这样难熬,我都不敢想,要是以后他们长了牙我该怎么办。”

胡葚紧紧抿着唇,半晌没听见他的动静,才继续缓缓道:“这种事跟你说有什么用,难道你还能帮我喂吗?”

谢锡哮又是沉默了片刻,在孩子的哭闹声中,揪住她话中的空漏。

“那你又为何说谎?”

胡葚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轻轻抚着怀中孩子的面颊。

“因为我不想你把孩子给卓丽送回去,我很喜欢这个女孩,虽然她确实吵闹了些……”

谢锡哮没说信,却也没说不信。

胡葚紧张得不行,但还是强撑着抬眸看他一眼:“你要这么看着我喂吗?”

-

作者有话说:谢锦鸣:活哥,几个菜啊整这么狂野!

被绑起来强灌酒的谢锡哮:……

女儿:魔童降世!

(ps:看到有小宝说,男主心软,要是换成她就全杀了……这么说吧,要不他是男主呢,不过如果性转一下换成我,可汗给的大帅哥我笑纳了,大帅哥给我生的孩子我也笑纳了,什么?大帅哥还有个擒我伤我的姐姐?姐姐我更是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