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温灵像是被拿捏住了七寸,没再有其他动作。

外面那么多人盛嘉屹不要脸她还要。

她很快冷静下来呼吸沉了沉:“盛总这是什么意思?”

温灵面带嘲讽:“如果是想追求刺激的话可以找别人,恕我不能奉陪。”

黑暗中男人冷嗤了声,唇角翘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语气漫不经心:“那你说说我应该找谁?”

温灵皱眉别开脸,用力控制着紊乱的心跳不被发现,没好气儿地回:“我怎么知道你要找谁。”

“找你。”

盛嘉屹过分直白的话语让温灵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与此同时门外不远处传来一道男声:“盛总呢?”

“不知道啊,我去找找。”

紧接着门外便响起一阵敲门声,应诗瑶的声音从门板的另一端传过来:“嘉屹哥哥?你在里面吗?”

温灵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紧张的连呼吸都停滞了。

可盛嘉屹却不见丝毫紧张,依旧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甚至还更恶劣地用膝盖蹭了蹭她的腿。

察觉她浑身紧绷,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俯首靠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紧张什么?”

门外应诗瑶还没走,温灵不敢出声只能狠狠瞪着眼前厚颜无耻的男人。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莫名地有一种被迫偷情的感觉。

见里面没声音,应诗瑶也没多留一边跟其他人说着话一边离开商量着去其他地方找。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走远,温灵用力挣扎了一下:“松手。”

但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她就算是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还是未能挣脱半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愠色,语气冷了下来话里带刺:“需要我提醒盛总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盛嘉屹:“什么关系?”

嗓音低沉明知故问。

温灵皱了皱眉,她不明白盛嘉屹究竟是何用意,总之不会是想和她旧情复燃就是了。

毕竟,她见过他爱人的模样。

温灵嗓音冷淡:“盛总不会不懂前女友是什么意思吧?我还是那句话,想玩刺激找别人我不奉陪。”

“前、女、友。”

男人轻嗤了声,嗓音沉慢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像是想到什么,忽然停顿一瞬,随即勾唇,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脸上,语气轻佻:“跟前女友不是更刺激?”

有病。

温灵懒得去想盛嘉屹是什么意思了,皱眉挣扎着手腕:“松手。”

她下最后通牒,“再不松手我就要喊人了。”

盛嘉屹轻嗤了声,根本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真的喊人来谁更怕?”

但他还是松开了温灵,毕竟才刚刚开始要是把人吓跑了就不好了。

男人重新站直身体后退半步,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抚平西装上的褶皱,换上一副斯文禁欲的模样。

离开前视线漫不经心扫过她的脸,语气冷淡毫无感情:“温灵你记着我们没完。”

-

另一边遥远的印度洋马尔代夫群岛的下午阳光明媚,海面波光粼粼,海风裹挟着阳光的温度,温柔的恰到好处。

洁白的沙滩上不乏美丽的东方面孔,最边上的沙滩椅上身材姣好穿着比基尼的女人,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唇角笑意正浓。

五分钟前方梨收到来自国内好闺蜜的微信,内容只有简短的三个字:【你完了】

方梨甚至都能联想到温灵咬牙切齿打出这三个字时的表情。

周逸安拿着两个冰镇过的椰子走过来,笑着问:“看到什么了心情这么好?”

方梨笑眯眯扬了扬手机屏幕,接过椰子看着他问:“你猜猜他们现在见面了没?”

周逸安垂眸扫了一眼手机屏幕,语气漫不经心:“估计见了吧。”

他坐在对面的沙滩椅上:“你这么套路温灵不怕她生气?”

方梨长腿轻轻交叠姿态闲适,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气我干什么?我只是让她帮我个忙,我又不知道会遇见谁,就算是气也是气盛嘉屹,谁知道他会对我们灵灵做什么。”

“都五年了再不给他们创造点机会,我都怕他憋成变态。”

周逸安闻言笑而不语。

见状,方梨忍不住瞪他:“你笑什么笑,这里面也有你的手笔。”

“我?”

周逸安一副无辜的模样。

“当然了,要不是你说我怎么知道那部剧盛嘉屹是投资方。”

方梨笑着扬了扬眉:“谁也跑不掉。”

周逸安脸上笑容温和纵容。

方梨又低头看了一眼微信,皱眉有些担心地看着周逸安问:“要不你给盛嘉屹打个电话问问,别真把灵灵怎么样,人刚回来别再给吓跑了。”

“放心吧。”

周逸安温柔地揉了揉自己老婆的头发,温声安慰:“阿屹有分寸。”

这些年他一路看着盛嘉屹走到现在,作为盛家最年轻的掌权人,商场上杀伐果断无往不利,多少人想往他身边塞女人,结交也好眼线也罢,没有一个成功的。

前年盛嘉屹被生意场上的对家算计在酒里下了药,又在酒店的房间里安排好了人,就等着生米煮成熟饭以后拍下证据好拿捏他。

可盛嘉屹宁愿用刀割伤自己的手臂也要保持清醒,愣是没碰那女人一根手指头,他带人找到他的时候盛嘉屹脸色惨白手臂上全是血,意识都模糊了。

虽然盛嘉屹从来不说也不提,但他知道他心里从来没放下过。

……

发完微信温灵等了一会儿,料定方梨一时半会儿肯定不敢回她才按灭屏幕。

她对着镜子拧着眉头一点一点把刚刚被吻花的口红擦干净,然后重新薄薄上了一层唇膏,掩盖红肿的嘴唇。

嘶——

涂到唇角处的时候忽然一阵钻心的疼。

温灵又凑近了点仔细看过才发现嘴角破了个口,位置隐蔽要是不吐唇膏很难发现。

见状,突然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她压抑了一整个晚上的情绪瞬间爆发,“咣当”一声狠狠把手上的唇膏摔在洗手池边。

到底谁才是属狗的?!

平复好心情以后温灵才走出洗手间。

盛嘉屹已经重新回到餐桌上,依旧是那副姿态闲适的模样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与人谈笑风生,似乎根本没有受刚才的事的影响,仿佛刚刚在洗手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

“温老师你回来了,刚刚去哪了?”见她回来林姐热情地招呼。

温灵压低声音道:“去了趟洗手间。”

或许是听见声音对面盛嘉屹抽空撩开眼皮睨了她一眼,视线没停留像是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触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