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天道(第2/3页)

白玉京在心底骂他,面上却软软道:“……多谢仙尊。”

玄冽点了点头,不过揉着揉着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竟低头顺着他的胸口看去。

“……!”

白玉京被吓得心肺骤停,忍不住夹紧大腿,过长的黑纱随之被挤压进腿肉之中,镂空的花纹恰到好处地勒出了一点肉感。

可惜的是,虽然白玉京这么多日来吞食了那么多心头血,几乎要把玄冽给榨干了,但毕竟年龄在那里放着,他的身形间依旧带着些许青涩。

虽然十次蜕鳞后他已经成熟,身体又下意识为孕育做起了准备,但他实在年少,为数不多的丰腴都集中在腰腹上,大腿依旧称不上丰满。

如今,池水下的黑纱往其中一塞,平添了一丝夹杂着青涩意味的香艳。

“……”

白玉京自己看了一眼便险些昏过去,当即死死地夹住玄冽的手,不愿让人继续往下探。

人和妖一样,成熟其实都是一个过程,而非一个瞬间。

一个姑娘不可能因为今日举行了及笄礼,明日就瞬间成为足以独当一面的家主,妖也一样。

所以,白玉京说是成熟,其实眼下距离他蜕鳞也才过去了十天而已,此刻的他在心态上和先前那只青涩的小蛇相比没有太大差别。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尚且算得上小蛇的自己,居然偷偷背着人怀上了蛋……

没了梦中的修改,白玉京刹那间羞耻得闭上双眼。

不行、不能再被本能裹挟了……赶紧想点正事……

白玉京咬着牙强迫自己想点正事转移注意,不然再这么下去自己恐怕得淌到缺水了。

其实按理来说,对他腹中这样一个古怪的,算是寄生在自己身体内的东西,白玉京多少应该产生点紧张或是忌惮。

可眼下见对方化卵后迟迟没有动静,若不是玄冽发现他小腹丰腴,他也不会发现这颗悄无声息的卵,想到这里,白玉京反而产生了一丝隐隐的担忧。

……难道是化卵过程中出现了什么差错不成?

他和这枚蛋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可眼下他反倒像是在担忧自己真正的孩子一样。

……若是被玄冽知道这些,肯定又该骂他愚不可及,到处捡垃圾揣怀里养了。

不过,这东西毕竟来历不明,如今又诡异化卵,像是什么寄生之物,或许是该适当坦白一些……

当然,最主要的是赶紧说点什么转移一下玄冽的注意力,让这中看不中用的石头别老是乱摸!

想到这里,白玉京心下有了决定。

“仙尊……”他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有一事,卿卿一直想告知你。”

玄冽环着他的腰,手顺着纱衣放在他腿上,面上却一副正人君子的派头:“何事?”

……怎么没把你给装死!

白玉京心下暗骂,面上则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我若是说了……还请仙尊莫要怪我瞒到现在。”

玄冽撩起他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放进池水中:“嗯,不怪你。”

“你我相逢的那一日……我在沈风麟身上看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那东西没办法用三千界中现有的事物描述,硬要说的话,半透的幽蓝色光纹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字样,像是水幕,又像是某种阵法。”

“我想,那应该便是沈风麟有所古怪的根本原因。”

白玉京一口气把那天看到的东西全部说了,而后好整以暇地靠在对方怀里,等着看玄冽震惊的样子。

未曾想对方却平静道:“我知道。”

“……?”

白玉京一怔,蓦地从他怀中坐起:“仙尊当日也看到了他身上的东西?可你之前在赌坊时分明说——”

“没有。”玄冽道,“但你在赌局之中一直在问,猜到了。”

“……”

白玉京面色一僵,半晌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您既然早就猜到,难道不好奇吗?”

……这王八蛋为什么这么能沉得住气?

白玉京在心头暗暗磨牙道,这厮肯定是震惊但碍于面子不愿意说,所以才这般装模作样。

“好奇。”玄冽搂着他,低头看向他,“所以在等卿卿跟我坦白。”

白玉京:“……”

这股熟悉的,仿佛被人偷窥心声一般的拿捏感,把白玉京气得七窍生烟,头发丝都麻了。

那人趁着他怒气上头,顾不上夹腿,于是娴熟无比地撩开他身下的纱衣,无比自然地探手进去,摩挲着他并不算丰腴的腿肉。

“……!”

白玉京惊喘一声,一巴掌拍在对方手腕上,没拍掉,只能攥着对方的手腕,颤着声音阴阳道:“那仙尊……可真是无所不知啊。”

玄冽故意掐着手下光滑柔软的腿肉,竟点了点头道:“过奖。”

……这不要脸的王八蛋!

白玉京暗暗磨牙,心头憋着一股争强好胜的气。

玄冽这副遇到什么事都波澜不惊的态度他实在是看够了,今天说什么也得让对方震惊一二。

想到这里,白玉京脑子一热道:“其实……除了这件事,卿卿还有一事想告诉仙尊。”

玄冽果然一顿:“何事?”

白玉京却骄矜地抿了抿唇,故弄玄虚般沉默下来。

实际上他只是没想好该挑哪个秘密告诉玄冽,方才冲动之下完全是随口唬人。

白玉京在沉默中快速思考着自己手里的筹码,玄冽倒也没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着对方编瞎话糊弄自己。

但他的手实在是太烦人了,摸得白玉京脑海中一片乱麻,半点有用的东西都想不起来。

……这石头又没有真刀实枪,天天摸什么摸!

白玉京气结,当即把人的手往旁边一扔,直接化出了蛇尾。

“……”

感觉到手下变换的触感,玄冽一顿,垂眸看去。

却见雪白而华丽的蛇尾从池水下探出,亲昵地缠上他的手腕。

被泉水浸透的黑纱从蛇尾上滑落,透出一股诡艳的美感。

玄冽略微抬起视线,对上美人明亮而狡黠的目光。

那眼神似是在说——如何,换成蛇尾你没办法再摸了吧?

玄冽被他可爱得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然而这张完全照着白玉京偏好长的脸,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所带来的冲击力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白玉京被他笑得一晃,但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却被人抓住了破绽。

“……!?”

原本是为了咒人才故意穿的黑纱,此刻却被那人拽着摩擦在那处缺少鳞片的地方。

从未想过还有这种玩法的美人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一把抓住对方手腕。

可他那点欲拒还迎的力度根本拗不过对方,粗糙的纱衣磨过鳞片,恰到好处地停在边缘,将进却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