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雾夜-生病 帮我,亲我(第2/3页)

叶清语没有正面回答,从夸张的链条包里摸出一包烟,“可以抽烟吗?”

包是问姜晚凝借的,朋友有一堆炸裂的行当。

烟是现学的。

“可以。”

男生主动掏出打火机,给她好烟。

猩红的光斑随她的指尖上下波动,尼古丁的气味充斥鼻尖,差点咳出来。

叶清语吸了一口,忍住没有皱眉没有吐出去,她偏头弯了弯眉眼,“我要喊你什么?在这里都有专属的名字吧,不能喊‘喂’吧。”

她开起玩笑,让自己看起来是个老手。

男生说:“姐姐可以喊我‘纳尔森’。”

“纳尔森。”叶清语卷着舌头慢悠悠读名字,偏头看着他,挺标志的长相。

喝了酒的她,眸中似乎带水。

她好奇问:“你成年了吗?未成年姐姐可不敢调戏,犯法的。”

纳尔森点开资料夹,“姐姐放心,我满18了。”

叶清语瞄了一眼,“刚满18岁啊,这么小就出来打工啊,不上课吗?”

纳尔森弱弱说:“上的,家里治病缺钱,晚上过来做兼职。”

这句话十个有9.5个是编造的假话,博取富婆们的同情。

不过,也是周瑜打黄盖,她们何尝不知,只是满足自己泛滥的同情心罢了。

叶清语像是被勾起伤心事,故作难过,“那很巧,姐姐家也是,不过我没你厉害,我只会发传单做服务员,家里还要供弟弟上学,差点为了彩礼卖给别人。”

编故事谁不会,她的比他的凄惨一万倍。

她用力挤出两滴眼泪,仰起头擦掉,眼眶红了一圈。

叶清语拍拍脑袋,“你瞧,我和你说这个干嘛,喝酒喝酒。”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唉,比不上年轻人,我都醉了。”

故意歪倒在肖云溪肩膀上,“头好晕。”

纳尔森倒了一杯温开水,“姐姐看起来很小。”

叶清语嫣然笑道:“是吗?我都快三十了,皱纹都长出来了,结果还是一个人,或许会孤独终老吧。”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纳尔森:“一点都看不出来,姐姐顶多20岁。”

不愧是做一行的,小嘴和抹了蜜似的,喊‘姐姐’声线拐弯,又不是扭捏姿态。

另外一边,傅淮州收到银行卡扣款信息,天价鸡尾酒,他查了下收款方,一条街上的店。

叶清语这是换了一家店?一晚上去的地不少。

下方是最新一条扣款信息,扣款999元,备注:小费。

拿他的钱,打赏别人?

真会玩。

朋友不知去哪儿了,只剩下傅淮州自己。

两个女生走到他的身边,其中一个看起来胆小的女生问:“帅哥,可以一起喝一杯吗?”

傅淮州没有抬头,冷声拒绝,“没兴趣。”

女生不死心,“就一杯酒。”

傅淮州懒得费口舌,掀起墨黑眼睫,“右转。”

“什么意思?”

“走。”

傅淮州用词十分收敛,特意将‘滚’换成了‘走’,给足了耐心。

旁边的女生炸了,“我姐们看上你是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

“比不上我老婆。”

傅淮州一字一句强调,“的一根头发。”

搭讪的人没有开口,反而朋友来劲,“呦,结婚了啊,这是吵架了出来解闷呀,难怪脾气这么大。”

傅淮州冷厉的眼神扫过她们,“起开。”

“走就走。”

走出去一段,依稀能听见两个女生的讨论。

“和你说了吧,年纪小的最好勾搭,年纪大的难搞,说不定哪里有问题,阳.痿,早.泄都有可能。”

“那张脸勾人嘛,谁知道这么凶,还结婚了,我怎么没提前遇到。”

“当他老婆也没什么好的,不知道的以为活爹呢,而且背着老婆出来酒吧,能有几个好人。”

“可真的很帅,成熟男人的魅力。”

“你没救了,就喜欢老男人。”

“人家也不老,我回去查查再说。”

贺烨泊刚好和她们擦肩而过,“我们傅总依旧这么受欢迎啊,可惜,铁树开不了花,没有情丝。”

他持续揶揄,“不对,晚上开了花,人姑娘跑了,可惜可惜。”

毫无意思可言!

傅淮州捞起沙发椅背上的外套,表情森寒,“走了。”

贺烨泊摊开双手,“你说他咋想的?”

他还在纠结晚上看到的事。

范纪尧想了想,“也许是误会,州哥什么样的人我们再清楚不过,不至于这么没分寸。”

贺烨泊愈发不懂,“估计吧,错位借位,感情的事不讲道理,没想到老傅好这一口。”

傅淮州晚上喝了点酒,喊司机过来接他,身边有人抽烟,烟味飘过来。

男人换了一个方向,由于老傅,他很讨厌烟味。

他有没什么贪恋的东西,酒也是适可而止。

傅淮州站在门口吹了会风,又收到扣款信息,他将手机揣进兜里,走进另一家酒吧。

服务员上来迎接,“你好先生,一个人吗?”

“是。”

男人在大厅内寻找,一眼捕捉到身穿黑衣的姑娘。

他抬起长腿,坐在她的后方。

叶清语正吞云吐雾,手指夹着烟,旁边一个男生在陪笑。

今晚看见的她,颠覆了他对她的了解。

那个男生给她点烟、给她剥水果、给她倒酒,服务周到。

不好好穿衣服,伤风败俗,影响男人在外形象。

肖云溪小声说:“姐,看过了,信息是伪造的,具体年龄未知。”

可能不足18岁,也可能年纪太大,特意改小,有些人好小年轻这一口。

她又说:“目前看,这家店没什么问题。”

叶清语颔首,一定有她们没有发现的密道,不然刚刚为什么追她。

只是,这波人也没想到,她自己进来了。

灯光摇晃,酒精麻醉,降低人的意志力。

纳尔森提议,“姐姐,你想试试吗?”

叶清语装听不懂,“试什么?”

纳尔森直言道:“我。”

他的话过于直接,叶清语怔住,看不见的角落,悄悄给自己打气。

她敛了神色,“你对多少人这样说过?”

纳尔森害羞说:“没有,姐姐是第一个。”

灯光昏暗,来回摇摆的射灯时不时闪过她们的脸,谁都没有言语。

倏然,叶清语笑得自然,“就会哄 我。”

纳尔森急于表态,“真的,姐姐,今天是我第二天在这上班。”

叶清语自是不会信,“为什么给我?”

“因为喜欢姐姐,想服务姐姐,想待在姐姐身边。”纳尔森举起右手,“姐姐放心,我很干净,没谈过恋爱,没有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