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少女咬着唇瓣,微微仰起白皙腻嫩的颈项与面颊……
镜清却在她的下半身。
镜清的粗舌抵开她从未被人的唇齿触碰过的唇瓣。
他将粗舌探入口中,卷走她流淌不止的口水。
芍药不敢低头去看,只能咬着嫣红的唇瓣……
感受乌发缠裹在白丨嫩腿上的滋味。
他舔吮得很是用力。
粗舌亦是贪婪地一再搜刮。
让芍药的口水越流越多……
“呜……”
少女忍不住扯住他的发。
却还是陷入了更为失态的境地当中。
镜清仍旧爱怜不已地舔着吮着她的唇瓣与小舌,爱怜到几乎都不愿将粗舌从那里面退出。
可少女上面那张嫣红唇瓣却止不住地发出破碎轻吟,甜媚到让人骨头几乎都要酥软。
镜清终是饶过了她,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阿媱赠我琼浆玉液……”
“我自是要还阿媱更多修为。”
他说话间,便已经将她想要的修为塞给她了。
单看她能不能一口气吞吃得下。
温泉池子里的水花拍打着岸石,几乎都要拍出了白沫儿。
可见温泉池里的动静很是放诞。
镜清将芍药抱在怀中,亦是与她身躯相连。
让怀里的少女春眸含泪,止都止不住的滴淌。
他每走一步,都无法保持静止。
只会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镜清却还要说那些羞人的话,“阿媱太紧张了……”
“要将我的修为都挤出来……”
芍药听不得这些话,捂住他的唇,却被他抱回房间抵在床榻间,彻底不再忍耐。
第二日,芍药也的确得到了很多很多修为。
效果好到……镜清接下来即便夜夜来寻她时,她也只能羞赧默许了这种提升修为的方式。
*
谢扶檀恢复记忆的过程并非是一瞬间,亦或是一夕一朝。
而是某一天,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和镜清的记忆彻底融合到了一起。
直至某天夜里拥着怀中少女睡下后,谢扶檀看见了灵识海中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
镜清看到他后,淡声道:“你来了。”
谢扶檀在这一刻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谢扶檀缓缓说道:“抱歉。”
镜清淡笑,“有何可抱歉,你我本是一体。”
“你是拥有‘谢扶檀’记忆的我。”
“我是没有‘谢扶檀’记忆的你。”
“我们是无法真正区分开的……”
谢扶檀却想到了三百年前,芍药撞入镜子时,他没能握住她的手。
镜匙生生断了半截在她体内,他几乎也跟着她掉了大半条命。
他差点为此变得癫狂,差点就要犯下那魔头的行径铸成大错,是镜清封住了他的记忆。
“若非如此,我也许不会再有与她重逢的机会……”
镜清本可在当时直接占据主人格,从此重活于天地间。
但他却并没有。
他只是封住了谢扶檀的记忆,让镜清的记忆占据了谢扶檀的脑海。
镜清说道:“因为你就是我。”
“你拥有镜清记忆时,你也会选择守护世道。”
若镜清将记忆给陵霎君,陵霎君却不会这么选。
陵霎君只会否认“自己”以前怎会有那么多蠢想法。
镜清末了对谢扶檀道:“你无须为我叹惋,我与你同在,时时刻刻。”
镜清彻底散去。
谢扶檀在他消散之前,朝他郑重施了一礼。
翌日晨起时,谢扶檀睁开双眸,短短一息间竟又恍若隔世。
直到他看见芍药困惑地翻着衣柜,口中嘀咕,“那条绣了‘檀’字的亵裤怎也找不到了?”
“真是奇怪……”
谢扶檀:“……”
……
芍药每天都在很是努力地修炼中。
只等原本病弱的身体稍稍恢复到正常人水平时,她还会采用现代的方式每天早上跑步、跳操等朴实无华的方式试图增强自己的体质。
她积极的程度连玉若蘅都要叹为观止。
谢扶檀有时也会对她指点一二。
后面索性又集结了一批弟子由他亲自指点,连同芍药都编排入列。
一旦沉浸入教学模式,谢扶檀便瞬间变了一个人般。
“这个动作未能做对,需要加练十次。”
“昨日教过的法诀为何没有在刚才使用出来?若以此法诀拆招,必然能立刻占据优势……”
“罚。”
“加练。”
“还不够。”
“朽木不可雕也,若继续如此,不如放弃修炼,早日归家。”
芍药:“……”
难怪从前和他相处过的人都觉得他根本不可能有感情。
一旦进入了教学模式,谢扶檀简直就是个无情的练武机器。
晚间。
谢扶檀看着少女雪白诱人的曼妙身段,只沉下欲念,想要与她做些什么。
芍药却推开他的手掌语气委屈,“我是朽木,你又何必抱着一块朽木。”
谢扶檀微微顿住。
他语气喑哑温柔,“抱歉,下次不这般说你了可好?”
芍药被他抱在怀中柔声细语地哄了好半晌,她竟也真的会渐渐忘记他白日里严苛的模样。
又被他哄着行了一次。
第二日。
芍药小心翼翼一整日都不犯错,越练越顺手之后,不由也放松了下来。
岂料这一放松,就接连在一套连招中犯了七个错。
谢扶檀眸光冷肃地望着她,丝毫没有半分温情。
芍药心口狂跳,他说过不会指责她是朽木的。
岂料对方说道:“烂泥焉能扶得上墙。”
“待会儿留下来重新练。”
芍药:“……”
夜里谢扶檀被那只白嫩的脚蹬在了脸上。
芍药不许他靠近,语气都有些呜咽,“你说我是烂泥。”
谢扶檀面不改色地吻她的脚背,竟恍若从未生过脸皮这种东西,厚颜到无以复加。
“阿媱这滩烂泥何不将我溺毙,我亦心甘情愿……死在阿媱的裙底下……”
好说歹说,芍药轻声道:“那明日不可以再说我是烂泥。”
谢扶檀答应了下来。
后来芍药不小心再犯不应该犯的错误时,他果真没有再说她是朽木,烂泥。
谢扶檀只是眼神意味不明地盯着芍药,盯得芍药头皮发麻。
“练得很好……”
“留下来,继续加练。”
芍药:“……”
她若年纪再小一些的时候,多半会被他的眼神吓哭。
那时候认识他,便是他再好、皮囊再是俊美,她也绝无可能和他好上。
大约又过了一段时日。
芍药终于感觉自己的体质足够去尝试启动仙镜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