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禾眉与邵郎自幼定亲,到了年岁顺理成章上了卲府花轿。
她以为青梅竹马,合该是少年夫妻好良缘,却未曾料到,合卺酒刚入了喉,他的通房便大着肚子到她面前讨名分。
通房腹中孩子已有五月,但那时他尚在热孝。
她忧心他会因祖父离世陷入悲怆时,他正在与通房锦翻红浪。
宋禾眉不管不顾大闹了一场,毅然决然回了家,但向来疼爱她的父母兄长,此刻与邵郎说了同样的话
“男儿学本事罢了,一个卑贱的通房,不用放在心上。”
学本事吗?
好啊,那她也要找个卑贱之人,好好学一学。
*
她将主意打到了幼弟的伴读身上。
喻晔清父母双亡,一介白身。
她给了他银钱,让他不得不屈从,任由她宣泄,在暗地里,她将离经叛道做了个全。
原以为一辈子都要这样不清不白搅和在一起,却没料到,他竟突然不告而别。
再次相见,已过三载。
宋家败落,到头来,她还是陷在邵府的泥潭中苟且偷生。
而喻晔清却是身着华服,再不见当初的清贫与隐忍。
宋禾眉尤记当初对他的折辱,如临大敌,却未料到,宴请巡抚之时,她的夫君谄媚恭维,而这高如冷月的巡抚大人,却在圆桌下勾上了她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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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晔清以为,他此生只能在阴暗角落之中,等待宋禾眉的目光有片刻落在自己身上,直到上天垂怜,让他被她选中。
他知道不该,但仍似飞蛾扑火般陷进去,直到他被她的兄长挟持。
她兄长说,她要重回邵家破镜重圆,他是碍她名声的累赘。
后来他落得一身伤,险些被打死在那个雨夜。
三年来他反复自省。
他该恨所有人,也恨她。
可再见到她那一刻起,看到她为她的夫君贴心擦拭唇角,混在恨意里的不甘逐渐明朗——
都是她那个碍事夫君的错,不怪她。
「阅读指南」
1、1v1 双洁
2、男二鸡飞蛋打,所以跟女主没有夫妻生活
3、架空,官职、人物称谓参考唐宋明,地里位私设
4、与男二礼没全,庚帖没过(抄九族都抄不着女主头上),婚姻存续期间与男主没有感情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