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烤鱼(第3/3页)

“公主嫌我年纪大了?”谢知渊却似乎会错了意。

“我没那个意思。”陆云溪赶紧说。

“那公主不紧张吗?”谢知渊问。

“我刚才挺紧张的,看见你比我还紧张,我就不紧张了,你说是不是挺奇怪的。”陆云溪说完,自己都觉得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知渊也笑了,将她抱得更紧。

第二天中午,两个人来到一处河流分叉口,顺着那条岔路,能看见远处似乎有村庄,两人立刻朝那边走去。

一个时辰后,两人看到了一个小村子,村子依山而建,也就十来户人家的样子,村外有一些田地,此时正有一个老汉在田地间忙碌。

“公主在这里等我,我去问问。”谢知渊说。

“好。”陆云溪答应。

就见谢知渊走到那老汉跟前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又指向陆云溪,随后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谢知渊取出一块银子递给老汉,老汉欢喜地接了,然后两人一起来到陆云溪跟前。

“夫人,这位老丈是好人,答应让我们在他家借宿一夜,然后明天送我们去通海城。”谢知渊抢先道。

他这话里信息量很多,他叫她夫人而不是公主,然后说明天要去通海城。

陆云溪自然不会这时候问他什么,只点了点头,然后对那老汉道,“那就多谢老丈了。”

老汉收了谢知渊的银子本就高兴,见她如此有礼,更没什么可说的了,立刻领着两人回家,招呼老伴给他们打扫房屋、准备饭食。

晚饭是几张烙饼、一碗炒鸡蛋、几碗杂粮粥跟一盆拌野菜,老汉夫妻俩只吃碗里的杂粮粥跟拌野菜,鸡蛋跟烙饼那么好的东西,自然是给客人吃的。

谢知渊不时给陆云溪夹鸡蛋,然后跟老汉聊天,想了解通海城的情况。

陆云溪则一边听着,一边吃饭,她从没觉得烙饼炒鸡蛋这么好吃过,金黄的炒鸡蛋,满是麦香的烙饼,配着吃刚刚好。

吃完饭,两人回屋。因为谢知渊说两个人是夫妻,所以老汉给他们安排住在了一个屋子。

谢知渊刚关上门,陆云溪就压低声音问,“为什么说我们是夫妻?”

谢知渊背靠着门板,低头看着她解释,“公主的身份不能暴露。”

“那可以说我们是兄妹。”陆云溪说。

“我说我们出城玩,不幸落水了,才会如此狼狈。我这个年纪,不带夫人出来玩,带妹妹出来玩,公主不觉得奇怪吗?”谢知渊特意把“我这个年纪”咬得很重。

确实,他这个年纪在这个时代早成婚了,说不定连孩子都几岁了。

陆云溪觉得怪怪的,但他说的很有道理,她没法反驳。

好了,他们今晚要睡一个屋,还要睡一张床了。

“公主,我可以睡在地上。”谢知渊说。

床上只有一床被褥,陆云溪要盖,他若睡地上,连个铺盖都没有,陆云溪到底不忍心,“咱们俩各自睡一边就行了。”说着,她爬上了床,选了靠里面那边。

谢知渊来到床边坐下,“公主,能不能帮我看下肩膀,有点疼。”

“肩膀?你肩膀受伤了吗,怎么不早说。”陆云溪立刻着急起来,她以为之前他为了救她被伤到了,却一直没说。

“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是公主咬的。”谢知渊声音越来越低。

陆云溪想起来了,在江里的时候她为了引起他的注意,狠狠咬了他一口,就咬在肩膀上。

她是用尽力气咬的,咬伤他也不奇怪。

她不好意思了,“对不起啊!”她说。

“不怪公主。”谢知渊说。

“那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别感染了。”陆云溪说。感染了就麻烦了。

“嗯。”谢知渊把肩膀凑近她。

陆云溪也顾不得想有的没的了,伸手扒开他的衣服,露出半个肩膀。只见在他后肩处有一圈伤口,看模样正是一圈齿痕,伤口本来不太深,但在江水里泡了半天就红肿起来,好在没有化脓。

而在这伤口旁边,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那疤痕几乎贯穿他的肩膀,可想而知当时这伤口有多大。

这疤痕下面,还有两道小疤痕,蜿蜒进他的衣服里。

他以前受过很多伤!陆云溪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书里他从十三岁开始就跟着陆天广东征西战,打了七年仗,才拿下京城,这只是书里的背景设定,可真切看到这些疤痕,她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

忍不住,她用手轻轻摸了那疤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