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猜猜我是谁(第2/4页)

旁的先不说,他现在光用舌头都能轻松把樱桃的叶梗打成结。

他既能帮邬辞云解蛊,又长得好看,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拿什么和他比!

邬辞云这回是真的累到了,她趴在容泠怀里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闻言慢吞吞道:“那你还挺好学的。”

容泠继续追问,“那我和其他人,谁比较令你满意?”

邬辞云随口敷衍道:“当然是你。”

容泠顿时喜笑颜开,他抱着邬辞云缓了一会儿,而后下床帮邬辞云拧了热帕子擦拭身体,邬辞云束胸的布条被他解开,上面留下的红痕好不容易才消去一些,容泠本来想直接帮邬辞云套上寝衣,可邬辞云却坚持要继续裹胸。

“现在已经到晚上了,不裹也没事的。”

容泠全程身子僵硬,他不敢去看邬辞云,更不敢上手触碰,努力想要让自己心如止水,不产生任何不合时宜的旖念。

“不行。”

邬辞云慢吞吞支起了身子,她随手拿过崭新的布条,干脆利落再度束好了胸,生怕自己不小心便对外露出破绽。

她张开手臂示意容泠帮她穿上寝衣,简直就是在把容泠当成了奴仆使唤。

容泠对此倒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平常在宫里他也不喜欢别人近身伺候,衣食住行基本上都是他自己打理。

如今伺候邬辞云,他不仅没有半分怨言,反而甘之如饴。

如果放在从前,有人说他以后会这样心甘情愿去伺候一个人,容泠肯定觉得对方脑子有问题,但现在他却觉得这是一种别样的乐趣。

反观邬辞云,在容泠做完一切之后,她自己倒是立马开始卸磨杀驴,懒洋洋地说道:“时辰不早了,你可以走了。”

“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

容泠对此有些微微的失落,他凑到邬辞云面前,想要在她脸上看出半分不舍,可奈何邬辞云神色平静异常,仿佛他就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追问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邬辞云闻言微不可察皱了皱眉。

于她而言,容泠不过只是可以解蛊的解药,顺便还能享受一番云雨之欢,一举双得的工具,谈得上什么关系。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可以说,我会尽力而为。”

邬辞云并未直接回答容泠的问题,但这样的答案也算是无声无息划清了他们的界限。

容泠闻言神色一僵,半晌脸色又恢复如常,他淡淡道:“什么都可以做?”

“嗯。”

邬辞云顿了顿,又补充道:“前提是我能做到。”

容泠挑了挑眉,干脆利落道:“好,那你把你那个侍妾给休了,然后娶我进门。”

“你疯了?!”

邬辞云蹙眉提醒道:“你是贵妃。”

“正因为我现在还是男扮女装,所以你才可以娶我进门啊。”

容泠抬了抬眼,坚持道:“我绝对不会重蹈我娘的覆辙,做你没名没分的外室,你要是不娶我,那我们就一刀两断。”

邬辞云眉头紧皱,冷声道:“这个不行,你换一个。”

“那你和其他人都断绝关系。”

容泠又道:“反正我们在一起很快活,以后也用不上他们了,从今天起你跟楚知临温观玉楚明夷以及珣王都断绝关系。”

“我都和你说了我们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

邬辞云不悦道:“而且在朝中大家都是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断绝关系?”

对于容檀的这个要求,邬辞云还是选择拒绝。

容泠也毫不气恼,又道:“那你把珣王的玉佩给我。”

“玉佩?”

邬辞云愣了半晌,思索片刻后才想起了容泠说的是什么。

她摇了摇头:“这个也不行,你要是要玉佩的话,我另给你找好的。”

容檀这回送来的玉佩还不知道又是什么他爹的旧物他娘的遗物,万一是什么重要物件,送走之后又惹出事端,她可不想莫名其妙引得一身腥,打从上回那串翡翠珠子后,她对这种事情就开始变得慎之又慎。

“你什么都不能给我,什么都不能答应我,那你还跟我说这些?”

容泠闻言明显被邬辞云的话所气到,他坚持道:“你如果不答应的话,我就再也不来了。”

“因为你提的事情都非常不切实际,我不可能会去做。”

邬辞云再度强调道,“你可以要点别的,比如说我能让你当皇后,再或者说我可以想法子让你也坐上容家的家主之位。”

“这些我都不要。你要么娶我,要么就和其他男的都断了。”

邬辞云觉得自己和容泠没什么好说的,她直接拉过被子蒙上了自己的头,直接对容泠选择无视。

容泠见邬辞云对他如此冷淡,一时气急,他也不再废话,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好不懂事,说他两句就跑,一点都不稳重。】

系统对邬辞云小声道,【还是容檀好,对不对?】

【虽然他俩是亲戚,可是容檀比较识大体。虽然有的时候也有点事多,但大部分时候你让往东,他绝对不会往西,一直都会乖乖听你的话,哪里像容泠……稍微有点用处就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得寸进尺。】

邬辞云头一回觉得系统说得这么对,她惊叹道:【系统,你进步太大了。】

系统突然被邬辞云夸奖,一时受宠若惊,以为自己是说中了她的心事。

邬辞云也正在思考要不要让容檀回来。

毕竟容檀的身份于她而言会有很大的助力。她不可能一直就老老实实待着做一个任劳任怨的大理寺少卿。温观玉虽说让她任职一年半载即可调任,可是她不想权柄下移,反倒成为别人摆布的玩偶。

温观玉得知消息刺客再度夜袭邬府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邬辞云对温观玉这种突然袭击似的出现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温观玉问清了事情发生的始末,直到确认邬辞云没受伤才终于松了口气,但邬辞云却不领他的情,而是没好气道:“你一天到晚是闲得没有事情做,所以一直守在我府外吗?”

温观玉对此不置可否,只是蹙眉道:“我担心你。”

毕竟守在邬辞云府外的不是他,反而是另有其人,比如说现在生死未卜的唐以谦就是个半死不活的例子。

邬辞云今日脸色比以往更加好些,她嘴唇和脸颊都泛着不自然的红,温观玉后知后觉嗅到了空气中浅淡的花香,立马就明白邬辞云方才见的人是谁。

“你又和容泠见面了。”

温观玉直接挑明此事,他不悦道:“我早就已经告诉过你,少与她有来往。”

邬辞云不想听他絮絮叨叨,直接把自己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温观玉耐着性子和邬辞云分析利弊,但奈何邬辞云根本不听,他只得道:“你和容泠进行到哪一步了?你有没有让她喝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