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雾夜-生病 帮我,亲我(第3/3页)

肖云溪:姐夫要是听到这一段话,会把你剁了。

没有感情的婚姻,也有占有欲。

傅淮州攥紧了拳头,指节重重叩响玻璃台面,幽黑眼睛锁住他们。

浑身散发冰冷的气息。

“算了。”叶清语拒绝,“我还是喜欢慢慢来。”

纳尔森没有纠缠,“听姐姐的,我会为姐姐留着。”

叶清语戳破他,“你哪里是第二天上班,这么会哄人。”

纳尔森说:“我初吻还在。”

“真的吗?”叶清语一个字都不相信,就像男人的第一次,根本没有东西可以证明。

这里的人惯常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今晚一无所获,线索中断,调查不出什么。

“姐姐走了,下次再来找你。”叶清语言语装的轻佻,行为动作守规矩。

纳尔森贴心说:“我等姐姐。”

肖云溪:演一演别把自己骗了,姐夫不会让你等的,心疼姐打赏出去的钱。

叶清语在门口撞上郁子琛,被吓了一跳。

她迅速缓过神来,酒吧是警察重点关注的区域,“子琛哥。”

郁子琛认出眼前的人,担忧问:“西西,你冷不冷?脸怎么这么红。”

他对她的打扮感到陌生,极少见到她叛逆的一面。

叶清语摸摸脸颊,是很烫,“暖气太强了,我不冷。”

“你穿我外套。”

郁子琛当即脱下外套。

叶清语推拒,“不用,我车里有衣服。”

郁子琛小声问:“查什么呢?”

叶清语没有瞒他,“有个案子卡住了,我出来看看有没有线索。”

“快回家。”郁子琛有任务,走不开。

“这就回了。”

倏然,叶清语抬起眼眸,看到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心脏骤停。

被他的眼神攫取,脚似被定住,弱弱喊了他的名字,“傅淮州。”

他怎么从店里出来,他什么时候来的?

叶清语指尖夹着香烟,她想揿灭烟头,手边没有烟灰缸将,只能烟藏在身后。

烟不小心落在她的手臂,“嘶”叫了一声。

“我看看。”傅淮州脱下大衣,披在她的肩膀上。

男人拉住她的手腕,仔细检查。

叶清语低头,烟头烫破了一小块皮肤,她抽出手臂,“没什么事。”

动作幅度过于激烈,感冒没有痊愈。

倏地,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傅淮州解开袖扣,手臂穿过姑娘的膝盖,打横抱起她。

“啊?”

男人动作一气呵成,叶清语反应不及,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

她挠挠鬓角,抗议说:“傅淮州,我可以自己走。”

傅淮州的黑眸淡瞥她,音色低沉冷硬,“怎么走?被人抬着走。”

这么凶!

叶清语撇过脑袋,选择不看他。

夜晚,街区熙熙攘攘。

霓虹灯闪烁,傅淮州抱着她走去停车场。

路边不时有人打量他们。

叶清语羞赧,她微微偏头,将脑袋埋起来,倚靠在他的胸膛。

刚好贴在他心脏的位置,听到他结实的心跳。

男人的怀抱温暖,脚步平稳,心脏‘砰砰砰’规律跳动,抱她似乎很轻松。

没有急促的呼吸声,没有加速的心跳。

叶清语悄悄抬眼,傅淮州直视前方,眼睑下方有辨不明的情绪酝酿翻涌。

司机早早在车前方等候,见状打开后门。

傅淮州平稳放下她,男人上半身躬身弯进车里,扯出安全带搂紧,视线掠过她裸露的大腿,捞起毛毯盖住。

车内气压持续低沉,叶清语靠在车窗边,时不时观察傅淮州。

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从地库到家里,他一样抱着她上去,完全无视她的抵抗。

马丁靴被扔在玄关。

男人冲了一包感冒颗粒,端到沙发前递给她。

“药喝了。”

傅淮州居高临下,神色冷峻,嗓音压抑着怒气,话里话外让她必须喝完。

“我不喝。”叶清语不接杯子,她顿感委屈,鼻头泛酸,“你干嘛这么凶?”

他回国以来,说话不带任何情绪,平铺直叙,从来不是今天晚上的口吻。

从酒吧看到她时就是这样,下颌线绷紧,薄唇抿成一条线,眸若寒冰,嗓音带了几分不悦。

她又没有惹他,凭什么凶她。

傅淮州放下杯子,松了一粒衬衫纽扣,似笑非笑道:“生病的人不听话,出去乱跑。”

叶清语理直气壮解释,“我没有,我是去调查案件的。”

男人不加以掩饰地来回打量她,意味深长说:“我倒是不知道查案要穿成这样。”

从他的角度向下望,海藻般的卷发遮住饱满的浑圆,白皙起伏,大腿笔直修长。

外面的男人有几个好东西,进了狼窝都不知道。

叶清语站起来坦坦荡荡,“我的衣服哪样了,该挡的都能挡住。”

傅淮州嘴角噙着笑,“挡的很好。”

他身高超过一米九,没有高跟鞋的助力,叶清语需要仰视他。

顶灯照射,眩晕恍了一下。

输人不能输阵,她踮起脚反驳他,狠狠瞪回去,“你还去酒吧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傅淮州恍然低笑,“我竟不知,太太原来这么伶牙俐齿。”

叶清语绷着脸,“我们又没有多熟,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傅淮州认错,慢慢俯身,凑到姑娘面前,“怪我,一年不在,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

“那还是算了,我不想了解你。”

叶清语迎着他的视线,在酒的作用下,说出心里话,她巴不得他不在家。

男人仍在步步靠近,眼睛直直盯她,“我想了解你。”

“了解我干嘛?”叶清语的心跳蓦然加速,呼吸变得困难。

一句反问问住了傅淮州,诡谲的安静弥漫。

她屏住气息,绕过他,端起茶几上的感冒药,一口喝完,“我去洗澡。”

身上有烟草难闻的味道,夹杂酒味,使得原本黏在脸上的化妆品更加难捱。

下一秒,傅淮州拽住她的手,低眸问:“疼吗?”

男人心疼地看着她手臂上的淡淡红色疤痕。

叶清语脑袋快要爆炸,他要做什么?

霸道总裁爆改温柔暖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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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傅总你能不能行,清语让你假装你就真听话啊[裂开]

清语以后你凶回去[可怜]

没有吻,但是有公主抱啊[摊手]