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烤鱼(第2/3页)
可这么待着也不行啊,她小声呼唤,“谢知渊。”然后伸手推他的胳膊。
谢知渊似乎醒了,又似乎没醒,他又抱紧了她,嘴里喃呢,“没事,我在呢。”说着,他的脖子动了动,他的脸越发挨紧了她,嘴唇几乎吻上她的脸颊。
而更让陆云溪不知所措的是,她感觉自己身下有个什么东西逐渐苏醒过来。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刷得一下红了脸,再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推开他,站起了身。
谢知渊被惊醒,脸上有瞬间的茫然,“公主?”他问,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低沉与醇厚,就像一杯暖酒,微醺而醉人。
“我们这是在哪里?”陆云溪避开他的目光,快速转移话题。
谢知渊站起身,一边凝视着她脸颊上的红晕,一边道,“我也不知道,昨天匆忙上岸,根本不知道此处为何处。”
陆云溪猜也知道是这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继续问。
其实她知道答案,还能怎么办,先弄点吃的,然后想办法弄清自己在什么地方,再计划怎么回去呗。
果然,谢知渊说的跟她想的差不多。
幸而这时陆云溪脸上的红晕已经消散了,昨天那种境地,保命是第一位的,其它就不用纠结了。想开了,她决定去江边洗把脸,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吃的。
真的好饿啊!
一把江水泼到脸上,陆云溪彻底清醒过来,往江里看,琢磨着能不能抓条鱼吃。只是江水太冷了,她不敢下去。
这时谢知渊也来到了江边,他也洗了一把脸,然后用柳树枝快速编了一个肚大口小的篓子,虽然很粗糙,也不太好看,但能用就行了。
挖几个蚯蚓扔进篓子里,再将篓子用柳条绑住,放进江水比较平缓的一个回湾处,一个简易陷阱就做好了。
陆云溪看着觉得挺简单的,就折了柳条想自己也做一个,结果一上手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别说做篓子了,她想把那些柳条编起来都费劲,最后只能放弃,专心给谢知渊折柳枝。
两个人分工合作,很快做了五六个陷阱。
又过了一会儿,谢知渊拎起第一个鱼篓,只见里面有一条巴掌大的鱼在不断扑腾着,银白色的鱼身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是鲫鱼!”陆云溪惊喜道,脸上满是雀跃之色。太好了,他们有吃的了。鲫鱼肉嫩,适合烤着吃、做汤。
“嗯。”谢知渊也笑了,庆幸自己以前学了这么一门手艺。
又去拉剩下几个鱼篓,不知是他们运气好还是这江里鱼多,几个鱼篓里竟然都有鱼,少则一条,多则三条。鱼的品种也各种各样,最多的是鲫鱼,然后是草鱼、鲤鱼,甚至还有一条黄辣丁。
谢知渊蹲在江边,将这些鱼刮麟去腮、清除内脏,再洗干净。
陆云溪则蹲在一边看着,眼睛不离那些鱼。没办法,她好饿!
“你还会做饭?”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她问他。
“只会简单的。”谢知渊说。
“那也很好了。我看你杀鱼挺熟练的,你都会做什么饭啊?从没见你做过。”陆云溪纯粹没话找话。
“一些家常菜我都会做,公主喜欢吃什么?”谢知渊问。
说起这个陆云溪可来劲了,她用手撑着下巴,“我喜欢吃的太多了,红烧肉、排骨、干烧鱼……包子、烧饼、羊汤……”陆云溪觉得自己能说完一本菜谱,只是越说肚子越饿,还是算了,她又问,“那你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吃鱼羹、豆腐、太白鸭,反正也挺多的,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谢知渊说。
两人随意聊着,很快鱼收拾好,放在了火上烤了起来。
不一时鱼皮焦黄,就可以吃了。
没有油跟盐,也没有调料,说实话这烤鱼味道也就那样,但架不住陆云溪饿啊,饿了吃什么都好吃。她吃得很香,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还夸谢知渊这鱼做得好,丝毫没有因为现在这种处境或者这种食物而感到难堪或者丧气。
她就是这样的人,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苦着脸也是一天,高兴也是一天,为什么要难为自己呢。
谢知渊知道自己这鱼做得一点也不好,但他可以学,他愿意做给她吃,他喜欢她看着自己做鱼的样子,更喜欢她夸奖他。没什么理由,就是心生欢喜。
吃完鱼,两人沿着江水走,想看看能不能遇到人,打听一下情况。主要沿着江走,他们就不会缺水跟鱼,这在旷野很重要。
眼看着夕阳将落,前面还是山跟水,陆云溪提议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再走。
谢知渊没意见,这次两人没找到山洞,只能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生火休息。那几个鱼篓没扔,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不一时,就捞上来几条鱼。
照例把鱼处理好,烤熟,两人吃完,准备休息。
四月天的晚上,山里还是挺冷的,尤其江边水汽重,就更显阴凉。陆云溪一边烤着火,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是起来了,她抱着臂膀,想让自己更暖和一点。
“公主,我抱着你吧。”谢知渊声音低哑,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照得红红的。
“不用了吧,也没那么冷。”陆云溪说。
“我抱着你,我也能暖和点。”谢知渊却说。
“你冷吗?”陆云溪问他。
谢知渊点头,认真道,“冷!”
这样啊,她其实也挺冷的,两个人凑在一处,确实会暖和点。只是……算了,昨天在江里待那么长时间,她没发烧,真是上天保佑,可不能把好运当成理所当然,还是要小心些。
跟性命比起来,很多东西都不重要。
“那我过去,还是你过来。”陆云溪问。
谢知渊立刻站起身,来到她身边,伸手想要把她抱到自己身上。
陆云溪还记着早上的尴尬,赶紧拦住他道,“不用那样,咱们挨在一起就好了。”
“嗯。”谢知渊的声音似乎有点失望,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这个时候就别矫情了,而且只是搂着肩膀而已,陆云溪心里这么说,就没动,任由他抱着自己。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陆云溪都能听见他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的好似在敲鼓,“你很紧张?”她忍不住问。
谢知渊沉默片刻,“除了公主,从没跟女子如此亲近过。”
他这是承认他紧张了。他这样,陆云溪反倒放松了很多,随口问,“你年纪也不小了吧?”谢知渊今年二十一岁,在现代估计还在读大学,也不算大。不过无论在现代还是古代,他这个年纪跟女子只是挨着就这么紧张却挺少见的,她这话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