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猜猜我是谁(第3/4页)

“容泠不用喝。”

邬辞云敷衍道:“他不喝也不会有事。”

反正男人又不会怀上身孕,她根本不担心这件事。

但温观玉明显对这件事极为在意,他略微强硬地把邬辞云捞了出来,皱眉道:“你到底是没想到还是故意的,容泠是小皇帝的妃子,万一她坏了你的孩子,你又要如何。”

邬辞云轻啧了一声,不耐烦道:“他要是能怀就生下来呗,又不是养不了。”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温观玉难以置信,“你光养你自己都养不好,三天两头不是生病就是吃药的。”

邬辞云平日里如果没有人看着,要么懒得吃药,要么懒得吃饭,他到底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养孩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明珠和良玉不也养得好好的。”

“你自己才养了几天,后面不都是珣王帮你养的吗?”

邬辞云本来想反驳,但是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没办法反驳。

自从容檀接手之后,她便彻底做了甩手掌柜,虽然偶尔也会过问一下两个孩子的功课和身体,但平日里衣食住行确实都是容檀来安排的。

“那你养行了吧。”

邬辞云神色不悦,她一把将怀里的软枕砸向了温观玉,冷笑道:“就你会养,生下来干脆你养得了。”

温观玉闻言愣了一下,他接住了邬辞云扔过来的软枕,沉默片刻后问道:“……真的吗?”

邬辞云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还真被温观玉当真了,她懒得再和他解释,只敷衍道:“嗯,容泠但凡能生,那就交给你养。”

“还是算了。”

有些出乎邬辞云的意料,温观玉思索片刻还是开口放弃。

他神色略带复杂地打量了邬辞云一眼,遗憾道:“到底还是不一样。”

邬辞云这样合他心意的孩子就只有一个,哪怕邬辞云的父母再给他生下弟妹,亦或是邬辞云自己的亲生骨肉,也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他要恨也只能恨当年没有早点遇见邬辞云,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时光。

温观玉不打算在这个容泠曾经待过的房间留宿,他抱着邬辞云去了暖阁,暖阁的床本来只够一个人歇息,若是躺两个人,彼此之间就只能紧挨着靠在一起,像两只同时蜷缩在窝里的小鸟。

邬辞云困意来袭,也懒得多和温观玉计较,她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轻轻闭上了眼睛。

温观玉本来还想在睡前和邬辞云夜聊几句,可见邬辞云已经睡去,他只能暂时作罢,轻轻叹了口气抱紧了她。

————

第二日一早,温观玉为了避嫌再度先行离开。

邬辞云对温观玉三番五次在半夜三更的造访颇有微词,尤其是负责通风报信的李管家,更是成了她的心头刺。

从前她并不直接插手,最多只是警告一二,现在确时忍无可忍不得不管了。

她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吩咐阿茗,“李管家年纪大了,以后就告老还乡,好好歇息,不必留在府中了。”

阿茗闻言一愣,连忙应了下来,去传了邬辞云的命令。

邬辞云昨夜与容泠胡闹一通,体内的蛊虫再度被压制,她不仅没有半分疲惫,反而还难得的神清气爽。

南山寺的割脸案本来还未到人人皆知的地步,但昨夜大理寺卿唐以谦疑似被凶手偷袭打成重伤,此事一时震惊朝野,小皇帝亲自下旨要彻查此事。

邬辞云上朝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对此喜闻乐见,甚至还暗自遗憾刺客怎么下手不再重一些。

一来唐以谦让她十分厌恶,她实在不想看见唐以谦那张脸。

二来唐以谦若死了,那大理寺岂不便是由她来做主?

但对外,她还是做出了一副哀戚的模样,即使下朝后去了大理寺,也不停连连叹道:“唐大人当真是无妄之灾,我等可一定要以此为诫。”

大理寺众人对此也同情异常,借着这个机会,邬辞云干脆要来了有关割脸案的全部卷宗。

当初唐以谦拿给她的卷宗里面内容不详,里面又很多错漏之处,现在唐以谦不在,她倒是可以仔细查看了。

割脸案最开始是发生在北地的齐湖县中,当时一位北疆行商与自己的亲弟弟发生口角,将人杀死后割下了脸皮,最后被人发现了真相,当场自刎而亡。

第二宗案子发生了距离齐湖县不远十里的山上,有猎户上山打猎,发现了一具没有脸皮的尸首,死者是被人自脑后用重物击打致死,之后才被割下脸皮,至今凶手仍下落不明。

第三宗案子发生在京城,走街串巷的小贩半年前在巷子口发现一具没有脸皮的男尸。

如果说前面的几宗只不过是民间纠纷或是口角所致,第四宗则是彻底引起了朝廷的重视。

孙御史家的次子在醉仙楼的后巷里被人杀害后割下脸皮,而且四肢皆被折断,周围还留残着北疆特有的山荷花花瓣。

至于最后一宗,自然便是最近刚刚发生在南山寺的命案,净真方丈的脸皮被人割了下来,而且还扔到了她家里。

邬辞云在心里暗自记下了这些所涉及到的内容,她并未直接打草惊蛇,只是依例询问了一下大理寺目前的情况,看起来就像一个初来乍到的温和官员。

大理寺不是什么油水丰厚的地方,同僚大多也作风清正,对于邬辞云的问题基本倾囊相授,偶尔有些稍带顾虑的,会对她有所隐瞒,不过邬辞云都不怎么在乎。

下值之后,她并未直接归家,而是直接去了郡主府,准备借机再打听一下唐以谦的情况。

“唐以谦啊,唐以谦,你也有今天,果真是报应不爽。”

萧蘋见到唐以谦此时此刻的惨状,脸上是挡也挡不住的幸灾乐祸。

唐以谦昨日还敢对她口出狂言,结果当天夜里就遭到了教训,也不知道是谁做出这么大快人心的事情。

唐以谦躺在床上,稍微动两下都觉得疼痛难忍,听到萧蘋的话更是面色阴沉,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给撵出去。

“大半夜的你偏要往外面跑。”

萧蘋似笑非笑道:“若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就没了这遭无妄之灾了吗?”

“郡主若是无事,不如还是请回吧。”

唐以谦拒绝和萧蘋交流。他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面色无疑变得更加阴沉,甚至开始思考,是不是萧蘋和邬辞云两人一起串通好的计策,邬辞云先用书信诱他出门,而后萧蘋便派刺客对他进行报复。

他越想越有这种可能,再想到邬辞云如今是大理寺少卿,只比他官低一级,便更觉得此举是他们二人所为。

“郡主,大理寺的邬大人来了,说是前来探望唐大人。”侍女匆匆赶来将消息告知萧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