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咔嚓。
‘你认为你该死吗?’
……
一个又一个问题,仿佛死神挥舞着镰刀逼近。
宋战涛低垂着脑袋,从黑布缝隙下隐约看到靠近过来的男人,对方又要抡起锤子。
他太阳穴凹陷,被砸烂的口腔控制不住滴落唾液、血水和牙齿,宋战涛的瞳孔都要散了。
恐怖的问题逼迫着宋战涛的理智断线,他闭上眼,痛苦不堪地说:
“……该…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