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5页)
等秦玺收了针离开,他就说:“把李刚也抓了,分开审讯,让他们互咬。”
周跃生得白白净净,帅帅的,但不及闻衡老辣:“没理由啊。”
闻衡再呲牙:“去夜总会啊,蹲守。”
城里现在好多夜总会,李刚闻衡之前见过,脸上就带着螵虫相。
只要他螵了,不就有理由拘起来审讯了?
周跃一想也是,但正准备去跟何婉如说再见,却听闻衡在催促:“快去!”
周跃回看嫂子,也真是奇怪,他头回见的时候,她的皮肤是黢黑的。
但可能就像大家说的,八水绕长安,其中最滋养女人的就是渭水吧,嫂子简直一天一个变化,皮肤渐渐的变成了小麦色,又逐渐变的白皙。
而且她的身材也是奇怪,腰那么细,身上却又肉肉的。
她还那么贤惠,饭做得那么好。
但营长不是有意要撮合他俩嘛,咋也不给个机会让他们处处呢?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只要营长去世,周跃就会肩负起照顾嫂子的责任。
其实何婉如也正在想这个问题。
闻衡直到现在还不知道马健接了酒厂的事,但知道她赚过34万。
他个盲人,有些事讲不清楚,她就不细讲了。
可他已经知道她有谋生能力了,那就不该把她往外推了吧。
所以等晚上磊磊睡着,她就特地问:“那事儿,你啥时候跟周跃讲清楚?”
闻衡和磊磊俩睡在靠炕柜的一侧,但语气特别怪异:“明天吧。”
他最近才知道,女性是会持续散发体香的。
而虽然离得远,可是在一张炕上,他就控制不住的会想到那两只小兔子。
尤其今天他碰到了,温热的肉感,弹性和柔软,甚至它的形状。
那是突然迸发的本能,他想rua它,反复的rua。
他胀热又难受,手只想rua那东西。
但何婉如又不知道,只觉得他语气里满是嫌弃,估计是真嫌她丑,就赌气说:“反正小秦马上治好你,你也不用那么急着甩包袱,等到你痊愈了,我保证不缠着你。”
闻衡半晌没说话,她都等得都快睡着了,他突然说话了。
他说:“小卧室那钢丝床,明天我搬过去吧。”
何婉如气的甩被子:“随便你。”
因为闻衡不吭声,她又说:“我还挺喜欢周跃的,你再不说,我就当真了。”
狗怂男人,他居然再没吭一声。
……
岳智中其实是铝厂的副书记,正职书记还是他爸。
晚上回到家,俩父子合计了一下,也不知咋商量的,但第二天一早,何婉如正准备去酒厂安排工作,就碰上韩欣,背着小漆皮包在半路等她。
渭河大曲大卖的事上了报纸,韩欣当然也知道。
她说:“何小姐,我有一些特别便宜的铝锭,主要是最近手头实在艰难,想换点钱,现在市场价是2万元一吨,我有两吨,三千块出让给你,你有意要不?”
何婉如止步,却问:“韩大姐,你婆婆是做什么的”
韩欣也止步:“我婆婆早就去世了呀。”
再说:“我妈跟奚阿姨也是朋友,我跟闻衡算是青梅竹马了,你帮帮我吧。”
何婉如以为岳智中他爸后来再娶了,但居然没有?
一个大铝厂的书记呢,在妻子死后没再婚,而且一单就是二十多年?
先不说这个,谈韩欣想谈的事。
何婉如说:“铝就算卖2万元一吨都是赔钱的。如果你三千块一吨给我,就得赔三万多块钱,但如果我能把那些铝销出去,你就能摸到销售路径,继而,你就可以顺着那条路,把厂里积压的铝全倾销出去了,对不对?”
韩欣是个普通人,脑子比较简单。
被何婉如一言戳穿,她说:“你要真有路子,就帮帮我们呗。”
再来一句:“其实当时你要和闻衡结婚,如果我站出来反对,他就不会结的。因为我哥在战场上,是为了给他挡子弹而死的,他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的。”
现在很多企业都已经疯狂了。
糖酒厂的老厂长就是低价倾销了一批产品,卷款跑路了。
渭安铝厂,岳智中和岳建武父子也一样。
如果能把铝换成钱,他们也会跑。
但悲催的是,他们现在是想倒卖国有资产都倒不出去。
铝锭子属于送人人都嫌沉,不要的东西。
以为何婉如有销售渠道,韩欣为了给她倒卖国有资产,青梅竹马都搬来了。
这边俩人正聊着,身后有人一身唤:“韩欣,你来干嘛的?”
是李谨年,韩欣当然不希望何婉如说出来。
但她立刻说:“这位韩大姐想六千块卖我两吨铝,李处长,您觉得合适吗?”
李谨年身材微胖,有微微的小肚腩,但不算太严重。
这年头干部们的标准打扮,掖下夹一只帆布公文袋,腰间挂一串钥匙。
他先皱眉头:“韩欣你可真是,你妈是库管你也不能这样吧?”
再说:“行了,少掺和正事,回家去。”
哪怕铝比土坷垃都廉价,它也是国有资产,就不能倒卖。
韩欣她妈是铝厂的库管,她倒卖铝,李谨年之所以装糊涂,是看岳智中的面子。
但他想让韩欣走,何婉如却说:“等等。”
她再看李谨年:“我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渠道能把铝卖出去,而是,就好比之前大家热了就开风扇,但现在会安装空调,我要做的,是铝的产业升级。”
再说:“但点子是一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真想我救铝厂,只有一个办法,拿二十万的现金和商业合同,咱们现场签合同,我现场给你们出点子。”
韩欣都听傻了:“就你,只讲几句话就要收二十万?”
李谨年生气了,厉斥:“韩欣,回家去!”
韩欣这种老思想,压根就不懂,时代已经变了。
现在是点子时代,有人有好点子,那就是要花钱买的。
撵走韩欣,陪何婉如一起往糖酒厂,李谨年说:“我爸最爱喝渭河大曲。”
又说:“昨天他去商店买酒,发现换了新包装,还涨了价,你猜他咋说得?”
何婉如说:“他肯定说,酒比之前的香了许多。”
李谨年说:“听商店老板说,你们是把成本8块的酒,装到那瓶子里了?”
何婉如点头:“我授意马健散播的消息了,但酒其实还是原来的酒。”
李谨年说:“不对吧,我爸说酒真的比原来好喝了。”
何婉如说:“羊群效应,从众心理而已。”
羊群产应,从众心理?
这属于李谨年都听不懂的专业词汇。
但俩人刚到酒厂门外,就见好多三轮车排着队,骑车的人手里都握着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