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话刚说完,闻祁回来了。
他两手背在身后,神神秘秘地问:“虞映寒,你猜猜我去做了什么?”
虞映寒懒得理他,闻祁也不生气,笑眯眯拿出一杯咖啡,殷勤道:“我亲自做的。”
虞映寒看在林素的面上,勉为其难接过来喝了一口,瞬间被甜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很甜吗?”闻祁疑惑,就着虞映寒喝过的位置喝了一口,细细品鉴了一番,疑惑道:“不甜啊,你喝苦的喝惯了吧,我觉得正好。”
林素在一旁安静看着,听到闻祁的话,留心一看,她才注意到虞映寒面前的餐点一点没动,无论酸甜苦咸,虞映寒都没有吃,从坐下来到现在,他就喝了小半口闻祁的咖啡。
她又看到虞映寒从袖子里漏出的细瘦手臂,虽然纤细修长,但在阳光下看起来,分明透着一种不健康的白,像是没有血色。
结束下午茶的时候,林素把闻祁拉到一边,打探道:“虞副帅平时吃饭怎么样?是不是吃得很少?”
说起这个,闻祁立马打开话匣子,“何止是少?他压根不吃,早上就喝点咖啡,吃点面包片,掌心这么大的面包片,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他就吃饱了。中午也不怎么动筷子,如果有汤就喝点汤,晚上几乎不吃。我从来没见过比他吃得还少的人,他都快辟谷成仙了!”
林素担忧道:“怎么吃这么少?你有问过原因吗?”
闻祁摇头。
林素朝着他的肩膀拍了两下,“怎么问都不问?你要担负起一个丈夫的责任啊,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也是一个好丈夫的责任。”
闻祁闷声说:“妈,我对他挺好的了,是他太冷淡了,老是不搭理我,你也看到了。”
“你的好是指,不管他怎么冷淡,你都厚着脸皮粘着他?”
闻祁语塞,“还、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那不是真正的好,你要学会像一个成熟的男人一样地关心他照顾他。他工作那么忙,还不注意身体,你更要用心了。”
“怎么用心?”
“你要观察他有没有喜欢吃的食物,研究他到底为什么不爱吃东西。”林素耐心教导:“你看你今天做了咖啡,他还是愿意喝的,如果你主动给他做饭呢?说不定他也会愿意吃。”
闻祁对此把握不大:“我感觉不会。”
虞映寒一定会狠狠嫌弃他的菜。
“你还没有尝试。”
闻祁回头看了一眼桌边的虞映寒。
虞映寒一个人坐在位子上,不看手机也不看风景,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大部分的时候,虞映寒都是这个状态。
他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呢?
“我知道了。”闻祁说。
回家之后,虞映寒果然不出所料地没有吃晚饭,径直去了书房。
闻祁叫住他,“忘了跟你说,今天在赛场,有个人往我手里塞了一个留言屏。”
他把留言屏上的内容告诉了虞映寒,虞映寒脸色微变,问:“谁给你的?”
闻祁说不知道。
他还没来得及问虞映寒晚上要不要吃夜宵,虞映寒已经快步走进书房,咣当一声关上门。
闻祁站在门口,对着门板嘀嘀咕咕,“我想当好丈夫,也得他认我这个丈夫啊。”
正好管家移动过来,一抬头正好对上闻祁突然聚焦的目光,吓得转身就要往回走。
闻祁一个箭步,挡在它面前。
管家:【闻先生,您要做什么?】
闻祁压低了声音命令:“你,教我做饭,不教就拔你插头。”
管家被迫屈从。
跟着闻祁下楼的过程,它偷偷在系统里给闻祁的身份备注了【宠物狗(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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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映寒走进书房,第一时间联系了周秘书,调出闻祁所说时间段的走廊监控。
很快,他就在监控视频中发现了那个人的身影。
有点眼熟。
似乎是那个负责接收数据的深海特派员,裴希文,他让周秘书进行人脸对比,很快周秘书回复他:“是的,是裴希文特派员。”
虞映寒感到费解。
为什么裴希文要提醒闻祁?
关键是,这个消息对闻祁来说应该是毫无用处的,闻祁甚至不知道“李琛”是谁——这说明裴希文真正想要传递消息的对象是他。
难道这个裴希文不是深海的人?
虞映寒暗暗思忖,下一秒,他忽然在监控视频里捕捉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严栖南。
严栖南站在裴希文出现的位置,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周秘书告诉他:“副帅,奇怪的是,严先生今天也申请调取了监控。”
“是吗?”虞映寒看着屏幕上的裴希文,轻声说:“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他立即联系了外联部工作的程商。
程商,今年二十八岁,是联盟里少有的beta高级官员,目前就任于安全署一处。
他和虞映寒是大学同学,当年是虞映寒鼓励他向外联部申请实习工作,也是虞映寒托关系,将他的申请函一路送到外交部副部长的桌案上。自那之后,程商便死心塌地追随虞映寒,发誓做虞映寒的马前卒。
虞映寒吩咐道:“一定要看好李琛,如果有特殊情况,提前在看守室里安装信息素屏蔽仪,防止有人恶意诱导他发情。”
“好的。”程商应下。
“如果是付易亲自带人过去,你立即给我打电话,我来解决。”
“明白。”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保李琛?”
“您一定有自己的考量,我只需要按照您的要求行事。”
虞映寒轻笑,“多谢。”
程商沉吟片刻,又说:“副帅,这个李琛看起来很虚弱。”
“麻烦你照顾好他,营养剂要按时服用,”虞映寒顿了顿,“过几天要和深海沟通间谍交换的事,不能让他死在我们的看守室里。”
“我知道了。”
虞映寒揉了揉眉心。
当下要务是把李琛救出来。
闻振岳和付易死死盯着安全署,想神不知鬼不觉,已经行不通了。他必须想出一个更稳妥的办法,名正言顺地把李琛运出安全署。
这绝非易事,一着不慎,有可能把他自己也搭进去。
挂电话之前,程商又说:“副帅,有件事我要向您汇报一下。”
“你说。”
“李琛的案子,被付部长交给严栖南做了。”
“严栖南?”虞映寒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