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怕他把你弄疼了(第2/5页)

从前系统也曾经尝试过入她的梦境去探查她的过往,所以现在邬辞云自然第一个会怀疑到系统的头上。

【当然不是我!】

系统闻言连忙否认,为自己辩解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等一下……】

它顿了片刻,突然灵光一现,惊诧道:【这……该不会就是世界意识在做的修正吧……】

按照正常的剧情来说,邬辞云女扮男装便是一个定时炸弹,这个炸弹被引爆的时候,便是男主打败反派最为高光的时刻。

可现在的问题是邬辞云做的掩饰实在是太好了,她把自己过往的一切都给抹得干干净净,旁人根本就查不出任何的破绽,除非有人当场把她的衣服给扒了验明正身,否则根本拿不到确实的证据。

可自打邬辞云差点被萧琬扒了之后,她的衣带打的死结一个接着一个,就连扒她衣服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如今想要拆穿邬辞云的身份,就只能另辟蹊径,像是作弊一样通过梦境来提醒其他人。

可即使是做到了这种程度,还是没人真的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毕竟梦境中的邬辞云和现实中的邬辞云差别实在太大。

梦境里的邬辞云乖顺得就像一只小羊羔,不管别人对她做什么都不会反抗,可现实里的邬辞云……

系统悄悄觑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邬辞云。

根据它的经验,邬辞云越是看起来像小羊羔的时候,往往之后本性暴露后张开的血盆大口威力就越大。

【其实揭穿你女扮男装还在其次……】

系统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言辞,委婉道:【这种梦的引导性比较强。】

它仿佛是在引导着,如果其他人能够揭穿邬辞云女扮男装,那么就可以把邬辞云彻底囚禁起来,让她乖乖成为玩物或者奴宠。

邬辞云闻言嗤笑了一声,淡淡道:【是吗,那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系统以为邬辞云会因此而暴怒,然而邬辞云对此却格外的淡定,丝毫没有自己会被拆穿的想法与恐慌。

【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系统觉得不可思议,它对邬辞云建议道:【我阻止不了世界意识操纵他们的梦境,但你可以演一场戏,证明一下你的男子身份,让他们彻底相信你。】

【没有必要,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直接拆穿我。】

邬辞云对此极为笃定,她平静道:【其他人哪怕看到了梦,多半也不会想到这一层,至于温观玉……】

温观玉实在太过心细,她那日留下的血迹估计已经让他起疑,此时多半已经开始调查起了她的过往。

【温观玉应该也不会揭穿你吧?】

系统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它小声道:【毕竟你和温观玉关系也还算可以。】

好歹也是一起搂着睡过好几年的交情,温观玉哪怕知道邬辞云骗人,应该也不会那么狠心直接让邬辞云变成孤家寡人吧……

【温观玉又不是傻子,他当然不会说。】

邬辞云淡定自若道:【温观玉现在还需要我帮他去搅乱朝中的水,打其他世家一个措手不及,他自己也清楚,这件事情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更适合做。】

如果温观玉揭穿了她的身份,那么他之前所布下的所有棋都会功亏一篑,以她对温观玉的了解,温观玉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

相比于邬辞云这边的优哉游哉,唐以谦在大理寺却忙得脚不沾地,打从唐以谦回来之后,邬辞云隔三差五向大理寺告假。

但碍于她本来就是出了名的病秧子,再加上她盛朝使臣,旁人倒也挑不出错来,毕竟就连坐在龙椅上的那位都没说什么,他们又能怎么办。

不过唐以谦对此倒是接受良好,甚至还隐隐有些庆幸,他现在就希望邬辞云病得越重越好,最好这辈子都不要来大理寺。

然而邬辞云不来,也总会有旁的人来。

小皇帝突然破格任用了一位新大理寺丞,打得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唐以谦摸不清楚此人的底细,但对此颇为重视,生怕此人又是邬辞云的走狗,所以一早便命人留心着。

“唐大人,在下苏安,是付县人士。”

“你……”

唐以谦见到熟悉的面容有些惊讶,他诧异道:“你不是付县的那位苏县令吗?”

苏安谦和一笑,点头道:“唐大人记性真好,正是在下。”

“上回我们见面的时候应当还是差不多一年前吧?”

唐以谦见到苏安顿时松了口气,他的脸上又再度挂上了一贯的虚假笑容,客套道:“看来我们当真是有缘分,没想到如今还能成为同僚。”

唐以谦的母亲祖籍便是付县,上一回他母亲忌日的时候他告假回去了一趟,正巧就碰上了第二桩割脸案,当时苏安任付县县令,为人机警又两袖清风,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苏安见到唐以谦也颇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唐以谦态度谦和,有礼有节,苏安喜欢与这样的体面人打交道。

“苏贤弟远道而来,不知一切可都还适应?”

唐以谦对于陌生人一贯会装模作样,他先是不动声色打量了一下苏安,而后又开口笑道,“大理寺事务繁杂,这几日邬大人又折腾出来不少事,平日里便更忙……哦,对了,今日邬大人告假,你可能要改日才能见到。”

“邬大人?”

苏安听到这个姓氏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问道,“可是盛朝来的邬辞云邬大人?”

“正是。”

唐以谦见苏安面色不虞,他故作无意试探道:“怎么了?你从前认识邬大人?”

邬辞云长得有几分姿色,说话又好听,走到哪里都是人见人爱,就连小皇帝都对他另眼相待。

唐以谦万万没想到,小皇帝拨下来的这个苏安,似乎却不太喜欢邬辞云。

苏安摇了摇头,含笑道:“不认识,只是从前听说过。”

他远在付县的时候就听说过盛朝邬辞云的大名。

此人年纪轻轻靠着讨好献媚一路步步高升,而且做事一向不择手段,连自己的恩师就能背叛,实在是为人所不齿。

苏安不喜欢这种心机深重又走捷径的人,再加上他的心里也隐约带着些许别的顾虑。

他听说邬辞云是个男女通吃的货色,他生怕邬辞云会对自己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唐以谦见到苏安似乎是真的很讨厌邬辞云,他本来还想趁机再多说几句邬辞云的坏话,可苏安却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说来也巧,昨日我路过一处茶楼歇脚,还正好碰见了一个作男子打扮的女子,听说还是唐大人家的亲戚……”

“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