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怕他把你弄疼了(第3/5页)

唐以谦闻言愣了一下,思索片刻才道:“我家中倒确实有一位表妹,平时总喜欢扮做男子,上月她刚刚出嫁。”

苏安闻言一怔,嘴里连忙道了几句恭喜,心里却总觉得空落落的。

怪不得那人当日并不与他说话,只是坐在楼上看他,原来竟是罗敷有夫,名花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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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朝,原本一直在家养病的容檀突然露面。他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看起来病还没有好全。

但他还是强撑着上完了朝,甚至在朝堂之上还屡屡开口为镇国公府说话,对于其他人,他依旧不假辞色,甚至温观玉说话的时候他还要阴阳怪气呛上两句。

不少本来打着歪心思的人见到容檀不由得议论纷纷,甚至开始思考这京中是不是真的要变天了。

连一向不理政事的珣王现在都开始兢兢业业带病上朝了,也不知是不是他与镇国公之间已经准备结盟。

邬辞云见到容檀却并不意外,甚至对于他公然倒戈镇国公府的行为都淡定自若。

但萧圻明显不这么想,容檀和镇国公在朝堂之上一唱一和逼得他步步后退,他一直在暗自朝邬辞云使眼色,神色明显有些凝重与慌张。

温观玉虽然看不到邬辞云的表情,但是他一见小皇帝那副模样,便知道他多半又是想和邬辞云求助。

对此,他果断选择视而不见。

他知道邬辞云在暗中拉拢小皇帝,甚至知道她为了拉拢小皇帝说了他不少坏话,但他根本不在乎。

对于这盘棋,他胜券在握,只要结果合他心意便足够了。

系统对此却有些诧异,它小声对邬辞云道:【容檀是不是准备黑化了……】

邬辞云不知道黑化的具体含义,但是她能隐约猜出一个大概,闻言淡淡道:【或许是吧,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皇家从来都养不出兔子。】

系统闻言一时哑然,良久才开口道:【我以为他们都是爱你的……】

容檀对邬辞云近乎言听计从,温观玉对邬辞云也是百般纵容,楚知临更不用说了,他是邬辞云的梦男,恨不得整个人都能黏在邬辞云的身上。

可是今日,它却看到了他们各自都在打各自的小算盘,这和它所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爱我?】

邬辞云听到系统的话觉得有些可笑,她反问系统,【你连人形都没有,知道什么是爱吗?】

系统闻言沉默了片刻,默默说出了网上常见的对于爱的定义:【爱是一种强烈的积极的情感状态和心理状态,它代表着对人或事物有深切真挚的感情或是十分深刻的喜爱。(1)】

邬辞云对此不屑一顾,【人打从来到这个世界上,便是为了自己而活的,所谓的爱,不过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就像是容檀想要从她这里得到家庭的温暖,容泠想要借此打击容檀从而报仇雪恨,而温观玉则是享受着培养出天才的成就感。

她早在从前就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可系统却还是傻愣愣地相信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邬辞云相信系统所说“爱”她的人愿意与她相伴余生,甚至会心甘情愿为了她去死。

可是在她看来,这些远远还不够。

【系统,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爱。如果他们真的那么爱我,那么就不应该向我索要任何东西,容檀应该把他的兵权毫无保留地给我,楚知临应该想办法让镇国公府府全力支持我,而温观玉就应该竭尽所能把小皇帝拉下来,换我来坐这个位置。】

系统闻言一时噎住,竟然无法反驳邬辞云的逻辑。

邬辞云定定望着坐在御座上的小皇帝,她的视线牢牢钉在了他身上张牙舞爪的金龙之上,眼神中不自觉闪过些许痴迷与炙热。

她喃喃道:【不过我现在确实有了毕生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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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檀本来以为自己今日向镇国公府倾斜会引来邬辞云的关注。

然而事实上,邬辞云却完全视他为无物。

他实在没办法,只能在下朝的间隙再度拦住了邬辞云。

邬辞云看到容檀故意在自己面前晃,倒也非常配合。

她温声问道:“殿下身子可好些了?”

容檀听到了邬辞云的话,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只是低声道:“……好多了。”

邬辞云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抬脚便准备离开。

容檀见状连忙又拦住了她,轻声道:“我能去看看良玉和明珠吗……就一眼,行吗?”

“殿下前日不是已经来看过了吗?”

邬辞云有些无奈,她温声道,“你还是先养病吧,日后自然会有相见的时候。”

容檀沉默了片刻,在邬辞云耐心即将耗尽的前一刻,他终于开口道:“我打算将明珠和良玉过继到我的名下。”

邬辞云闻言脚步微顿,她扭头看向了容檀,挑眉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自己的子嗣,日后王位总要有人承袭,我打算向陛下上书,请封良玉为世子,明珠为郡主。”

“啊……你是要让明珠跟良玉做你的孩子?”

邬辞云了然挑了挑眉,他倒没有直接反驳,反而是看向容檀笑道,“那我又该怎么办呢?明珠和良玉做了你的孩子,我身为他们的哥哥,难不成以后也要随着他们一起喊你父王吗?”

容檀闻言一怔,他下意识想要解释,可邬辞云却直接打断了他,淡淡道:“隔墙有耳,还是换个地方说吧。”

容檀隐约听出了邬辞云话中的松动,他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邬辞云直接上了容檀的马车,她没有去问容檀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反问道:“你就这么喜欢孩子?”

容檀闻言抿了抿唇,他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我已经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从前和邬辞云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一碗接着一碗地喝着避子汤,大夫说此物会有损容色,到后来邬辞云说她讨厌孩子,他便干脆狠心给自己下了绝嗣药。

他心想,明珠与良玉毕竟是他养大的,也能算作是他的孩子,但却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一点小事便就邬辞云赶出去。

容檀觉得邬辞云当真很是绝情。

他尝试过去恨邬辞云,侍从也总说邬辞云就是把他当做一个玩物来看。

可容檀却不太相信,其实邬辞云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好的,她会给他送扇子当礼物,也会声音软软地喊他檀郎,甚至在他生病的时候,邬辞云都不辞辛苦地照顾着他。

他不相信他们之间的情谊都是假的。

“阿云,我的一切都会是你的。”

容檀轻轻道:“你想做的事情都可以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