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秋后算账(第2/2页)
“阿赞,你保护欲过度了,总觉得我什么都干不了,我没那么脆弱。”
“你干得了是一回事,我心里不放心是一回事,这是雄性动物的本能。看你躺床上蜷缩成一团我都心疼,我绷紧皮看着你一点不敢有闪失,恨不得把你含嘴里,让他来祸害不心疼?你老实点让我省点心。”
安颐说好。
这天下午赞云去楼上干活的时候,安颐在二楼客厅坐着用笔记本看电影,看得两眼泪汪汪抽了两张纸擦眼泪,往垃圾桶里扔纸的时候瞄见里面的东西,心突然塌了一块。
那是一束花,小雏菊之类的,花朵小小的,五颜六色。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带回来的,又什么时候扔进垃圾桶里的。
那是赞云的委屈。
她把电脑放一边,俯身把那把野花捡起来,把它们攒整齐,那花茎长长短短,一看就是随手掐的,她把它们插在一个啤酒瓶里,五颜六色的花插在草绿色的酒瓶里别有一番质朴的野趣。
这是赞云送她的第一把花,她很高兴。
她能原谅他的不开心。
“你不是欠他很多顿饭,早就迫不及待约好了?人家还说要让你去他家,他给你做饭呢,他做的红烧肉多好吃啊,你要胃口大开吃它个五六七八块,我做的尝个一两块就说饱了。”
“胡说,没有这样的事。那我就反悔不请他了,说我男朋友不高兴,反正他今天已经知道咱们的关系了。”
“你说到做到?”
“嗯,那有什么做不到的。赞云,你今天送我的花为什么扔了?”
“谁说我送你花了?那是我在乡下搬菜的时候薅下来的野草不小心带回了家,不扔垃圾桶里扔哪儿?”
安颐笑起来,笑得胸膛微微起伏着。
“笑什么?”赞云掐了她胸口一把,惹得她扭着身体躲。
“我很喜欢,阿赞。”她贴在赞云的耳朵根上说。
赞云不吭声了,心化成一滩水,她有紧箍咒可以治他,也有糖给他吃,他的喜怒哀乐是他亲手交到她手里的。
“你什么时候拿进来的,你进门的时候我没看见啊?”安颐问。
“本来拿手里的,看见你们两个站在一块儿说说笑笑,我就藏在衣服里了。”
“我要是没有发现,你就不打算跟我说了?”
“嗯,你又不稀罕,野花哪有玫瑰好。”
“什么花都不要紧,只要是你送的就比别人的花都好。”
赞云突然起身压着安颐的脖子,喘气声咻咻地,他俯身咬安颐的脸颊,恶狠狠地说:“你别耍我,什么都敢往外说,我真信了,将来你要是反悔了得先弄死我。”
安颐扶着他的脑袋,温柔地亲他,像海浪轻轻地拂过岸边的礁石。
那礁石却不满足,渴望着巨浪的拍打,他撬开安颐的嘴巴,龙卷风似的袭击她的嘴,吮吸着她的舌头,安颐一下就被他吞没,她觉得自己化成一滩水。
在他面前,她时常觉得自己变成没有骨头没有自我的娇滴滴的人,被他托举被他吞没被他占有,好像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是女人,这大约就是情欲。
她温柔地接纳他,他的迫不及待让她受了一点苦,她轻轻呻吟了一声,脖子扬起,眉头紧蹙着。
赞云的喘息声一声紧似一声,他的魂被她吸走了,用气音在她耳边说:“不要让任何人碰你,这里刻了我的名字,你想要怎么弄我我都由着你,要吃我的肉我都割下来给你,但你要是让别人也这样,我会撕了他。”
他的说话声有规律地起伏着,一声高一声低。
安颐不堪重负,嘤咛了一声。
“不喜欢这样?这样呢?”他咬着牙问。
“阿赞,”她尖叫了一声,求饶道,“轻点”。
他便这样那样花样百出地尝试,非要她说出个一二三,身体无所不用其极,手脚能用上的全用上了,惹得安颐叫得口干舌燥,死去活来,满身大汗,折腾到最后只剩最后一口气。
原来人还可以这样,人家说至亲是夫妻,果然不假,她想不出还能更亲的方法。
“喜欢吗?”他抱着她问。
“你从哪学来的?”安颐气若游丝地问。
“我是男人,这些东西无师自通。顶儿,我想让你开心。”
安颐想说她开心得不得了,没来得及说话就没了意识。
她再也没为失眠烦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